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個小時,顧言溪走出“八方面館”,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備注是“郭醫生”。
剛接通,那端便傳來郭醫生張的聲音,“顧二小姐,您的貓好……好像不見了!”
顧言溪瞇起了眸子,“貓不見了?”
“是啊,今天中午我們寵醫院員工團建,我挑了個就近的地方吃飯,就把貓放在店里,留了一個人看護,回來就發現您那只貓不見了!”
“查了監控沒?”顧言溪懶洋洋地問。
“還沒,這不是先跟您說一聲,我這就準備去查監控的。”
“你先查監控,有什麼況再跟我說。”
“好。”
顧言溪掛了電話,沒一會兒就收到一段郭醫生發來的監控視頻。
點開,只見畫面中,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穿著衛遮擋得嚴嚴實實的影抱著一只貓一閃而過。
顧言溪暫停畫面看了兩秒,頓覺有些可笑地扯了扯角。
這個沈雅涵,擱這玩掩耳盜鈴呢?
回了個消息過去:【我知道貓在哪里了。】
轉頭,顧言溪一通電話打給了任清,“找到石文斌了嗎?”
“二小姐,石文斌的住所我去看了,沒人,附近的村名說石文斌夫妻倆一個星期前走的,應該是出遠門辦事了。”
“石文斌這邊找個人盯一下,我們回京城。”
“啊?”任清只覺得有些猝不及防,“我們現在就回去嗎?”
“嗯。”顧言溪眸沉冷,“我的貓被人挾持了,我得回去救它。”
任清大為震驚。
但沒有多說什麼,而是迅速道:“那我現在來接您。”
——
沈家。
沈雅涵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一只手拎起貓的后脖頸,冷笑,“本小姐現在難道連決一只貓的權利都沒有了,這個顧言溪,未免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那天被顧言溪踹進花壇里,一連好幾天氣得睡都睡不著。
顧言溪這麼針對,要是還不反擊,那就不是沈雅涵了!
趁著今天爸媽和哥都不在,得為自己出口氣才行。
說起哥,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已經好久沒出現過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沈茂海找他找得都快要瘋了。
沈雅涵盯著這只貓驚懼的面孔,冷笑一聲,隨手把貓扔在地上。
這只貓的,本就沒有恢復健全,被扔下來以后就驚慌地蠕著,想跑,又跑不起來,想走,也走不了。
“真是不知道這種弱小又沒用的有什麼好養的,什麼都做不了,除了長得萌可一點,一無是。”
不屑地冷嗤一聲,又了邊那只大藏獒的腦袋頂。
“泰森,你說是不是?”
那只大藏獒模樣十分兇猛,金瞳仁泛著危險的芒,一黑的鬃尤其旺盛,四肢壯得不像話。
此刻,它張著,出尖銳的牙齒,能撕碎一切的架勢。
沈雅涵只要一想到顧言溪被這只暴戾兇殘的狗撕咬的樣子,就忍不住地想笑出聲來。
就在這時,傭匆忙過來,急聲道:“小姐,外面有人找您。”
沈雅涵聞言一喜,“是顧言溪嗎?”
總算送上門來了。
“沒錯,是顧家二小姐。”傭回道。
沈雅涵立馬迫不及待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一只手牽著藏獒的牽引繩就朝外走去。
別墅大門緩緩打開。
一人一狗出現在顧言溪面前。
那只藏獒的高,都已經遠超沈雅涵的腰部了,型十分龐大,一臉兇相,很不好惹的樣子。
顧言溪看著這一幕,饒有興致地瞇了瞇眸子,“沈雅涵,你這是干什麼?迎接我,需要這麼大的陣仗嗎?”
沈雅涵故作無意地松開牽引繩,單手叉腰,冷笑道:“顧言溪,應該是我問你,今天是周六,你不在家里休息,跑到我這里來做什麼?”
“我來找你做什麼,你自己心里清楚。”顧言溪冷冷地看著。
看監控,還以為沈雅涵是真的蠢,結果現在看來,是蓄謀已久,就等著來……
小樣,會玩嘛。
“真是不好意思啊,顧言溪,我還真不知道你來找我做什麼,難不你是意識到之前對我的所作所為太過分了,來跟我和解的?”沈雅涵臉上滿是輕佻的笑意。
特意觀察了一下,顧言溪這個子莽的,果然是一個人來的,連一個保鏢都沒有帶。
那今天就別想完好無損地回去!
非得了一層皮不可!
“把我的貓出來!”顧言溪懶得跟廢話。
“你的貓?”沈雅涵明知故問,“你是說那只又臟又臭的流浪貓嗎?”
不等顧言溪說什麼,又笑道:“你的貓不見了?就懷疑我走了你的貓?”
“行了,沈雅涵,你別裝了。”顧言溪不耐煩道,“我們曾經也算很要好,都了解彼此,還裝模作樣地做什麼?”
沈雅涵不屑地嗤了一聲,隨即讓開子,別有用心道:“既然你一口咬定是我了你的貓,那你盡管搜好咯,搜到了,你就帶走唄。”
顧言溪懶得搭理,抬腳就要進門。
“泰森。”沈雅涵發出施令。
那只大藏獒聞聲,當即就如同帝王般,緩緩地走向了顧言溪,在距離剛好一米的地方站定,然后盛氣凌人地盯著。
那個兇猛的眼神,仿佛在警告,再往前走一步,就要把撕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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