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珩的這個三姐年近四十,結婚前就一天都沒工作過,婚後更是被老公寵的沒了邊兒,說是已經到了中年,可這心思卻連個二十歲的孩子都沒有。
和老大一家關係好,知道老大一家和裴之珩暗地裏在較勁兒,就也順帶著不喜歡裴之珩,還表現的分外明顯
口中說的這位姝,是老爺子多年前就給裴之珩挑好的結婚對象。
這麽些年過去了,眼瞧著兩人的婚事還沒靜,他們都快淡忘了,如今聽裴之珩這麽一提才都想起來。
沈明珠有些按捺不住,接過話就詢問著:“你不是和姝結婚?那你是……”
話還沒問完,沈明珠瞧著裴之珩冷冽的眸掃過來,立馬噤了聲。
剛剛裴之珩當眾捅出裴川賭博的事兒還讓心有餘悸呢。
裴之珩沒心思和這一屋蛇鼠心思的裴家人多言,借口工作上還有事兒,就讓助理沈白過來將他推出去了。
上了車,裴之珩麵難看,轉了兩下自己的扳指想起什麽問:“雷栗昨天沒回來?”
“裴爺您……不知道?”
沈白原本準備發車子,聽見裴之珩這問話作直接頓住,有些詫異的詢問。
“知道什麽。”
“雷栗傷了。”
這話一出,裴之珩原本轉扳指的作突然用力幾分,指尖都有些發白。
他聲音低沉,張,“怎麽回事?”
他才讓雷栗去到宋璃書的邊,就傷了,那那個丫頭……
“裴爺放心,隻是一點兒皮外傷,傷口也及時理了,沒什麽問題。”
說完,沈白抿了抿又添了一句:“傷口是宋小姐理的。”
車廂低氣瞬間席卷,沈白下意識繃直了,隻覺得如芒在背。
“說清楚,怎麽回事。”
“是,是易龍找雷栗的麻煩,宋小姐也在,所以……”
“有沒有傷。”
沈白趕回答:“裴爺放心,宋小姐毫發無損,不僅如此……”
沉默了一會兒,沈白掏出手機,找出來那天路段上的監控給裴之珩看。
監控雖然拍的不是很清晰,可宋璃書敏捷的手還是能夠展出來的。
從雷栗的上出槍,毫不畏懼的抵在易龍的額頭上,雖然沒有聲音,畫麵也模糊的看不清麵上的表,可裴之珩就是能猜出彼時宋璃書的語氣。
“雷栗說,會找時間跟您匯報,就沒有讓我說。”
沒有第一時間告訴裴之珩這事兒,主要是因為他跟雷栗代過的那句,不用時時刻刻告訴他宋璃書的行蹤。
雷栗想著索宋璃書也是安全的,就沒有急著匯報。
裴之珩微瞇起眸子,將手機上的視頻發給自己一份,“知道了,開車吧。”
吊著膽子的沈白這才長舒一口氣,一邊開車一邊小心翼翼的開口:“裴爺,宋小姐的份恐怕需要用些關係才能查到,需要我去辦嗎?”
沈白也不是傻子,看得出來宋璃書在秋水村的份資料都是偽造過的,這一的醫和功夫,哪兒可能像展出來的那樣平庸。
直覺告訴他,這位宋小姐對裴爺是沒有惡意的,可他到底還是不放心。
裴爺邊原本就危機四伏,實在是不能再出現半點危險人了。
“不用了。”
裴之珩反複的觀看監控裏宋璃書的影,語氣平淡。
他早就瞧出來宋璃書瞞著自己的份,既然不願意說,那也沒有必要強求,等想告訴自己的那天自然會知道。
至於危險不危險的……
他還等著宋璃書上自己,怎麽可能相信對做什麽對自己不利的事。
“那易龍那邊……”
裴之珩閉上眼睛假寐,“給雷栗去理。”
“是。”
——
晚上回到家,宋希蕓還沒等到裴川的回信,心愈發煩躁起來。
把今兒逛街買的一對服鞋子包包隨意扔到旁邊,趴在床上就開始給裴川發信息。
宋希蕓:裴川哥你幫我問到了嗎,到底是誰買走了那套服啊?
宋希蕓:人家真的很想要嘛~
宋希蕓:我還想穿的的到時候去裴爺爺的宴會呢。
……
短信發出去石沉大海,好半天都沒有等到裴川的回複。
“怎麽回事兒嘛……”
宋希蕓火氣又竄了上來,將手裏啪的一聲扔到床上。
想著到時候宴會上宋璃書可以穿著龍旗袍專門為定製的旗袍,宋希蕓心裏就更加煩悶了。
後來也詢問過裴川,為什麽邱老板會過來專門給宋璃書做服,還說是收到裴家的授意,裴川竟說不知道這事兒,估著是家裏的長輩準備的。
隻要宋璃書和裴家的婚約一天不取消,宋希蕓這顆心就一天沒辦法落下去。
咬牙響了好一會兒,拿出手機給裴劍鋒打了個電話過去。
稍晚些,穿著工作裝的Chanel工作人員敲響了宋家得到大門。
來開門的管家看見,以為是家裏的夫人小姐定了服,連忙請了進去。
“我這邊是給宋家大小姐送的服,請問在嗎?”
傭人聽著趕點頭,“在的,不過大小姐剛剛說要休息不讓我們去打擾,所以……”
工作人員笑了笑,“沒關係,麻煩你方便的時候把服給大小姐,這裏麵有我們的聯係方式,如果試穿下來有任何的不滿意可以給我們打電話的。”
“好的,那我放著明天再給大小姐。”
“麻煩了。”
工作人員將盒子遞給家裏的傭人,這才轉離開。
宋希蕓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傭人拿著Chanel的盒子準備上樓,皺起眉頭。
“這是我媽的?”
“不是的二小姐,說是給大小姐的。”
聞言,宋希蕓臉立馬變得更加難看,很是不可思議的說著:“怎麽可能,今天去他們店買的東西不是都已經拿回來了嗎。”
“可……對方確實是說的給大小姐。”
宋希蕓才不聽這些,走過來直接取過盒子打開。
瞧著裏麵擺放著的正是自己今天看中的那套子,宋希蕓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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