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舒因為江淮這條朋友圈一整個下午都魂不守舍,黃昏厚重得像一幅橘油畫,陸舒終於在一個月後後知後覺地被當日的緒折磨,出神地坐在窗前,連趙蔚然悄悄靠近都沒有察覺。
“在想什麽呢?”趙蔚然遞給一杯紅茶。
陸舒接過,輕輕笑了笑,“沒想什麽,發呆呢。下午來的小姑娘怎麽樣?”
下午趙蔚然在麵試,攝影助理和前臺。
“還可以,明天還有兩個要來麵試的小朋友,剛大學畢業,都很青春洋溢啊。”
趙蔚然故作老地歎了口氣,試圖逗笑陸舒,陸舒也很給麵子地彎了彎角,喝盡杯中的茶,笑著對趙蔚然說:“趙老板,今天不太舒服,請個假早回家可以嗎?”
趙蔚然有點心疼地看著,是陸舒最好的朋友,能看得出陸舒的不開心,就算此刻陸舒說不舒服,趙蔚然也能到其實隻是不開心。
這一個月以來,陸舒的每一個笑都不是出自真心,像一個被取一半靈魂的致娃娃,喪失了快樂的能力,日複一日地生活在灰白的平靜地帶裏。
“怎麽了?我送你回去吧。”趙蔚然佯裝不知,努力守護強撐出來的平靜。
“不用。”陸舒笑著說,“我打車回去就好,辛苦你再待一會兒。”
“說什麽呢,快回去吧,這幾天也累慘了,明天不過來也行,餘州這兩天也不忙,我讓他過來陪我。”
“好,那我先走了。”陸舒笑笑,穿上搭在一旁的長外套拎起包出了門。
趙蔚然看著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麽突然鼻子發酸。在不知道陸舒和江淮的過往之前,覺得兩個人是相配的,甚至還想撮合他們兩個人,但是在清楚地知道他們的過往以後,趙蔚然隻是很心疼自己的朋友。
陸舒回到家的時候正好楊士在做飯,見今天回來這麽早還有些驚訝,笑著問:“今天不忙啦?”
陸舒從小是個報喜不報憂的孩子,在長輩麵前永遠是無事發生的平和狀態,笑著回:“嗯,今天不怎麽忙就早回來了。”
陸舒邊說邊外套,換了鞋往廚房走,邊洗手邊問:“需要我幫忙嗎?”
“我看看啊。”楊士看了一圈,最後指揮陸舒:“你把茄子打個皮,咱今天吃茄子煲。”
“好嘞。”陸舒笑著應聲。
吃上飯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了,家裏隻有們兩個,楊士簡單地做了三菜一湯。
吃飯的時候楊士突然想起一件事,對陸舒說:“下午的時候江宵過來了,江宵姐姐你還記得吧,就是S市的那個堂姐。”
“記得。”
“過兩天就要結婚了,今天順路過來看我,聊天的時候我說你也在,江宵姐姐讓我過兩天帶你去S市參加的婚禮呢。”
陸舒臉上的笑意僵了一下,問:“江宵姐姐要我也去嗎?”
“對呀,正好你忙了這麽久,就當去放鬆一下。江淮也是,這一段時間忙得很,電話都不記得打,也讓他放鬆一下。你江伯伯寫生也快結束了,正好咱們一家人都去S市度個假。”
話說到這裏,陸舒也說不出拒絕的話,隻好問了的婚禮日期,在自己的拍攝行程表上空出了一周的時間。
江淮這大半個月的時間都留在公司加班,經過大半個月的商討,手遊的代言人最終敲定了蕭紓怡,雙方前兩天簽了合同,這件事由薛景和全權負責,江淮甚至沒麵。
簽合同那天蕭紓怡親自來了公司指明要見江淮,但是不湊巧,江淮不在公司。
“蕭小姐真不好意思,江總最近冒了,兩天沒來過公司了,也不接電話,要不等他回公司我再為你們另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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