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荷葉的旁邊還有一朵在汩汩吐著花的半開荷花。
新的水不斷涌進來, 水位卻一直不見升高, 可見在浴池底部還特意做了活水的裝置,好讓這一池子熱水始終于流狀態。
淅淅瀝瀝的聲音充斥著耳鼓,外面的雨聲和荷花涌水的聲音呼應, 仿佛生生不息。
“的確很。”余清窈驚嘆。
還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浴池,致地像是一個殿堂。
“那你喜歡麼?”李策含笑的聲音在后邊,雖然看不見他的臉, 但是余清窈也能想象出他現在溫雅閑適的模樣。
角微翹, 聲道:“喜歡。”
誰不會喜歡這樣致漂亮的浴池。
李策又在耳后輕聲道:“既是喜歡……不想試試躺上去麼?”
熱息隨著他的嗓音噴涌而出, 余清窈忽的抬手捂住自己被沾熱的右耳,一個激靈就轉回了,眸順勢朝旁邊瞥去,就看見雕花門也不知何時就被李策合上了。
李策正倚在門扇上,手指更不知道幾時勾住了的一縷墨發,眸晦暗地一寸寸打量著那緞子一樣的長發。
好似看的、的,不僅僅是的發。
余清窈對上他明目張膽過來的目,脯隨著漸的呼吸張地起伏。
夾在李策指夾的那縷發緩緩落下,在前出個弧度。
心口好似也被這縷發弄得麻麻的。
李策角揚起,出一個極其溫和無害的微笑,指著翡翠荷葉道:“那兒正好可以躺著,不如我幫你洗頭發吧。”
“……洗頭發?”就洗頭發?
余清窈睜大的杏眼里充滿疑,好似不知道怎的忽然就從那旖旎的氣氛里跳到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上。
余清窈的發,長而濃。
自己洗的時候總是容易弄得一團糟,李策就幫在外面洗過一兩次,如今也算得上手了。
“你崴到了腳,很多事不方便吧。”
那日崴到了腳踝,雖然一直在上藥,可傷筋骨一百天,現在還不太靈活。
的確很多事都不太方便。
余清窈又垂下腦袋,了自己的,依然費解。
可又不用腳洗頭發。
就在余清窈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李策已經將外、中一并褪下了,上只著了條素白的單。
余清窈聽見布料剝落的沙沙聲音,慢慢抬起小腦袋。
驚愕的目就從李策寬闊的肩膀到他結實的腹,由上而下落。
“怎麼了?”
李策順著打量的目,也一同往下,笑笑道:“總要給我留一件吧?”
余清窈怎料李策居然會往那個方向誤會了,才沒有質疑為什麼子還在,連忙解釋:“我、我才不是這個意思。”
只不過想問,洗頭發就洗頭發,至于把裳都褪這個樣子麼?
都讓的腦子忍不住開始往奇怪的方向想。
“外沾了水會重。”
李策溫聲解釋了一句,隨后提步往玉池方向走過去。
“過來吧。”
余清窈展開兩手,打量自己上的裳,的都是紗制,沾了水也不會變重。
更何況要是也褪下了,那覺就更怪了。
李策先邁進池里,水溫有些高,滾滾冒上來的熱氣讓他的影都變得模糊起來。
垂下的月白鮫綃紗恰好能出他的子廓的影子,好似在畫卷上用淡墨順著他的形肆意勾勒了幾筆,一舉一,都有種水墨畫的灑逸。
水深剛好到他的大,還沒有及腰。
是以都能看見沾水后,白的單就在上,出部理。
水的阻力對李策也算不得什麼,他輕輕松松就往里面邁了幾步。
“殿下……”余清窈頓為難。
不想穿著服,也不可能在李策面前子下水。
李策回頭就見著上一件沒,看出的心思,笑著道:“過來吧,我抱你過去。”
翡翠荷葉離浴池的邊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若是這樣過去,全肯定要了,穿著服不說容易病。
而且想必也會讓余清窈到不自在。
余清窈被他這一笑反而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猶豫了一下還是解開了最外面的罩,蹭掉了鞋,深一腳淺一腳,跳著靠過去。
李策眼眸彎彎,笑意更深。
看著像只小兔子,蹦蹦跳跳地就過來了,對他當真是缺防備。
等余清窈快到池邊,李策及時撈住的子,打橫抱起,“走這麼快,也不怕再崴到腳。”
余清窈兩手摟住他的脖子,努力把腳起來,以免被水沾腳,雖然知道最后還是不可能不弄。
“也沒有走很快,我知道分寸的。”
“嗯,你知分寸。”李策抱著往池子中間走去,放在了翡翠荷葉上。
余清窈頗為新奇。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大,這塊翡翠的質顯然還沒有以前得的那些玉鐲子的好,起來也沒有特別潤的覺。
“怎麼了?”
看見余清窈東,西敲敲,對著大荷葉像是研究了起來。
“這翡翠荷葉的雕工的確是一絕,栩栩如生。”余清窈猶豫道:“可好似起來還有點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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