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清清醒過來意識到并不是在做夢的時候,整個人是又驚又怒,有那麼一瞬間是想大聲呼救,可事已至此,就算把人喊了過來又能如何,眼下這個況只能咬牙忍著,將頭扭到一側。
而對于一個久別開葷的男人,力道本就收不住,眼看著下的人被撞到床頭,眸暗沉無比將人往下拉拽,手指掰過的下顎。
“不想看見我?”
穆婉清閉著雙眸,輕咬著下,心底悔痛無比,怎麼就沒有將房門反鎖,想著這人這幾天都沒來過,竟然放松了警惕,睡得深沉,才被他有機可乘。
“嗯,不嗎?我喜歡聽你的聲音,乖,出來給我聽。”
穆婉清雙手抓著床單,不吭聲,也不看他,似乎打定了主意當個木偶,隨他所。
裴司臣像是看穿了的意圖,俯下,在耳畔呼吸沉重,嗓音沙啞。
“你就算現在是個僵尸,我也樂得其中。”
聞言穆婉清猛地睜開雙眸,他的炙熱,知道他不是在說笑,也確確實實到了他的樂趣,他的糾纏不休。
“混蛋!你別欺人太甚了!”怒到極致,說出來的話都是氣吁吁,好無力度。
“怎麼辦?老婆,我就是喜歡欺負你。”
“你不要臉!”
裴司臣輕嗤一聲,更是變本加厲了起來,直到結束,穆婉清整個人都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虛的躺在床上,像一只掙扎過度的魚兒。
裴司臣緩了緩之后側頭看了過去,彎將人從床上抱了起來。
“洗完再睡。”
穆婉清沒說話,任由著他將自己放進浴缸中,熱水卷席的瞬間,驅趕了所有的不適。
這次雖然他要的久,可力道卻不如上次的又重又快。
十分鐘后被他抱了出來放在床上,立刻翻過,打火機響起的那一瞬,穆婉清終于啞聲開了口。
“滾出去!”
裴司臣頓了頓,偏頭看了一眼,把玩著指間的香煙,終了還是放下,掀開被子躺到的側,試圖將人攬懷中。
穆婉清卻猶如驚了的鳥,猛地坐起,一臉戒備的盯著他。
裴司臣微微擰眉,四目相對了好一會他才沉聲開口道:“我不你,躺下睡覺。”
穆婉清呼吸有些急促,心口有些蔓延的疼痛,不知名。
不想和發生這些事,可抵抗不了,也拒絕不了,只要還掛著裵太太一天,都沒有辦法,可是最讓難的不過就是,的會被他點燃,即便不想承認。
裴司臣見臉莫幻,一時間也沒看穿的想法,“你真以為小說里的霸道總裁一夜好幾次是真的?”
穆婉清呼吸一頓,無聊時會看一些言小說打發時間,所以在他滿是金融之道的書房,偶爾會出現幾本另類的霸總小說,只是……
“你看了我的小說?”語氣多帶了一匪夷所思,畢竟他曾經憑借的小說都是一些黃廢料,毫無營養價值。
裴司臣挑眉不語,這幾日在別墅,他閑來無事翻到了之前放在書架上的小說,容狗低俗,令人無語。
穆婉清見他不說話就知道他一定是看了,隨后表有些怪異。
裴司臣見說還休的樣子,眉梢輕抬,“想說什麼?”
“有一本書婚,你看了沒?”
“沒有。”
聞言穆婉清眼底閃過一抹可惜,“呵,你真應該看看。”說完便躺了下來,側過背對著他,大半夜實在不想跟他爭吵,把大家吵醒,最后丟臉也還是。
裴司臣眉心微籠,婚?誰?這什麼破書名?
意識到他躺下之后穆婉清才低聲道:“你別我,你再我就去大廳睡。”
裴司臣嗤笑一聲,本不威脅,直接將人攬進懷里,聲音低沉著疲倦,本就回來的晚,折騰一個多小時,現在已經很累。
“你放開我!”穆婉清氣結,只覺得這個男人越來越得寸進尺,本以為在他知道吃流產藥后會一怒之下跟離婚,再不濟也不會對死纏爛打。
“睡覺,你不累的話,我倒是可以學一下你那什麼霸總,一夜……”
“你閉!”穆婉清怒極,小說容節環環相扣,明明很好看的故事,偏偏他的注意力就只在這上面,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滿腦子的黃廢料。
穆婉清咬了咬牙,“我了,我要喝水,出了那麼汗!”
聞言裴司臣頓了頓,然后松開,待想要起后才又將人重新拽了回來。
“躺著。”說完便自己下了床,走出了房間。
穆婉清盯著房門,豎起耳朵聽見他下樓的腳步聲才忍著雙不適爬起來,將房門直接反鎖,是瘋了才會跟他同床共枕。
剛吃完宵夜的裴芷芊瞪大雙眸,看著他哥半夜從客房出來,又看到他哥拿著水杯回來,只是這一次他站在門外,不知在想些什麼。
“哥,你,你被鎖在外面了?”
裴司臣轉頭看過去,見妹妹一臉震驚的表。
“很奇怪?”
裴芷芊聞言搖了搖頭,不奇怪,覺得很正常,只是讓真正詫異的是……
“你之前是怎麼進去的?”明明看到他從里面出來,頭發還是半的,顯然是洗過澡了,更想知道他是怎麼進去的那間房?
見匪夷所思,許是心得到了滿足,很給面子回答了的問題。
“計謀。”
裴芷芊瞪圓了眼睛,計謀都出來了?
“什,什麼計謀?”
“聲東擊西,暗度陳倉。”
裴芷芊:“……”三十六計都出來了?
走過去看到他脖頸的劃痕,整個人都驚呆了,指著指痕,“哥,你這幾天沒回來,該不會是故意趁其不意攻其不備?”
突然覺得他哥好可憐,“哥,你別擔心,古人云,誠所至金石為開!”
門,穆婉婷聽著兄妹二人在房門外研究兵法和計,俏臉頓時一黑,忍了又忍,沒有忍住,打開房門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水杯對準他的臉潑了過去。
“這出其不意,出奇制勝!”說完就砰的一聲用力關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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