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懷孕初期,小豆芽折騰的薑芙不輕,但生產卻順利的很。
胎不到一個時辰,孩子破瓜而出的哭聲就傳了出來。
蕭家祖孫三輩皆眼看著,就等穩婆將孩子抱出來。
蕭荊早就等不及,差點推門進去。
“急什麽,孩子馬上出來。”
蕭老太太將人拉住,要做第一個抱孩子的,蕭荊這個親爹也別想跟搶。
還好沒讓眾人等太久,穩婆抱著一個繈褓就將產房的門打開。
蕭老太太連忙迎上去,“是孩還是男孩?”
穩婆見到老太太急迫的表,以為是重男輕,畢竟現在小公子才是貴重的,即使貴人家裏,丫頭片子也不重視。
穩婆的表為難,裏支吾了半天,眼見蕭老太太要不耐煩了才說出來,“是個小千金。”
還想要賞銀呢,待會兒不會挨打吧。
穩婆心裏惴惴不安,可剛說完,蕭家除了蕭荊以外的人都樂開了花。
“哎呦,竟然是個小姑娘,咱們蕭家可算是祖上開了!”
世子夫人最先笑出來的,天曉得有多想要個兒。
蕭荊跟薑芙長得這樣好,他們的兒得多好看啊,要是像薑芙就最好不過了。
世子夫人這樣想著,腳步就不免加快往穩婆那邊走。
可沒走兩步呢,孩子就被老太太抱走了。
“乖孫,抱抱。”
小姑娘剛出生,皮有些發紅發皺,可已經能看出葡萄般的黑亮眼珠跟俏的小鼻子了,日後長開了定是個人。
蕭老太太喜不自勝,吩咐下人,“賞,給我重重的賞!”
老太太這般模樣讓穩婆提起的心重重放下,還以為蕭家不喜歡孩呢,哪想到人家就盼著生兒呢。
蕭老太太邊圍著蕭家的眾人都對這個漂亮的小姑娘很是喜歡,逗起來沒完。
至於小姑娘的親爹,這會兒已經趴在薑芙床邊了。
薑芙生產並不算痛苦,這會兒還醒著。
剛見了小姑娘一麵,覺得像個皮猴子一般實在太醜,隻看了一眼就讓穩婆抱走了。
現在見了蕭荊,一撇,眼淚就落下來。
“怎麽辦,好醜!”
蕭荊被媳婦嚇了一跳,他隻一心擔憂薑芙,本沒顧得上看兒。
薑芙說小姑娘醜,難道是長殘了......
蕭荊繃著臉,一邊給媳婦眼淚一邊安。
“沒事,我們有錢有權,以後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醜點也沒關係,看上哪個男人直接搶回來便是。”
蕭荊這話還真有土匪的架勢,以後定是個兒奴。
薑芙被他逗笑,也不覺得難過了。
“你這樣寵,早晚會把兒寵壞。”
蕭荊見哄好了媳婦,心裏也鬆快了一些。
“寵壞了又怎麽樣,我們有這個資本。”
他蕭荊的兒,除了上天地,哪裏去不得,要不得。
蕭荊薑芙得,這又是京中的大喜事。
不是蕭家的長輩送了寶貝來,就連宮裏邊關都送了東西過來。
小姑娘一出生就是個得萬千寵的,蕭家長輩快要把寵上天,薑芙隻能自己做這個惡人。
小姑娘出了滿月就開始變得白皙糯,漂亮的眉眼五漸漸表出來,誰見了都得誇一句漂亮。
蕭老太太、世子夫人得不行,兩人恨不得住在這裏,日日抱著小姑娘。
許蘊更是誇張,連飯都在他們三房裏吃。
和蕭玉璋親這一年,從起初的吵吵鬧鬧到現在的你儂我儂。
薑芙猜的沒錯,蕭玉璋漸漸認清了自己的心,他就喜歡許蘊張揚的模樣,開始有多嫌棄,後麵追妻就有多艱難。
原本剛爬上許蘊的床,小姑娘一出生,就瞬間勾走了許蘊的魂。
許蘊從三房回來,就看到飯桌上已經冷了的飯菜,還有一旁蕭玉璋委屈的表。
在薑芙那裏用完了晚飯,有小姑娘在一旁逗趣,飯都多吃了一碗,完全把跟蕭玉璋的約定忘得一幹二淨。
昨晚睡覺前還答應要等他吃晚飯呢,現在都忘了。
許蘊表有些心虛,不自然的了鼻子。
“你了自己吃就行,不用等我的。”
蕭玉璋擺擺手讓下人退下,然後拉著許蘊在邊坐下,幽暗的眼神盯著。
“小姑娘可嗎?”
說起這個許蘊就有說不完的話了,神激,“可!現在會笑會翻,阿芙說再過幾個月就會爬會人了呢,到時候我定要教嫂嫂......”
越說蕭玉璋就越心塞,他們最近的話題都是小姑娘,媳婦已經許久不關心他了。
他這些天瘦了許蘊都沒發現。
蕭玉璋心裏像冒了酸水,酸的不行。
他顧不上吃飯,直接將許蘊抱起來。
“既然小姑娘可,那我們也生一個!”
自己有了就不用再往三叔房裏跑了吧。
蕭玉璋小氣的很,他好不容易娶回來的媳婦,可不是給三嬸娶的。
許蘊嫁進來這一年多,陪三嬸的時間都比他多。
蕭玉璋醋死了。
......
小姑娘見風長,一眨眼就已經是五歲。
長相隨了薑芙,子卻不知隨了誰,鬧騰的很。
許蘊和蕭玉璋生了對雙胞胎,隻比小姑娘小了兩歲,五歲的小豆丁帶著兩個三歲的小豆芽作天作地,蕭家都快被他們給翻過來了。
可蕭老太太跟世子夫人卻寵得很,任憑他們鬧,直把薑芙跟許蘊愁得不輕。
“早知道這麽鬧騰,就不要他們了,我都快管不了了,蕭玉璋還不讓訓斥,氣死我了。”
許蘊和薑芙抱怨,有幾個熊孩子,家長們也不輕鬆。
不過薑芙倒是看得開,孩子們隻是鬧騰,卻很聰明,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而且心善良,也就隨他們去了。
“對了,明月公主給我們寫了信,說要請我們去邊關玩呢。”
這些年有宋承安坐鎮,邊關安穩,竟和胡人發展起來了貿易,如今熱鬧得很。
三人幾年沒見,並沒斷了聯係,現在明月公主寫信邀請們,兩人還真了心。
“那就去,正好也讓孩子們長長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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