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次他們一共來了二十人,大部分都是宗師級以上的高手!
一來是擾沅城的部署,從部瓦解景國的斗志;二來就是報仇。
但敵營,開始可以趁其不備四殺人放火,過一會就得集中力量了,不論是報仇還是突圍,他們都得這樣做。
司馬忌很快就看到了這群人,一聲冷哼,毫不顧忌地直接殺了過去。
他上次攻城都沒有主現,為的就是這一刻,殺他們一個出其不意。
相比宗師境,半神境完全是另一個層次,僅從一個“神”字上,就可以初窺端倪。
何況司馬忌還不是普通的半神境,他擁有冰雪之力,一記冰掌下去,宗師境高手都要打哆嗦,出手都困難!
幾個九境武者,更是跑都跑不了!
這還怎麼打?
別說什麼報仇了,趕先逃命吧!
十幾人完全沒了斗志,四散奔逃。
但他們都僵了,哪里跑得快,沒過一會,全都被司馬忌擊斃,一個都沒能逃掉。
巡邏的士卒們大喜,割下這些人的腦袋,將他們送上了城頭。
城頭正在打戰呢。
大玄國的進攻異常激烈,這次來了足有八萬大軍,其東部大元帥親自督陣。他早就與二十個高手商量好了,雙方里應外合,務必一舉拿下沅城!
要不然,他這個東部大元帥只怕就要到頭了。
誰知道,前方軍士剛搭好云梯,死了一大批人,還沒爬上梯子呢,就見城頭上接連被扔下了二十個人頭!
并附有將士們的大喊聲:
“大玄國的計謀已敗,全部高手被殺!你們要完蛋了!”
前方將軍嚇了一跳,趕稟報給大元帥。
東部大元帥不信。
二十
個高手啊!不說殺破城門,怎麼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被殺了吧!
“本帥親自去看看!”
他策馬向前方奔去。
二十個高手并不是軍中的,是從各地或征召或請來的,只有他悉一點。
但他并沒有沖到城下,畢竟他是大元帥,不能犯險,就掏出千里眼,遠遠地盯著看。
高手們的打扮或多或都有點特別,他一一掃視過去,發現竟然真的是那些高手?
這,這怎麼可能?
關鍵是,缺了應,他還要繼續攻打嗎?
要知道,攻城墻是非常不討好的戰斗方式,傷亡會非常大,如果沒有較大的把握,損失又太大的話,那他們大玄的兵力就為弱勢一方了。畢竟大景國也有重兵駐防的,想要以弱勢兵力攻下沅城,無異于做夢。
正在他猶豫不決時,大軍中有人驚呼出聲。
城頭上原本被搭上了三條云梯,但其中一條突然離了城墻,向城外反向倒來。
云梯倒了也不是大事,關鍵是上面還有一個人。
這個人在云梯倒了一半時,突然借力一個縱躍,整個軀如同輕煙一般,向前方飄了過去。
而且這飄的姿勢又快又輕,半晌都不見他落下,眾人看得是目瞪口呆。
這是人嗎,怎麼像會飛一樣?
直到他快要飄到大元帥的面前時,有人反應過來,連忙大喝:
“弓箭手,快下他!”
大軍人數有
幾萬,反應過來的人還是不的,一支支利箭頓時如雨一般向那人去。
這個人,自然就是司馬忌。
大玄國的這位元帥既然敢冒險上前,他就敢冒險一刺!
眼見箭雨襲來,他早有防備,一副冰甲模樣的東西罩在他下方,下方的箭支在上面,乒乒乓乓響一團,冰甲卻毫無損。
利箭雖多,但飛到高正是力竭的時候,司馬忌擋下它們是輕輕松松的。
“保護大元帥!”
有人大喝,一些高手護衛紛紛上前阻攔。
司馬忌已經降下形,一聲大喝,雙掌連拍,下面的人頓覺軀僵,而普通士卒直接是紛紛倒地!
司馬忌一聲長笑,在對方駭然的目中,寒一閃,一顆頭顱沖天飛起!
“宵小之輩,也敢犯邊!這就是爾等的下場!”
聲音震耳聾!
城頭上司馬夜炎配合著大喝:
“大玄國主帥已死!大玄國主帥已死!”
邊的軍士們跟著力吶喊,聲浪排空。
城下的大玄士卒聽了,大吃一驚,回頭去,果然見主帥那里了一團。
騎在馬上的將軍們看得更清楚,主帥都死了,這還怎麼打?先撤退才是要啊!
當下連忙鳴金收兵。
城頭上的司馬晉見了,大喜過,下令全軍出擊!
事發生的太突然了,大玄國本來不及反應,一下就了潰敗之勢,再一次上演了兵敗如山倒的場景。
大景國將士氣勢如虹,乘勝追擊。
這一戰真正對敵的時間不長,但果非凡,
斬敵兩萬多人,俘虜兩萬多人,敵軍直接損失了一大半!
經此一役,只怕很長時間,大玄國都難以再次發起進攻了,他們要考慮的,是該怎樣自保了。
司馬忌回城,眾人夾道歡迎,齊聲大呼:
“戰神!”
“戰神!”
聲音響徹云天。
……
這天,廖時玉接待了一個新客人。
三公子宋嘗。
宋嘗這兩天心里頗不是滋味。
大哥幾乎是明目張膽地陷害他,他卻控告無門。宋噲輕松地給他道了個歉,聽說被西侯王打了三十大板,但這對于他來說,本是無關痛,也消解不了他心中的怨氣。
老實人上不說,但心里的想法,跟一般人是沒什麼不同的。
至于凌煙鼎,到底下落何,他也不知道。
他曾懷疑是二哥宋翦拿了,但對方過后也旁敲側擊地問了他幾句話,顯然不是他拿的。
那多半是宋噲自己出了子,真是活該!
他今天來,是有一個重要消息要說。
大景國的南侯王,近日要派人來跟西侯王謀。
至于哪一日,派什麼人來,謀什麼,他都不知道,這只是他好的人,偶爾聽到宋噲跟人說起,他要迎接南侯王的使者。
其實要謀什麼,已經不需要多打聽了,朝廷要削藩,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這也不是第一次謀,以前東侯王被斬的時候,西侯王就暗中聯絡過南侯王和北侯王,商議應對之事。不過北侯王好像對此沒什麼興趣,只有南侯王,好像有些意的樣子,現在又要派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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