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對人的傷害極大,不敢想象冉染的肚子已經變了什麼樣子。
一頓飯吃完,冉染的弟弟直接就在旁邊吐了,他吃得太多,恨不得把所有的東西都吃下去。
冉染也很難,但還沒到吐的地步。
弟弟吐完,臉上都是后悔。
冉染給他拭了兩下角,“好了,別吃了,不然明天沒得吃。”
弟弟點頭,看向宮銜月。
宮銜月結賬,將打包的東西拎著,一起回到了冉染的家里。
家里還等著五個嗷嗷待哺的孩子,最小的兩個是雙胞胎,最大的那個也才七歲。
雙胞胎還得被人抱著,冉染讓其他孩子吃飯,自己沖了喂最小的兩個。
宮銜月看到忙上忙下,而弟弟只會哄幾個孩子吃飯,嘆了口氣。
好不容易折騰好,冉染的臉上已經滿是疲憊。
“銜月,你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
終于步正題,宮銜月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冉染一家活著就已經如此艱難,真的要去家麼?
開不了口,但冉染似乎知道的為難。
“你直接說吧,我現在很需要錢,銜月,我不是貪財的人,只要你給我一筆錢,我什麼都愿意幫你,我不想幾個孩子都跟著我肚子了,家里的也沒有了,下一筆錢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掙到,我的也不好,打短工人家也不太愿意要我,我總擔心,要是我有一天出意外了,他們怎麼辦?”
弟弟和幾個孩子都需要的照顧,可明顯覺到自己的不太好了。
宮銜月深吸一口氣。
“冉染,我記得你的大是不是有一個紅的梅花胎記?”
“是啊,我現在都在想著,是不是因為這個胎記,才給我帶來了不幸。”
宮銜月將家的事說了,把顧佑的事也說了,把冉染可能是家流落在外的孩子也說了。
冉染從未接過那樣的世界,那讓十分惶恐。
但是顧佑是因為契死了啊,宮銜月這些年,又是怎麼過來的?
們兩個人似乎一點兒都沒有變,依舊狼狽的在這個世界上踽踽獨行。
冉染看著自己手腕上自殺的傷口,抬手了,問宮銜月,“你是不是也自殺過?”
“自殺過很多次,但我不能死。”
冉染瞬間就笑了,眼淚都跟著往下流。
“銜月,你說我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宮銜月張了張,垂下睫。
“我現在活下去的唯一目標,就是給顧佑報仇,我很想他,原婉說買下了顧佑的骨灰,混著飼料喂給豬了,我不敢想象那個畫面,我只希那些人下地獄。冉染,你是我唯一的突破口,我需要你幫我,我可以給你錢,我現在卡里還剩下兩千萬,全都給你。”
兩千萬,這是冉染從未想過的數字。
不敢置信的瞪著眼睛,許久才深吸一口氣,“好,你給我錢,我用我的命來配合你。”
宮銜月又將抱著,眼眶發紅。
“冉染,對不起。”
“銜月,你不用抱歉,我真的很需要錢,你的這些錢,可以讓我的五個孩子平安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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