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公子們只要人了,就會擁有自己的府邸,不過基本上都在王府的周圍,不會太遠。
宋嘗對于這位二哥的到來,同樣非常費解。
平日里都難得來的,怎麼今天這麼晚了,還來?
宋翦也沒廢話,直接將來意告訴了他,不過只告訴了結果。
“他已經對我手了,接下來,肯定也不會放過你!這以后,我勸你多加小心吧,千萬別上他的當!”
這一刻,他是真誠的。
倒不是他有多麼高尚的,而是希宋噲下次出手時翻船。
宋嘗吃了一驚,
“他要脅你,你就答應了?你有什麼把柄被他拿住了?”
宋翦板著臉道:
“什麼把柄,這個就不用你心了,你只要知道,他這次要了我十二座城池,整整十二座城池!”
把條件擺出來,是為了讓這位三弟真正重視起來,要不然,憑三弟這子,哪里斗得過宋噲?
宋嘗果然是悚然而驚。這得是多大的把柄,才會讓二哥忍痛割?
換句話說,宋噲使得手段得有多狠?
宋嘗鄭重謝二哥的提醒。
宋翦也沒多待,說完就告辭離去。
他已經想明白了,宋噲對付他,只是一個開始,以后誰知道還有什麼手段施在他上?
貪婪的人,總是會得寸進尺的。他這位畜生般的大哥,絕對不會例外。
所以,他必須采取主了。
至于他的倒霉事,說給廖時玉聽已經是夠多了,其他人沒必要知道。
說給廖時玉聽,那是因為他必須取得對方的信任,坦誠相告是最好的。
他雖然自詡聰明,但人家是暗衛總督,還是皇上邊的紅人,糊弄肯定是糊弄不過去的。
至于
以后,這事兒會不會傳出去,那時候老東西還在不在都是兩說了,他擔心什麼?
說到底,他真正怕的就只有老東西一個人。
……
送走宋翦,廖時玉回了房屋。
對于這種突如其來的送上門的八卦,倆人也是頗為無語。
廖時玉嘆道:
“這個宋噲,也是夠狠吶,居然想出了這麼一招。”
姜明月蹙眉:
“這些人也是真不要臉!那個許夫人,說不定還是宋噲的同謀。”
廖時玉點頭:
“很大可能是,要不然,就是也被要脅了。”
姜明月:
“那這對咱們有什麼用嗎?”
八卦是有點勁,但們來西邁是辦正事的。
廖時玉分析道:
“這事發生后,老大與老二算是反目仇了,西侯王若是知道,那這三人可就有趣了。不過小妾這種事,西侯王就算惱怒,應該不至于就廢黜世子,所以對于我們來說,沒啥大影響。至于以后有沒有用,還要看況而定。但接下來,我們就要留心一件事了。”
姜明月一時沒明白過來,
“什麼事?”
廖時玉:
“宋噲既然對宋翦了手,那沒道理不對宋嘗手。咱們要留心一下宋嘗那邊的靜。”
姜明月恍然,
“說得對!這是十有八九的事,咱們不能任由他猖狂下去!”
謀奪取更多的領地,這完全是跟朝廷對著干。
若是這樣搞,欽差大臣的面子往哪擱?
按常理來說,宋噲既然搞小作謀抵抗推恩令,那廖時玉就應該上門敲打他一番。
但廖時玉早就沒打算讓他活,那就不用多此一舉了,那反而對自己不利。
至于留意別人家的靜,那自然由姜明月來做最好。
已經發現了,自己干這個真是太合適不過了,就是稍有點無聊,有點費零食。
但沒有無聊多久,兩天后,王府又有事發生了。
西侯王最珍的寶,那個凌煙鼎居然不見了!
西侯王暴跳如雷,嚴令必須找出來!王府上下差點翻了天,所有人都被搜,每個人的臥房也搜,就差掘地三尺了,結果仍然是沒找到。
就在西侯王要將那個管家直接死的時候,世子宋噲出場了。
他幫西侯王分析了一下,既然王府里找不到,何不去有單獨府邸的公子們家中去找?
因為凌煙鼎的保管本來就很嚴,能進出那個屋子的人很,而最大的嫌疑人,其實就是這些公子們。
而他作為老大,愿意第一個被搜。
西侯王非常欣,宋噲不愧是他一直栽培的人,有見地,有擔當。
還很有眼。
于是令諸子互相監督,眾人浩浩先往宋噲的府中而去。
到了府上,宋噲表現得非常大度,高聲責令府中所有人排列整齊,挨個檢查,同時也去檢查各人的臥房。
結果嘛,當然是沒有任何收獲。
于是眾人又趕往二公子府。
到
了此刻,也許別人還蒙在鼓里,但宋嘗已然猜到了一些,臉變得蒼白起來。
大哥這是要對自己手了嗎?
想來一出栽贓嫁禍?
幸虧有二哥提前提醒,但是,這也不管用啊!就算知道要嫁禍給他,他也沒辦法破解啊!
他哪里知道凌煙鼎被藏在哪里了?
派人提前去府上找一找?可也行不通,因為在場的人都被看得很,他若是派人提前回去,那無疑是蓋彌彰。
不是他,宋翦的心里也是懸著的。
看這個架勢,他也猜是宋噲在演戲,凌煙鼎丟失,恐怕就是這家伙搞的鬼,想要利用它再害一次人。
雖然他也認為這次應該是到老三倒霉了,但萬一宋噲這個瘋子發神經,那可也說不準的。
不過他多慮了,他家被折騰一番后,還是一無所獲。
眾人又馬不停蹄地趕往宋嘗的府邸。
宋嘗的臉越來越白,直覺告訴他,凌煙鼎十有八九就在他家中!
可悲的是,他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事的發生。
偏偏有個不識趣的湊過來道:
“三弟,我看你臉不太好啊?是有什麼煩心事嗎?你不用擔心,不管什麼事,你只管說出來,大哥保證幫你!”
宋嘗轉頭,就看見了宋噲虛假的笑臉。
他真想給這張臉一拳頭。
這是在提前給自己打招呼?示意他到時候搜出凌煙鼎了,趕求他?
宋嘗的臉漲了紅,僵的回了一句,
“不勞你關心。”
宋噲收起笑臉,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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