下午趁著父母都午休的時候,褚汐過去教育局那邊了解了一下況。
“褚小姐,褚老師這封信是匿名舉報的,這樣的況的很常見,現在還在調查中,如果褚老師沒有什麽問題的話,很快就會給澄清的。”
教育局的人給的答複,褚汐現在就算是不滿意,也得尊重別人的工作流程。
剛從教育局出來之後就接到林星昂的電話,問是不是突然遇到了什麽事,有沒有需要幫助的。
褚汐跟他說沒事,手裏的工作已經做完了,下午會讓鄭鑫給他,請假下午就不回去了。
林星昂的關心,能到,在這裏這種關心不適合,他們以後隻會是同事或者上下級關係,他們之間不應該有過分越界的關心。
“今天的傅製片說的這件事你要參與嗎?”
林星昂打電話主要是為了這件事,傅深今天過來談的這件事目的很明確,就是想要褚汐參與他們的節目,原因是之前合作很愉快,這讓他有一種不安的覺。
“我需要考慮一下,一時半會還下不了決定。”
就是心裏排斥,也得承認,對於來說這是一個機會,以後對評職稱或者教學都會有很大的幫助,關鍵是這是之前喜歡到癡迷的一種文化。
林星昂怕那邊還在忙,沒有過多打擾就把電話掛斷了。
褚汐一個人走在大街上開始思考爸爸這件事,這種匿名舉報的事之前也有聽說,隻是沒想到父親也會遇到這樣的事,這麽多年父親一直兢兢業業工作,帶的都是學校的重點畢業班,不管是教學質量還是管理水平,都算得上學校裏的一把手,還多次被評為優秀教師。
這個時間被舉報,覺到有點奇怪,不過也說不上來是哪裏有問題。
想不通但是首先要回家,跟父母從長計議這件事。
心裏想著事,站在路口等著紅綠燈,沒注意到從眼前經過了一輛悉的車子,車子在前邊停下下來了一個人。
綠燈正好亮起,褚汐跟著行人一塊準備過去馬路對麵。
“褚汐!”
剛走兩步就被人喊住並且抓住胳膊,扭頭看了一眼,一正裝打扮的景嶢。
“你怎麽在這邊?”
還沒有等褚汐說話,景嶢開始問,這個地方旁邊是教育局,但是離褚汐他們家距離很遠,看的表應該是出了什麽事。
看了一眼周圍,他們正好站在馬路中間,可真不是一個談話的好地方。
“沒事,我先走了。”
說完就要往前走,景嶢拉著的胳膊沒放手,眼睛掃了一圈附近的環境,在馬路對麵停車的地方看到了褚汐的車子。
兩人走到馬路對麵,景嶢再次問出來剛才的問題。
“沒什麽事,我就過來教育局辦點事,你應該還有工作吧,先去忙吧。”
忽然覺很疲憊,不想跟任何人說話。
周五本來是一個很不錯的工作日,大家都在期待周末。上午的課程結束就已經開始計劃周末去哪裏玩了,沒想到來了一個傅深,參加拍攝紀錄片這件事還沒有考慮好,爸爸又被人舉報,剛掛掉林星昂的電話,又上景嶢。
這一天可真是忙碌。
“你肯定是出什麽事了,你之前就是這樣,什麽都不說,你說出來我來解決。“
景嶢表很著急也很認真,看得出是在關心,但是說話的語氣和時機都不對,這樣的況就讓現在的產生了逆反心理。
“那也不關你的事,我們已經離婚了,我的事跟你沒有關係。”
褚汐說完就拉開車門進去之後直接啟了車子,那麽窄的地方還能繞過景嶢直接開了出去。
留在原地的景嶢看著的駕駛技,不知道是該誇駕駛技好,還是應該說他不識好人心。
他能肯定褚汐肯定是心裏有事,拿出手機剛想給打電話的時候,想想開車不安全還是算了,張簡給他打電話,說馬上就要到時間了,他隻好原路返回先去進行工作上的應酬。
北城這邊想建一個科技館,景一是最大的東,今天晚上就是為了宴請各個部門的領導。
周五的晚上,酒局開始的很早,酒過三巡,正事聊完之後大家都開始放鬆了下來,慢慢的開始聊一些工作之外的話題。
“我們這邊今天還接到了一封匿名信,一位優秀的教師被匿名舉報,今天直接就被停職了,關鍵是這個老師這麽多年一直帶的都是重點班,每年績都很亮眼,這麽多年兢兢業業,他們這個學校出了多人才都是這個老師的學生。”
“多可惜,這個舉報的人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是誰,這不直接坑了這麽多畢業班的學生嗎?“
這位教育局的老領導都為這位老師帶的學生到悲哀。
“不知道李局說的這位老師是哪個學校的呢?”
李局剛說完,景嶢就覺得這件事肯定跟今天在教育局門口到褚汐有關。
“XX中學,這位老師姓褚,不知道景總是不是認識,這麽多年一直都是咱們北城的優秀教師。”
看著景嶢興趣,這位李局多說了兩句,他腦子裏邊過了一遍,這位年輕的景一的掌權人年紀不大,還是獨子,家裏應該沒有上中學的孩子。
這跟他沒關係,他們不太能跟這樣的企業家說上話,他自己馬上要退休了,隻不過家裏的孩子一直嚷嚷著畢業想去景一上班,他這才多方打聽托人把自己帶到這個局上,想要先認識一下這位景一的老板。
“不巧李局,您說的這位褚老師,正好是鄙人的嶽父,我爸應該不會有賄這樣的事,還請李局盡快明察。”
景嶢說完就端起了酒杯敬了李局一杯。
這就能理解今天下午為什麽能在教育局門口上褚汐。
“哦,這麽巧,景總,聽下邊的人說,今天還有一個姓褚的年輕生過去問褚老師的這件事,不知道這位褚小姐是不是您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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