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背叛
明予沒那麽多時間去和顧京檀玩文字遊戲,待的時間長了,外麵的薑識也容易發現不對勁。
“京檀哥,我現在被言璟囚在梵山別墅了,你能救我出去嗎?”
顧京檀嗓音喑啞:“你倒是給我一個說服我為什麽要救你的理由?言璟現在是言家家主,地位早不能同日而語,我救你也是得罪他,給顧家招禍。阿予,我不做賠本生意。”
明予閉了閉眼,心一橫,咬牙道:“隻要你救我出去,條件隨你開。”
“嫁給我?”顧京檀立即道:“上次在咖啡館我說過的。”
明予嗓音冷下來:“這和我被言璟囚有什麽分別?”
顧京檀輕笑:“最起碼我不會強迫你,我也不會拿你母親威脅你,更不會去謀害你在乎的人。”
明予略怔,下意識口而出:“原來你都知道。”
顧京檀有些得意:“京城的事有什麽是我顧京檀查不到的。”
明予問出最擔心的人:“那言呢?你知道言現在怎麽樣嗎?”
“據我所知——”顧京檀聲線慵懶,拖著長長的尾調,賣了個關子:“總之三個字,還活著。”
明予有被氣到:“不是你這和沒說有什麽區別?”
自然知道言沒死,言若是死了,言璟怎麽可能還會囚。
況且堅信,言是不可能死的。
顧京檀笑:“活著不是最好的消息了嗎?活著才是最重要的,因為隻有活著才有無限可能。”
明予深吸一口氣,保持冷靜,開始用顧冰清做突破口:“言璟當家主,言喪家犬,對你、對顧家來說有什麽好?顧冰清不是執意要嫁給言嗎?難道你這個大舅子就不對未來妹夫出援手?”
“言死不死,言家誰當家主,都不會影響言顧兩家的聯姻。”顧京檀告訴:“就像你之前說的,言和言璟誰更強,誰就是顧家的婿,況且我顧家要的是言家的權勢,而不是言家的某個人。”
顧京檀已經說的很直接了,明予也聽出了他話裏的拒絕之意,顧京檀是不會為了救和言璟為敵的。
“那除了嫁給你這個條件,京檀哥是真的不願救我?”
“……這是自然。”
這一刻,明予隻覺得自己是有多麽的自以為是,怎麽就敢肯定顧京檀會救。
就不該打這個電話。
外麵響起了傭的催促,如果再不出去的話,傭很有可能就讓薑識進來了。
言璟會讓人搜,手機是帶不了了。
明予將手機拿防水袋包起來,打開蓋子,放進了衝水箱。
當天晚上,言璟回來,明予在房間都聽到下麵幾輛車的剎車聲。
沒在意,而下一秒就有傭來請:“明小姐,爺請您下去一趟。”
明予雖不明就裏,卻也有預今晚有大事要發生。
在睡外套了件風,懷著忐忑的心下樓。
富麗堂皇的廳堂兩側站滿穿著背心的打手和西裝革履的保鏢,其中一看就是雇傭兵級別的,旁邊的角落裏還有被保鏢架著的被打得鮮淋漓的男人。
言璟坐在中央的沙發上,修長手臂很隨意搭著沙發邊,雙慵懶疊在一起。
他神溫和如春雨綿綿,一顰一笑都像是AI出來的賞心悅目。
明予揣著風的口袋:“你我下樓有什麽事?”
言璟笑而不語,搖晃著高腳杯,順著杯壁滌的鮮紅酒像鮮。
在眼神示意下,站在言璟側的薑識拿出一個件兒。
防水袋、手機。
“明小姐,您應該很悉吧?”
明予看的心驚跳:沒想到竟然被發現了,言璟和薑識的反偵察能力很強。
明予知道自己不能承認,便咬死:“這不是我的手機。”
薑識:“沒說是您的,但——”
薑識話還未說完,便被言璟抬手打斷,薑識立馬畢恭畢敬退到一旁。
手機到了言璟手中翻轉一下,言璟在手機作了兩下,隨後遞給明予。
明書穩住心神接過來,在言璟滿臉笑意中垂眸,手機頁麵正是和顧京檀的通話記錄。
可明明把通話記錄徹底刪除了。
言璟從沙發上站起來,晃著酒杯靠近,盯著佯裝冷靜的側臉:“予予,你是想讓顧京檀來救你嗎?”
明予沒說話。
言璟也沒催促,隨後一抬手,便有打手提著一個的走進來,毫不留丟在地上。
人模糊,已沒有意識,明予一眼認出那是被了手機的傭。
想起言璟上次槍殺了送粥的傭人,立馬道:“手機是我的,跟沒有關係。”
言璟喝了口酒,嗓音也醇厚起來:“予予,你明知道我不舍得你,但其他人我可不會手下留。”
明予一驚:“你把怎麽了?”
在言璟的試一下,旁邊的背心打手解釋:“明小姐,奉爺之命,已經打死了。”
什麽!活活打死了!
明予差點沒站穩,轉頭控訴著坐回沙發的言璟:“你這是草菅人命!”
言璟一攤手,不以為意一笑,語氣輕快:“那就讓他們變鬼來找我報仇吧。還有——”
“予予,你與其擔心別人,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
言璟笑意深濃,眸底卻一片冰冷:“予予,其實我很清楚,這幾日你都在騙我,可我真的沒想到,為了能逃離我,你都能去求顧京檀。你知道顧京檀是什麽人嗎?顧家繼承人,政界大佬,你真以為他和表麵看起來那麽正人君子嗎?你若是落在他手中,比落在我手中還要慘上百倍、千倍、數倍。”
明予態度冷漠:“言璟,你這樣的人還有什麽資格說別人。”
言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後解開襯衫的兩顆紐扣,語氣和眼神危險得讓人發怵:“予予,你知道我這個人最痛恨什麽嗎?我最痛恨的就是有人背叛我。”
言璟手指著明予,眉眼皆是笑意:“而你,背著我找上顧京檀,你也背叛了我。”
明予沒慌,語氣有嘲弄:“其一我不是你的屬下,其二我也不是你的妻子,你我之間,本談不上背叛。”
言璟著腕表,饒有趣味:“予予,你之所以敢如此,不就是仗著我喜歡你、不舍得你嗎?”
忽然他摘下手上的腕表,丟在茶幾上,鑽石手表滾了一截才停下來,折出刺眼的:“予予,你知道,我是如何對待叛徒的嗎?”
言璟強行拉著明予坐在沙發上。
打手將那個被打的遍鱗傷的男人丟在地上,膝蓋上有窟窿,正往外冒,顯然是挨了子彈。
他一張臉鼻青臉腫,一隻眼睛都被打腫得睜不開,口中不斷吐出沫子。
言璟笑著打了聲招呼:“野狗。”
“爺,求求您,饒我一命吧。”男人抬頭,微弱道。
言璟笑意濃烈:“你覺得可能嗎?”
“爺,我還什麽都沒來得及做,看在我跟您多年的份上,饒了我吧。”被為野狗的男人跪在地上不停磕頭。
言璟忽然笑了:“那好吧,看在你跟我多年的份上,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野狗求饒戛然而止,驚喜抬頭,接著磕頭:“謝謝爺。”
坐在言璟邊的明予卻覺得言璟不可能放過這個男人。
言璟吩咐著:“把他老婆帶進來。”
在野狗驚疑的目中,外麵響起人尖銳的聲。
“你老婆懷孕八個月了是吧?”
野狗害怕得點點頭。
人被扔在野狗邊,被綁起來堵住了,隻能發出嗚咽聲。
言璟笑著說:“野狗,拿刀剖開你老婆的肚子,是男孩你就死,是孩你就活,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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