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子白笑著,笑著,眼淚流出來。
“信,看看。”明宗把信遞給他。
柒子白抖著手,將信拆開,過了一會兒,他看完信,笑著抬頭看向明宗:“你等等,我去收拾行李,現在就跟你回月城!”
明宗點頭,“好。”
他下意識地尾隨著柒子白。
可是,到門前的時候,柒子白當著他的面,把門關上了。
明宗:“……”我就是想問問,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不過,他也不意外。
這小兄弟就是這麼害。
同戰沙場的那一年多,他就沒見柒子白跟他一起去河里洗澡。
.
與此同時,月城。
姬良宇和國師的馬車,剛剛進城,就看到城門的不遠,停著一架馬車,而他家夫人一直在張著。
“老爺,是夫人!”馬夫是姬府的,一直是跟著姬良宇的。
他立馬一眼就認出來姬夫人,停下馬車。
那邊,姬夫人翹首以盼,從接到信,按照姬良宇所說的大概回城的時間,就日日從早到晚的來這里守著,等著,盼著。
如今,看到自家夫君的馬車,自然也是一眼就認出來。
“老爺,老爺……”姬夫人一臉激地沖過去。
姬良宇從馬車上來,也大步地迎接過去,“夫人。”
姬夫人看著他,激得眼眶紅彤彤的,“豆豆呢?你說的孩子呢?”
姬良宇連忙拍拍夫人的手,說道:“莫急,莫急。”
此時,國師的馬車尾隨其后的進城。
看到姬良宇夫婦,他便明白。
但是,二位小殿下,也不便此時下馬車。
他挽起馬車車簾,說道:“姬大人,帶上夫人,一起進宮吧。”
“多謝國師恤。”姬良宇扶著夫人,說道:“快,上馬車,我們進宮再說。”
姬夫人看了國師的那馬車一眼,就猜到了,連忙一臉激地跟著姬良宇上了馬車。
那日,姬良宇往家里送信的時候,國師也往宮中送信了。
那封信,送到明府上。
期間,倒也不怕發生什麼意外。
早些年,皇帝為了新諜之間,傳遞迷信,白研究出一種藥。
用信紙寫的信,浸泡過這種藥的其一,字跡就會消失。
等到用這種藥的其二浸泡書信,字跡才又可以重現。
所以,就算信件被人攔截,或者看,也只會是發現白紙一張。
更何況,替國師送信的人,就是姬良宇邊的親信。
一封信送往姬府,給姬夫人。
另外一封信,送往明府。
雖然國師并不知道明宗也已經不在府中,但是,明家乃是皇帝的親信,明宗沒有在府中,但是,還有其他可靠的人。
那封信,接到之后,就連夜送進宮。
宮中,明宗和皇帝都不在。
常武德取出信,發現是白紙之后,立馬就想到國師。
這世上,只有皇帝的心腹之人,才能擁有此藥。
所以,他前思后想,拿出藥,將信解讀。
他看到了一個令人十分震驚的!
當天晚上,常武德立馬去見了太后。
所以,太后也知道了這個消息。
“還沒消息嗎?”
天慈殿中,太后走來走去。
常武德說道:“娘娘,再等等吧,國師信上說,左右這兩日,想必如無意外,就是這兩日了。”
就在此時,一個太監卻跑得氣吁吁地進來,“娘娘!太后娘娘……國師、國師回來了!”
“真的?”太后頓時站起來,快步地往外走,“快,去迎接!”
馬車在玄門前停下。
因為沒有提前知會,自然是沒有轎坐進去宮殿的。
但是,國師,方丈,以及兩個小家伙,都不至于連這點路都走不……哦,老四是有些弱的。
在長長的宮道上走著。
老四這小家伙,看起來面著疲倦。
國師輕笑,出手牽起老四的手,“再撐一撐,就快到了。”
他們前往羲和殿。
但是,到那邊發現,皇帝本不在宮中。
國師心說,怎的這般久?
按照路線,陛下和娘娘應該比他們先進宮的?
“國師,國師……”一道略悉的聲音傳來。
國師轉過頭,見太后一臉高興地奔撲過來,他心下有些詫異,畢竟此前見到的太后,郁深沉,如此模樣,倒真讓他想起來,很多年之前,他所見到的那個子……
“國師,你總算回來了,孩子……”太后一路喜滋滋地沖過來。
然后,在方丈的后,見到的兩個俊俏的小家伙。
“娘娘。”國師作揖行禮,說道:“我們進殿再說吧。”
“好,好好。”太后說著,目卻一直盯著兩個小家伙。
老大和老四,也看著。
他們猜到了“”的份。
這一路上,關于他們的世,師公已經告訴他們了。
而這位著和氣質雍容華貴的婦人……應該就是他們的皇祖母?
“老大,老四,過來拜見你們的皇祖母。”
進殿之后,師公就朝著他們說道。
關于行禮,他們之前,第一次見到娘親的時候,師公就教他們行過禮。
所以,兩個小家伙,規規矩矩地,在太后坐下之后,走到面前跪下,行了禮,“孫兒見過皇祖母。”
兩個小家伙異口同聲。
“起來,快起來。”太后連忙起,彎下腰將兩個小家伙扶起來。
這一扶起來就舍不得撒手。
一手牽著一個,笑著看他們,“像,真像陛下啊。”
老大沒有意外。
他知道何為國君。
又或者說,幾乎從他會說話會記事開始,大師公就有意無意地讓他知曉君者、為君道等等。
他讀的書,學的東西,跟弟弟妹妹也有些許不同。
比如,大師公對他更嚴厲,讓他學的東西更多。
老四最讀書,但是,那是他自愿的。
老三不太讀書,大師公也不太勉強,還說歲月漫長,不喜歡的事,可以慢慢來。
老二文武都,國師待他極好,但是,也要求也不多。
唯獨對他,慈卻嚴厲。
小五是姑娘,兩位師公對一直十分寵,這倒不奇怪。
得知他們的世之后,老大才知道,這是為何?
因為,他是將來之君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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