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島的第一夜,節目組的安排十分大方——是一幢海景別墅。
節目組一開始是準備設計一個小游戲,讓嘉賓據游戲的名次來選擇房間,哪知道顧緋和賀西辭提前上島了。
島上早晚溫差大,兩人剛剛差點經歷空難,又淋過雨,節目組自然不可能讓他們站在外面干等游靠岸,因此臨時改變了規則。
工作人員站在顧緋與賀西辭面前,把新的規則念了出來:“別墅上下一共四層,一樓是公共活區域,二樓、三樓是住宿區,四樓是娛樂區。二樓的房間是小單間,三樓則是豪華套房。如果你們選擇跟一位嘉賓組隊,可以和你的隊友一起住進三樓,如果放棄機會,可以選擇一間小單間住。”
工作人員的用詞很巧妙,“小單間”“豪華套間”,沒有說有多小、有多豪華,卻著重強調了二者的差別,還玩了一個很明顯的文字游戲。
“套房。”
“單間。”
兩人異口同聲。前一句是顧緋說的,連“豪華”兩個字都沒帶,大小姐環著手臂,一雙狐貍眼微微上挑,充分地表達了對這座別墅的不屑。
【好拽,我好。】
【覺下一句:就一間房間?你知道我有幾個私人小島嗎?】
【以前裝拼命十八線,現在艸富婆人設,誰知道飛機是自己的還是租的?顧緋滾出綜藝,別來耽誤我們帥哥談!】
【賀西辭,你選擇單間的樣子真的很狼狽,真男人就要氣點,聽我的,我要跟富婆睡一張床!】
工作人員似乎早有預料,笑瞇瞇地說道:“顧小姐,套房必須找人組隊之后才能住哦。如果選擇套房,就只能先在這里等其他嘉賓上岸了。”
顧緋并不意外:“好。”
賀西辭卻沉默了。
找人組隊?另外三個男嘉賓嗎?如果這個世界是照搬他那個世界的人設,另外三個男嘉賓也會像在末世那樣,為追求姜池魚而展開競爭,顧緋不管跟誰組隊,都一定會吃虧。
這樣的格,能承這種委屈嗎?
“顧小姐。”
比大腦更快一步,賀西辭開口道:“如果你愿意,我們可以組隊。”
出乎賀西辭預料的是,現實遠不如想象中的順利。
年輕人抬起狹長的眼眸,用仿佛在衡量一件商品價值的目,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但是我沒有和陌生人住在一起的習慣,怎麼辦?”
彈幕瞬間炸開了鍋:
【幾個意思,給臉不要臉啊?呵呵十八線就是十八線,說話真沒素質。】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以為豪門大小姐都這麼目中無人傲慢無禮吧?拿了這個人設真把自己當大小姐了?】
【太慘了,賀西辭真的太慘了,說出去誰信他曾經紅遍大江南北啊,我就沒見他這麼卑微過。】
先前還在爭吵的網友,在這一刻顯得異常團結,他們下意識地站在了“弱勢群”賀西辭這邊——于是賀西辭的人氣值又漲了。
-35,生命值剩余不到四個小時。
來到這個世界之后,賀西辭用了六天半的時間,不管他做什麼,人氣值都是雷打不的【-99】。但來到綜藝之后,僅僅只用了幾個小時,他轉負為正的任務就完了三分之二。
是巧合麼?
不是。
是因為,他遇見了顧緋。
賀西辭眼眸深沉:“我不會占用任何空間,睡沙發、打地鋪,或者在一樓過夜都可以。這間套房屬于你。”
他從末世回來,別說房間,能睡一張床就已經很不錯了。在外面殺喪尸的時候,大家都是坐在車上睡,或者以地為席。如果上喪尸進軍,需要在外圍防守,那就只能站著小憩。異能者的素質普遍經過強化,吹一夜風也不容易生病。
【我去,賀西辭也太好說話了吧?】
【雖然但是,沒有人覺得有點甜嗎?你作你任沒關系,我縱容你啊~】
【對不住了大家,非此即彼夫婦我先嗑為敬。】
【???cp名這就出來了?帶我一個!現在創建超話我就是老!】
人的臉上浮現笑意,讓賀西辭莫名想起太下打盹的貓,慵懶地舒展。似乎有些驚訝,卻又無法拒絕賀西辭提出的條件,眨了眨眼,說道:“好。”
人氣值逐步上升——在顧緋說出“好”字之后,達到頂峰,變了-15。賀西辭看得見彈幕,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其余嘉賓還在游上閑聊的時候,他們已經有了組cp的傾向,屬于另一個鏡頭的流量,也在向他們傾斜。這就是賀西辭人氣值的來源。
賀西辭想,自己從來就不是一個好人。
過去在末世,他想守護他的伙伴、守護人類基地,但殺起喪尸毫不手,訓練異能時,對自己也下足狠心。遭遇背叛之后,那一點道德與良知被消磨得一干二凈,在這個世界,他們不認識他,他也沒有需要守護的對象。
他已經足夠絕,偏偏世界又給出一線生機,喚醒了他心底的不甘。
既然如此,他要活下去。
在這個嶄新的世界,好好地活著。
彈幕的況通過耳機反饋給工作人員。直播間的右側就是七位嘉賓的實時熱度,毋庸置疑,賀西辭與顧緋已經遠超其他五位嘉賓,占據排行榜前排。
工作人員笑瞇瞇地說道:“二位商量好了嗎?如果已經確定,就跟我一起上樓吧。”
顧緋率先上樓。
看著跟上來的高大影,系統忍不住向顧緋吐槽:“宿主你好險!”居然擒故縱!
顧緋勾了勾,笑而不語。
節目組玩了一個文字游戲。是“找嘉賓組隊”而不是“找男嘉賓組cp”,也就是說,顧緋想住套房,完全可以選擇一位嘉賓,但從賀西辭的反應來看,他并沒有往這一方面想。
顧緋幽幽道:“我這是為了幫阿辭賺人氣,煞費苦心。”
系統忽然覺得,升級不是一件好事,做個快樂的小傻子不好嗎?
余安然窮的只剩下工作了,段明煊卻富的只剩下錢了。他們兩個一個想要錢,一個想要好的身體,一拍即合,一場跨越階層的世紀同居就此展開……
陸織星年少的心愿就是嫁給霍時野,如愿以償和他協議結婚兩年,最后換來一句不知羞恥。她毅然離婚,卻發現自己懷了崽。陸織星決定不裝了,去他的溫柔可人,善解人意,昔日的戀愛腦霍太太,搖身一變,竟是著名的頂級天才設計師,才華橫溢,身價過億,馬甲一層又一層,還是頂級豪門家族的繼承人。離婚再見,他在公司看到她,面無表情:“你不可能入職。”陸織星笑靨如花:“前夫哥想多了,我是貴公司請來的專家。”后來,她懷著崽和多個追求者談笑風生,他咬牙切齒:“懷著我的種,還妄想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陸織星溫馨提醒:“霍總,離婚證要看一看嗎?你娶我嫁,各不相干。”再后來,他徹底失控,紅著眼問她:“你要怎樣才愿意原諒我?”陸織星:“抱歉,我很忙,有事請跟我的助理聯系。” ...
喬知吟在六歲那年第一次見到蘇祁堯時,就對這個人產生恐懼。 他身上永遠一股冷冽氣息,黝黑雙眸冷若寒潭,做事利落不留情。 那時的她也沒想到,自己會永遠都擺脫不了這個人。 - 後來在一場活動中,喬知吟再次見到消失了一段時間的他。 那會是氣氛最活躍的時候,有人提了個有趣的話題,她笑得開懷,未曾想大門忽然被推開,她猝不及防與一道陰冷的目光對上。 那瞬間,所有令她恐懼的回憶襲來,她下意識避開眼神,條件反射拽住衣袖,沒了言語。 後來那場活動中兩人沒再對視,也沒有任何交集,生疏得好像未曾認識過。 結束後,喬知吟孤身疲憊走在路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一道刺眼的光線朝她打來,熟悉的車停在她面前。 車窗落下,男人聲音不含感情:“不回家?” 喬知吟低着頭,沒說話。 又是這副再熟悉不過的嘴臉,蘇祁堯選擇別過臉不再看她。 等她上車後,他纔出聲提醒她:“蘇太太,你已經半年沒有回家了。” - 與蘇祁堯的這場婚姻,喬知吟是被迫的,她不明白他爲什麼非要娶自己,在明知道自己不同意的情況下。 爲了表示抗議,她缺席了他們的婚禮,丟了他們的婚戒,但都無濟於事。 直到一次他喝醉,獨自坐在角落裏,抱着她的照片,安靜注視了許久。 喬知吟走過去,聽見他說:“你還是笑起來好看,可惜一次都沒有在我面前笑過。” 喬知吟一頓,怔怔與他對視。 蘇祁堯伸手想牽她,這次她忘了躲,就這麼被他拉進自己的懷裏,緊緊抱了許久。 他繼續喃喃自語: “吟吟,你告訴我,要怎麼愛你纔不會讓你有壓力。” “我會改,但能不能求你,也試着愛一下我。” “我不會傷害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