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的訂婚宴相比,正式婚禮的陣仗顯然要更盛大一些。
地點選在祁家老宅,偌大的院子被裝點的很漂亮,大紅的帶和窗花,金紅的地毯鋪滿走道,舞臺搭的很大,背景是龍呈祥的,紅底金線勾勒的格外致。
時笙坐在勞斯萊斯幻影車後座,有些張地掖了掖擺。
穿著紅的婚服,考慮到待會段榆景要從車上將抱下來,所以這件婚服的後擺並沒有很長,設計非常簡約,但細節的裝點絕不馬虎。
漣坐在邊,仔細小心地給時笙梳理了一下額前的發,眼底含著晶瑩的熱淚:
“媽呀,我的好姐妹要出嫁了。”
時笙抿笑了出來:“是啊,我要出嫁了哦。”
不說還好,一說,漣那點眼淚就完全兜不住了,嘩嘩往下掉。
給前麵副駕駛上的趙書禾嫌棄的不行:
“行了,閉吧你,隻是出個嫁而已,又不是以後都見不到了。”
漣紅著眼睛:
“我就是難過嘛,你怎麽管這麽多,我哭一下你都要罵我。”
趙書禾:“……沒罵你。”
漣:“那你還讓我閉。”
趙書禾深吸一口氣,最後閉了麥。
時笙看著覺得好笑,安了會兒漣的緒:
“好了好了,沒事的,別哭鼻子啦,你可是我的伴娘啊。”
聽到這,漣這才勉強鼻子止住眼淚。
時笙隻請了兩個伴娘,一個是漣,另一個則是趙書禾。
此刻趙家大小姐坐在前麵,指間夾著一煙不斷著。
本就是混不吝的子,如今在時笙麵前倒是能安下心來,角噙著一抹笑,有一搭沒一搭地哼著歌。
這場婚禮會有多彩,趙書禾再清楚不過了。
時笙在長輩那裏也許並不出名,但在那些紈絝圈子裏別提多有名氣了。
這還得多虧了祁野那個傻叉,帶著朋友在自己弟兄麵前晃,也不知道是真蠢還是假蠢,能跟祁野玩在一起能是什麽好東西?
要不是因為祁野份擺在那,那些紈絝子弟不敢明著搶,要不然還得了。
哥趙修永,王家那傻王端,還有終於被允許從M國回來參加大哥婚禮的祁野。
好熱鬧啊。
趙書禾甚至都想現在就煙抑製一下心緒。
但到底顧念著時笙不能聞煙味。
不知過了多久,車輛終於停在祁家老宅的院門口。
遠遠的就聽見裏麵低的聊天聲,似乎大家都在興著。
時笙默默攥了拳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終於,車門被打開。
此前被遮擋的爭先恐後地從車外灑進來,時笙被晃的有些睜不開眼睛。
等好不容易適應了線睜開眼睛,首先映眼簾的便是段榆景那同樣紅底金線勾勒的婚服。
再往上,是段榆景俊無濤的臉。
黑眸裏蘊著淺淡的笑意,目專注地落在時笙上。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段榆景的麵部廓更加英俊秀,偏薄的微微上揚,似乎是喝了點酒,麵頰泛著點薄紅,眼底的笑意和濃幾乎要溢出來。
時笙蜷了蜷指尖,故意找茬:
“你是不是喝酒了,那你還能抱得我嗎?”
段榆景微抬眉梢,輕笑道:
“試試才知道。”
他朝時笙出手,給他勾了一道暖融融的金邊。
時笙紅著臉將手搭了上去,心裏想著——
大概段榆景的懷裏也是暖融融的吧,也許還會帶著點的清香味。
段榆景單手用力,直接將時笙抱了起來。
速度太快,時笙張地閉上了眼睛,直到覺稍微穩當了些才重新睜眼。
院中賓客不,全部都饒有興致地看著被段榆景抱起來的時笙。
這次來的人,估計比上次訂婚宴來的人還要多。
時笙朝著他們靦腆地笑了笑,同時摟進了段榆景的脖子。
段榆景牢牢抱著,一同走過那長而華麗的紅毯。
周邊歡呼好聲不絕於耳,帶著大家真摯的祝福。
他們心裏都清楚,和其餘的商業聯姻不同,祁家這個大公子迎娶的,是他真正會用一生去護的人。
段榆景那個的格,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以往旁人一下都要退避三舍的子,能這樣親地抱著一個人,足以窺見段榆景和祁家的重視。
還有就是這小姑娘。
年紀很輕,但長的特別討喜,聽說小小年紀已經是盛景的老員工了。
盛景部競爭激烈,能在那站穩腳跟,這小姑娘的手段恐怕也不低,聽說還是京大畢業,高材生啊……
除了看熱鬧的賓客外,人群中還有另一波人馬。
祁野目落在被段榆景抱在懷裏的時笙上,攥著手中的玻璃杯。
旁邊王端看見了,一把將玻璃杯搶了過來,不耐道:
“你能不能安分點?笙笙大喜的日子,你弄壞一個杯子試試呢?”
祁野眼眶微紅,看向王端的目帶著點兇戾:
“別人結婚你倒是重視。”
王端角上挑:
“心上人結婚,我能不重視嗎?”
他這算是直接把所有話都挑明了,祁野心頭火大,一個沒控製住直接牌桌站了起來。
王端邊笑容譏諷:
“怎麽,你是想再提前被遣返回M國嗎?”
這句話一出,直接把祁野澆了個七零八落。
是啊,他要是再惹事,好不容易爭取到的回國參加婚禮的機會也要沒了。
祁野心髒一一地疼,眼睛卻還是死死盯著王端,恨不得將他削千片萬片。
旁邊趙修永快要被煩死了:
“你們要吵出去吵,打擾老子看婚禮頭都給你們削掉。”
祁野在心中罵了句——
草,兩個死狗。
他重新坐了下來,攥著拳頭。
婚禮流程一項項過去。
時笙被漣和趙書禾扶進房間換服。
這次要換的服較之剛才要更盛大,紅拖尾很長很有質,頭頂的冠分量不虛,時笙腦袋都有點抬不起來。
好看是好看,就是有點罪。
趙書禾端詳了時笙一會,而後掏出口紅給補妝:
“很快就好了,堅持住。”
時笙很乖地點了下頭。
到底是人生唯一一次的婚禮,還是非常重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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