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異化人極其厭惡人類。
剛剛那個燼的異化人,左手還有黑鐵鎖鏈,可見是從人類那里逃出來的,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奄奄一息。
鐘遠螢好幾天不敢離開石,沒法去找吃的,里的儲備早已殆盡。
一團,到眼前發黑,意識變得模糊。
約間看見口的地面上出現一片影,瞇起眼,仔細瞧去,又是那個異化人。
他垂眸看,眼皮的弧度好看又寡冷。
鐘遠螢沒力氣跑了,而且看起來這個異化人已經恢復許多,力量對比懸殊,的結局顯而易見。
現在食稀缺,他也沒道理放棄到邊的。
鐘遠螢想到自己來這個世界,心驚膽戰地過每一天,找不到回去的辦法,用意志力下所有負面的東西,才艱難地活下去。
而這一刻,所有的負面緒瘋狂蔓延,席卷而來,克制不住地大哭起來,整個人都在痙攣打。
那個異化人走到面前蹲下,完全在狀況之外,無措地晃了晃手,見人哭得氣都不上,眼淚一顆顆往下落。
“要、要吃你就痛快點!”鐘遠螢聲音發啞,淚眼模糊,哽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
見他低下頭,鐘遠螢閉上眼睛,咬下,全繃著,等待他一口咬斷的脖子,希他能果斷點,減的痛苦時間。
誰知臉上倏然傳來一種溫熱潤的刺痛。
微微睜眼,看見這個異化人居然在用舌頭的臉。
他的舌頭也和人類的構造不同,有點像貓的,上面有細微的倒刺。
被他的覺不太好,給人一種用鋼球刷盤子的錯覺,懷疑自己快被破皮了。
“......”
“別我,要不吃就快滾!”
要麼就麻利點,吃前還個味兒是幾個意思。
鐘遠螢使出僅有的力氣推他......推得紋不。
但他好像明白了抗拒的意思,起往外走,邊走邊回頭看,發現確實哭聲漸收,才消失在外。
劫后余生,鐘遠螢松了口氣,每寸骨頭都有種后知后覺的癱。
也許這個異化人在找到之前吃過一頓,現在正好還沒胃口。
鐘遠螢緩過神來,拿起柴刀,立即離開石,這里已經不安全,得去找新的藏之地。
在口辨識腳印方向,而后朝相反的地方行去。
好運的是,走了一段路發現吃的,將吃的保留一部分背在上,剩下的邊走邊吃。
鐘遠螢走了好幾天,到更偏更遠的地方,還是沒找到適合短住藏的位置。
但奇怪的,越走越是發現吃的東西,吃過的果類菌菇就放在必經的路上,從食被截斷的痕跡可以推測,是被極其鋒利的東西斬斷的,和的銹鐵柴刀不同。
后來還有極其難捕的鳥禽食,從傷口來看,是被利爪致命的。
一寒意襲上心頭,鐘遠螢還以為自己擺了那個異化人,來到安全范圍,原來一直被他跟蹤。
他想干什麼?
打算把養胖點再吃掉?!
這麼作是不是有點太麻煩了?!!
知道一個異化人跟在自己后,鐘遠螢再也無法休息,提心吊膽時刻警惕,神經實在繃不住了。
而這時,出現一個喪尸,這個喪尸與上次那個不同,明顯吃過人,速度和反應都比較快,還知道從鐘遠螢后襲擊。
鐘遠螢想要避開已經開不及了。
千鈞一發。
一道影急速躥出來,利爪橫抓過去,喪尸被攔腰截斷,臟污的濺得到都是。
鐘遠螢看見燼眼眸氣猩紅,出森白的利齒,長長的爪子極攻擊。
像是讀懂眼里的害怕,燼狠戾的表漸收,而后低下肩,退得遠遠的,蹲下來垂著腦袋,兩手耷拉在膝蓋上。
看起來委屈又可憐。
這人明明剛才還將喪尸錘。
場面一時不知該如何形容,鐘遠螢心復雜,按道理來說,現在該跑的,雖然不一定逃得掉。
看樣子這個異化人好像對沒什麼惡意。
一直跟在后送吃的,危急關頭還沖出來保護他。
不過剛才那一下確實嚇人。
鐘遠螢拿起東西站起來,朝他說了聲謝謝,然后繼續往前走。
現在只想快點找到水源,把一喪尸粘洗掉,惡心難聞,每一秒都是窒息的考驗。
大概是怕剛才的意外再次發生,燼不遠不近地跟著,左手鏈條拖在地上發出輕響。
鐘遠螢終于找到一小荷塘,荷葉變異得比傘還大。
檢查沒什麼問題之后,下水沖洗,燼也跟著下去,不過保持著距離,默默地往水里潛了些,只出一雙好看的眼睛看著。
鐘遠螢:“......”
這讓人怎麼洗。
“那個......你能不能先別這麼盯著我。”
自上次山的事,鐘遠螢發現他聽得懂人話,大概因為從小和人有所接,不過他不會說人話,偶爾會發出一些古怪的單音節。
果然,燼明白意思,徹底潛下水去。
等鐘遠螢洗完上岸,看到岸邊多了很多東西,各種亮晶晶的石頭,還有兩條歷經毒打,像鯊魚那麼大的食人魚在地上甩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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