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彎彎此刻無比的震驚。
顧昭攔在前,眸警惕地看著顧凰道“堂姐來這里做什麼?”
“當然是念在阿昭你對這賤人賊心不死,專程趕過來全你們的啊!”
“你……你想做什麼,你可別來!咦……不對,我怎麼突然頭暈,顧昭,這酒水有問題!”
“哈哈哈哈哈,現在才察覺到?怕是晚了!林彎彎你這個賤人!我顧凰得不到的人,你這輩子也別想得到!
阿昭,堂姐對你好吧?
既然你對這賤人念念不忘,那堂姐就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嘗嘗的味道。”
顧昭氣到額頭上青筋暴起,朝著怒吼出聲道“顧凰!!你怎麼不去死!!”
他想了那麼久,自我說服了那麼久。
好不容易說服自己,一切可以從頭開始,也許為時不晚。
可為什麼每一次,他想和好好相的時候,就有這麼多人來搗呢?
難道真的是他不配嗎?
顧昭此刻都快懷疑人生了。
顧凰卻還在那笑得一臉放肆的道“賤人們都還沒死絕呢!我當然不會去死!阿昭,你不激我就算了,居然還詛咒我……不過我既然當這好人了,就自然要當到底。
空間給你們,隨便發揮哦~!”
林彎彎臉都黑了。
顧凰這個垃圾!!
居然把用在男人上那一套用在了自己上!
現在該怎麼辦?
絕對無法接跟顧昭做那種事的……
不然找死變態吧?
反正……又不是沒有過?
可若是讓他還一次,他以后可就不欠自己的了,那他以后還會幫嗎?
顧昭眼神擔憂地掃向道“彎彎……你怎麼樣?”
“我……傅三,帶我走!”
顧昭臉微變道“彎彎,我知道你現在還接不了我……但,我
不想看到你難。”
林彎彎直接紅了眼眶,沖著他大吼出聲道“顧昭你今天剛我一下,我就死給你看!”
“彎彎……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難,不然我先送你去醫院吧。”
顧昭一句話還沒說全,林彎彎就被傅三給扛到了肩膀上。
門外,是顧凰的人駐守著,本就很難闖出去。
就算最后闖功,也需要花不時間。
因此,傅三直接扛著林彎彎推開窗戶就跳了下去。
門外顧凰聽見靜,直接踹門而,見里頭林彎彎和傅三不見了,窗戶卻是敞開的,忙沉著臉大喊一聲道“還不快給我追!”
“是,大小姐!”
“顧昭,你可真他媽窩囊!送上門的,你都不知道啃一口!”
顧昭正注視著窗外的方向,整個人都有些怔然。
連顧凰此刻說什麼,都不在乎了。
可他不甘心……
是真的很不甘心啊。
他忽然雙眸赤紅的扭頭看向顧凰,咬牙切齒著開口道“顧凰!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敢拿你如何?”
顧凰冷笑道“爺爺都奈我不何,給我送出國,我照樣能半道上跑回來!你這樣的窩囊廢,又能拿我如何?”
顧昭迅速地起餐桌上削水果用的刀,直而來……
“顧昭!你敢!”
“你敢屢次我肋,我為何不敢!”
那一日,倘若不是顧凰邊的保鏢其中之一回來的速度夠快,顧凰只怕要小命矣了。
因為當時的顧昭,已經失去理智了。
可即便顧凰的保鏢回來得及時,顧凰的手臂依舊被劃了一刀。
聲音尖厲地大吼出聲道“顧昭你他媽想死是嗎!”
“這次算你的保鏢回來的及時,我不能接著拿你如何!再有下次!顧凰,我不介意跟你同歸于盡!”
“你瘋了!為了個人居然連我這個堂姐都敢!”
“你不照樣瘋了!為了一個傅言深,還有什麼齷齪事是你干不出來的?顧凰,你可真讓人惡心!”
顧昭臉扭曲地吼完這句話,就轉離開了包廂。
為什麼不選他……
明明都那樣了,還能保持理智去找旁人,而不是就近選他。
而那個旁人,不出意外應該是傅言深……
街邊的馬路上,一個長相年輕又帥氣的男人,突然哭著笑,又笑著哭了……整個人如同瘋魔了一般。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拉回了他的理智。
看到來電顯示上面的名字,他手接過放置到了耳邊。
“阿昭,國外那邊傳來消息,阿凰中途逃跑了……我猜測十有八九是回國了,若有去找你麻煩,你記得及時告訴哥。”
顧昭聲音沙啞道“已經找過我麻煩了……”
“什麼?現在在哪?”
“哥,我真想殺了……為什麼不去死!”
顧承景聞言,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半晌,才嘆了口氣道“阿昭……我們終究都是顧家脈。”
“我好不容易將彎彎約出來,想把給哄好……哈哈哈哈,好不容易才點頭愿意跟我出來的,結果顧凰又冒出來了,在我買給彎彎喝的酒水里下了東西。
彎彎跑了……不肯要我,跑了,選別人去了。
哥……你說我這輩子還有可能圓夢嗎
?
我從記事起,就開始投食喂養的小丫頭……我媽一直在我耳邊說,那是我的小媳婦兒,會跟我一起長大,一輩子都會跟我一起生活,
導致我從小就知道,彎彎是我的……即便后來跟外婆回家了,我也沒有改變過這種想法。
我給準備了很多禮,很多很多。
可為什麼長大后,什麼都變了?”
顧承景聽完心里難不已地道“那十年,你為何不去找?”
“因為我生氣了……我讓留下,不理我……直接跟外婆走了,我告訴,若敢趕走,我以后再也不理了……哥,我后悔了,我不該跟置氣的。
我想等主回來找我,跟我道歉,我就原諒,再用禮砸……我真錯了。”
顧承景全程耐心的聽完,而后深吸了一口氣道“阿昭,人要學會往前看……”
“是啊,我說服自己往前看了啊,可我的前路在哪里?剛看到一點苗頭,又被顧凰的出現,掃得干干凈凈!
這一次,我被拒絕得徹徹底底……”
“你不能只這麼想,你要知道你和那丫頭是從小的誼,小時候的誼是很純粹的,若真如你所說……那種況,怕是選誰都不會選你。”
“為什麼?”
“因為你們的,要麼被時間淡化了,要麼就足夠純粹,并不愿意在這份純粹的上,污上一筆。”
“是這樣嗎?”
“我的理解是這樣……你現在狀態不太好,你在哪?哥去接你回家。”
“好。”
顧昭報了位置,然后就跟只被棄的小狗一般,枯坐在路邊的街道上等著。
晚上的街道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可他心底卻蒼涼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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