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烏鷺口中得知,顧老夫人是今早發現消失的,屋並沒有任何打鬥掙紮痕跡,應該是人於昏迷狀態中被帶走,蘭壽在發現老夫人不見後第一時間報了案。
可老夫人一把年紀了,什麽人把帶走,又為了什麽?
明棠緲瞬間就想到祁誡當時找大夫人要什麽東西,“是不是你想要的東西並不在大夫人上,而在老夫人上?到底是什麽東西?”
“當年顧德中把我帶到顧府,並不是無條件的。”祁誡覺得此事有必要和解釋清楚。
當年淑貴妃八月孕跟隨陛下來到邊疆,在外人眼中看到的是陛下一刻也離不開淑貴妃,對其寵異常,但淑貴妃本人大抵是看出此次不尋常,從中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事後也用事實證明,淑貴妃母族在一夜之間傾倒,百年大樹也耗不住小人日複一日的暗中損害。
淑貴妃抵達嚴寒邊境就開始為自己和腹中子的境考慮,首先就找到當時的將領顧德中,希翼得到其庇護,同時以雲家勢力做擔保,此次若能順利回京,必佑顧家百年榮耀。
顧德中拒絕了,那時他雖不年輕,但十分氣盛,再加上已為侯爵,並不在乎後宮寵妃拋來的橄欖枝。
隻是事的發展很快超出他的掌控,在陛下外出征戰時,一波銳殺手衝破了層層防線來到軍營,那些殺手份顯然都不一般,顧德中當時就想到是衝淑貴妃而來,可惜大多士兵已經跟著陛下出發,留守在此的士兵也不能全部使用,不然無法抵敵軍突襲。
淑貴妃大抵也料到這點,殺手前來時,這裏本沒有能抵擋的兵力,抓住顧德中胳膊,一臉狠厲。
“世人傳言沒錯,雲家的確有一支百人的銳暗衛,能以一敵千,我可以讓他們認你為主,我就一個要求,你必須護主我腹中孩兒,在他有能力自保時再公布他的份!”
顧德中可以不要名利,因為他一個武將不在乎這些,可他的確十分在乎銳,尤其是能以一敵千的銳,這個力對他來說太大。
看出他的猶豫,淑貴妃甚至不等到他肯定點頭時,就用匕首剖開了自己肚子,忍著劇痛將嬰兒取出,給顧德中,同時給的,還有一枚玉佩。
淑貴妃用最後一口氣,道:“善後的事你知道怎麽做吧?顧將軍,我勸你好好為自己著想,這波殺手是衝我而來,但你以為,你了這個局,就能袖手旁觀做個幹淨的人嗎?”
顧德中沒有得到答案,就看到淑貴妃垂下來的胳膊。
善後的事,對於他來說不難,淑貴妃要以懷胎八月的樣子而死,隻要找個死嬰在塞進腹中,然後一把火將所在的營帳燒個幹淨就能將所有痕跡銷毀。
至於本該為七皇子的嬰兒……顧德中無奈,隻能在這場戰役完歸京後,以顧家庶子的份暫居顧家。
軍營遭了襲,死了不士兵以及寵妃淑貴妃,這消息傳回京後舉國震驚,在戰役結束,聖上就開始冷淡顧家,同時顧德中也總覺得自己遭人跟蹤監視,他想起了淑貴妃死前的話。
他無意了這個局,設局者卻不肯放過一個無心之人,在一次戰場中,他死於己方的箭羽。
“那次讓顧德中喪命的戰役,證實了他當時並未攜帶玉佩。”明棠緲道。
如果攜帶了玉佩,顧德中應該會有一支銳暗衛保護,就不至於喪命戰場。
“沒錯,所以他一定是給了別人。”祁誡道。
他第一個想到的人是顧沭北,為顧德中親生子,給自己兒子好像無可厚非,但他幾次試探,發現顧沭北並不知玉佩的事,大夫人也排除在外,整個顧府和顧德中有緣關係的人也就隻剩老夫人。
可是是誰將老夫人綁走?
“尹蕓。”明棠緲肯定開口。
哥哥前往啟州時調查出尹蕓是滄瀾國細作,那時候想不明白一個細作瞞份為侯府妾室的目的是什麽,現在終於懂了,一來是因為顧沭北武將份,能從他上找到軍營部署的信息,另一方麵,就是那枚讓顧德中心的玉佩所代表的銳暗衛。
這支銳暗衛對於滄瀾國這種小國來說,顯然力十足。
若真讓尹蕓得到那枚玉佩,想對付就會更難了。
明棠緲雙眉擰起,總覺得自己好像了點細節。
玉佩、玉佩……
抬眸看向祁誡,“淑貴妃給顧德中的真的隻是玉佩嗎?”
“嗯。”祁誡點頭,“但難以保證顧德中為了瞞這枚玉佩的存在,將它變其他樣式。”
就像瞞他的份一樣,將之變顧家庶子,盡管是為保護他,卻也差點讓他死於庶子份。
明棠緲像是被什麽擊中,將自己脖間的細繩扯下,那普通的玉扳指就躺在手掌心。
“當初老夫人將此給我,說了一些十分莫名的話,現在想來怕就是顧德中當年得到的玉佩,你看看是不。”
玉質普通,但其上花紋卻出不普通的氣息,祁誡挲著玉扳指,出不明意味的笑意,“原來又給了你,真是兜兜轉轉。”
明棠緲抿,道:“祁誡,老夫人曾多次幫我,我不能見死不救,現在上沒有玉佩,尹蕓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我想救,也需要你的幫忙。”
看到棠棠表便知心中已有了打算,祁誡挑眉,“嗯,願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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