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然有些失笑:“說的我好像萬能的一樣。”
溫彤神染上笑意:“差不多。”
他可不就跟萬能的一樣,法國的六年,要是沒有他幫助,也就不能完全這麽順利了。
醫院的問題,學校的麻煩,以及一些流氓的擾,除去那些溫照野的幫助,江舒然沒幫收拾爛攤子。
總之,那段日子,隻要他在法國,就一直有安全。
所以,溫彤才這麽看重跟他的分,也這麽在意他的恩。
午餐過後,江舒然跟告別,溫彤下樓去送了他,剛要上樓就接到了蘇星黎的電話。
溫彤想起剛剛在飯桌上看到的新聞。
肖宴傷的視頻已經被人發到了網上,雖然都打了碼,但蘇星黎是誰,那可是對肖宴了如指掌的人,一眼就從視頻裏麵認出了他。
溫彤剛剛還擔心蘇星黎會看到,這會兒倒是不用了。
“你知道肖宴在哪家醫院嗎?”
溫彤沉默了兩秒,走到樹蔭下避暑:“不清楚。”
蘇星黎當然不信:“他回來你哥肯定知道,也一定會去看他,你能不能幫我問問,肖宴到底在哪家醫院?哪個病房?”
說實話,溫彤是不太想告訴的,想起那個陪在肖宴邊的人,還有剛剛新聞上的標題。
——疑似小夫妻遭毒打,被人從車裏丟在馬路。
視頻裏的那個孩,還口口聲聲著肖宴老公,姿態親昵!
蘇星黎像是知道了的想法,連忙補充道:“視頻我都看到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是去鬧事的,我就是想見見他。”
溫彤道:“那我打個電話。”
蘇星黎頓時鬆了一口氣:“好,你打,你打。”
溫彤還是給溫照野去了電話,肖宴那邊的問題還好,上都是些外傷,就是之前不知什麽時候傷到了頭部,現在還沒醒。
他和張局的意思,是不要告訴蘇星黎在哪!以免鬧出一些不好的事。
但顯然,這個結果是蘇星黎不接的,雖然沒有跟肖宴正式談,但從前的相以及他送禮,全都盡顯曖昧姿態,隻差捅破窗戶紙的臨門一腳。
偏偏這個時候,肖宴出任務了,蘇星黎又一連幾個月沒見到人影,想了斷還是借別人的口,怎麽能夠接!
如今好不容易知道了下落,可他邊竟然出現了一個陌生人,還一口一個地喊他老公,蘇星黎想要冷靜,可辛苦的那火氣促使冷靜不下來。
想去見他,想問清楚,可再次看到視頻中他傷的畫麵,蘇星黎終於平和下來。
算了!不鬧了!見他一麵問清楚就好,若是真的像想的那樣,絕對不會再糾纏。
“溫彤,求你了,我保證不胡攪蠻纏,讓我跟他說說話就好,一會就行。”
溫彤無奈道:“他現在還沒醒,如果你實在想見他,等他醒了後再去吧!”
蘇星黎妥協了:“好,我答應。”
掛掉電話,轉,剛好視線中出現一輛悉的車。
車窗緩緩落了下來,兩個視線遙遙看了一會,沈柯打開了車門,正朝著這邊走來。
今天遇見的人還真多!
溫彤心裏想著,人已經走到了的麵前。
“什麽事?”
對於冷淡的態度,沈柯毫不生氣,笑道:“沈尋要回來了,需要我幫你阻止麽?”
溫彤有些習慣了他這神經病的狀態:“你的親弟弟回國,我說阻止你就阻止麽?”
沈柯眼底含笑的應聲:“當然。”
這狐貍一樣的人,溫彤委實覺得令人琢磨不,先不說沈家違背了當初的約定讓沈尋回國,就是他真的回來了又能怎麽樣?讓他再回去又不是不能。
“不必了,沈大哥,還有別的事嗎?”
沈柯靜靜地看著,似乎想從的表中找到其他緒,而後忽地輕笑出聲:
“有啊!我聽說上午臨江路發生了一起惡事件,巧主人公正是我員工的男朋友,我剛剛就讓人將地址短信告訴了,這會兒應該趕著團聚呢!”
聞言,溫彤心裏猛地一跳:“你說的人是誰?”
沈柯繼續道:“蘇星黎,還是你的朋友呢!要不要我送你過去陪陪,我聽說那個男人劈了,或許你可以去安一下。”
溫彤蹙著眉,實在沒有想到還有沈柯這個,這人到底要做什麽?有時候不僅難纏,還真是討厭。
溫彤其實也並不擔心蘇星黎跟肖宴的見麵,有些事總歸是要說清楚,畢竟也不想看到委屈。
所擔心的是時機不對,萬一鬧起來……萬一出現什麽意外……
準備去開自己的車,沈柯拉住的手腕:“我送你!”
溫彤甩開,冷聲道:“不用。”
先給溫照野發了條消息,然後也驅車趕往。
到了醫院的時候,果然在走廊就能聽見吵吵嚷嚷的聲音,是蘇星黎的聲音。
病房,肖宴才剛醒沒多會,此刻正半靠在病床上,邊站著的是視頻裏的那個孩,兩個人手牽著手,一臉警惕和厭惡的看著對麵的蘇星黎。
被這樣的眼神看著,蘇星黎是接不了的,所以語氣裏全是抖:“肖宴,你什麽意思?”
聞言,那孩下意識地瑟一下,很害怕的樣子。
肖宴見狀,語氣頓時冷了下來:“蘇小姐,我說過,我不認識你,你要是再敢恐嚇我的朋友,別怪我不客氣。”
“你朋友?”蘇星黎有些哭笑不得的扶了扶額頭,想起他們分開的前一晚,他對說的話。
——等我再回來,我們就重新定義一下我們的關係吧!
他眼神含笑,著他的目滿是和寵溺。
蘇星黎不解他的話,隻是曖昧地問他:“為什麽現在不能定義?”
他了的頭,將條手鏈送給了,說道:“等我回來你就知道了!”
一邊接過禮,一邊吐槽:“故弄玄虛!”
而現在,他回來了,邊帶著其他的人,也重新定義了他們的關係——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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