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我現在就是一個‘無業游民’,上哪兒認識去啊?”唐瑤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認識林詩筠的,倒是對寧馥的印象深刻,“應該是今年年初在宋老板家的年會上見過吧。”
三個人友好地握了握手,唐瑤的目落在寧馥的上:“‘嫂子’應該還記得我吧。以后麻煩你讓宋老板多提攜提攜我,有什麼好項目想著我一點兒。”
“真要說投資眼,我可沒有你這個專業投資人來得準。”
寧馥被唐瑤的一句“嫂子”紅了臉的當口,宋持風正好從旁邊走過來。他抬手輕攬住寧馥的肩,幫寧馥接住唐瑤的話:“我恐怕擔當不起提攜你的重任。”
“行,你們人多,你說得對。”唐瑤一看正主來了,擺了擺手,準備跑路,扭頭就看到徐嘉致牽著他的寶貝妹妹走進來。
楊開遠也看見這兄妹倆了,立馬喜笑開地迎上去:“這個老徐……”
不人往那邊聚過去。他們大概是彼此認識很多年了,一看見許久不見的舊友便一擁而上。寧馥還沒看清那個小姑娘長什麼樣,視線就已經被人群擋住了。
寧馥看向一旁的宋持風:“你不去嗎?”
“不了。”宋持風說,“你想不想喝小吊梨湯?”
剛才宋老爺子特地囑咐廚房給徐嘉致的妹妹單獨送一盅小吊梨湯,宋持風便惦記了一下。桌邊的椅子一下空出大半,宋持風牽著寧馥的手坐下來:“我等一下得回我爸的那一桌去。你待會兒有什麼需要,直接跟楊開遠說。”
寧馥嗯了一聲,余里又瞥見唐瑤,順勢抓住之前腦海中閃過的念頭:“對了,我問你一件事兒。你和唐小姐從小就認識嗎?”寧馥一直覺得有點兒奇怪,為什麼宋持風完全不看好的投資項目,唐瑤卻能那麼爽快地拿出錢來投資?
畢竟投資雖說是有賭的分在里面,但如果風險過高,一般人肯定也是會本能地避開的。可唐瑤的行事不同。就像完全沒有風險的概念,很爽快地給這個項目投了錢。哪怕當時時慈的表現看起來相當急功近利,也沒有搖投資的決定。寧馥之前覺得這可能是因為宋持風的看法不一定準確,時慈的項目有宋持風沒有發現的可取的一面。但今天在壽宴上見到唐瑤,得知唐瑤和宋持風從小便相識之后,寧馥忽然覺這件事兒好像沒有那麼簡單。
“是,我小時候就認識,但是關系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宋持風好像也知道寧馥在想什麼,了的掌心,給了一個讓安心的眼神,“你要想問什麼可以直接問,我不會瞞你。”
寧馥既然提起這件事兒,當然也是以相信宋持風不會瞞為前提的。一旁的林詩筠很懂眼地去了洗手間,寧馥才輕聲問:“這個唐小姐是在你之后第二個給時慈投資的人。這件事兒你知道嗎?”
“我知道,”宋持風坦然地看著寧馥,“是我委托這麼做的。”
寧馥微微一愣。想到了這個可能,卻想不明白他這麼做的理由:“為什麼?是出于補償心理嗎?”很好奇。
宋持風卻笑了笑:“我說‘不是’的話,是不是顯得我很冷?”
“那是為什麼?”
“因為我當時還需要一個能牽制住他的最有力的手段。”男人將自己所有的心機都袒在人的面前。只是這一次,他覺到的并不是如暗涌般的不安。他仿佛站在岸邊,著黑夜里的大海,聽著海浪的聲音,心里有忐忑,但知道大海是平靜的,在傾聽他的聲音。
“你們的朋友關系會不會有突破,什麼時候突破……就我當時而言,對這些都不知道。”宋持風說。
但是,當時寧馥讓宋持風把錢收回來,他不能不去做,否則他前后的行為便會自相矛盾,在邏輯上出現,前面所做的鋪墊則有暴的風險。可是他若把錢收回來,就意味著失去對時慈的控制。所以他找了目前正在專職做投資的唐瑤,說明自己的意圖之后,便將從時慈那里收回來的這筆錢給了唐瑤,委托唐瑤進行投資。雖然現在看來,這一步對于整個計劃來說是多余的,但在那個節點上,宋持風沒有別的選擇。
至于寧馥說的所謂“補償心理”,宋持風完全沒有這麼想過。這一切對他而言就是博弈和爭取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除了寧馥的心與狀態是他需要小心翼翼地去照顧的,其他的一切于他而言都不重要。
“嚇到你了?”眼前的小人愣怔的神把他逗笑了。他將的荑攥在自己的手里,垂眸看著指甲上的“小月牙”,溫地道:“說白了還是因為在這件事上我輸不起,不能忍有任何失敗的可能,所以想得多,做得也多。”他可以猜到事大致的發展方向,卻沒辦法準地判斷寧馥的心中天秤的傾斜,只能將所有的可能都抓在手里。
“是有一點兒被嚇到。”
寧馥雖然已經對宋持風的城府有一些了解了,但聽他說清楚原因之后,還是不免被震撼到。盯著宋持風那雙似水的眼睛,確實難以想象這麼一個溫的男人,手段強到好似把人摁進水里還能面不改一樣:“我覺得自己可能也要跟你學學怎麼經商。”
宋持風:“嗯?為什麼?”
寧馥皺著眉,一副“這個人心眼里的彎彎繞也太多了吧”的表:“要不然以后被你欺負了,我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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