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二位在外頭守了一夜,這又耗神又費力的,實在是太辛苦了。”青竹是將東西塞在德妃和慧嬪的宮手上,道“而且娘娘說了,這是私下給您二位的謝禮,您二位就別推辭了。”
德妃和慧嬪見狀才答應道“那我們二人就厚著臉皮沾沾貴妃娘娘的喜氣了,貴妃娘娘好好歇息,本宮與慧嬪明日再過來給貴妃娘娘請安。”
“是,那奴婢送送您二位。”青竹行禮應道。
德妃和慧嬪的儀仗都還在永壽宮在候著,等著們一出來,外面的奴才趕行禮道“奴才拜見德妃娘娘,慧嬪娘娘。”
德妃坐上步輦,隨即側頭了一眼青竹道“青竹姑娘不必相送了,快回去吧。”
“是。”青竹立即應道,但還是站著沒,直到德妃和慧嬪離開后,才轉走了回去。
兩架步輦同驅并行,慧嬪著昏暗的宮道,忽然笑了笑道“看到貴妃娘娘還是如此寵,臣妾就安心了。”
“貴妃娘娘育有兩個皇子,皇貴妃的名頭是鐵板釘釘的事,就看這中宮……有沒有希了。”德妃隨意的應道。
慧嬪心一道“那可要讓人在朝中試著上奏?”
“這事還不急。”德妃搖頭道“只要陛下有這個念頭,那此事就一定會有人提出來的,咱們還是別在這節骨眼給貴妃娘娘添了。”
慧嬪想了想,惋惜道“這倒是。”
現在提這事倒是顯得們有些急功急利了,還是再緩緩吧。
只是再緩下去的話,明年過完就又該選秀了。
想到這兒,便嘆息道“等下次選秀新人宮,這宮就又不安寧了。”
“看一步走一步,屆時再說吧。”德妃對這些事并不是很在意,到時候即便是有新人得寵,但貴妃娘娘已生有兩個皇子,這宮中誰也撼不了的地位。
“下屆大選還早著呢,你就放寬心吧。”
“您說的是,現在考慮這些事還太早了。”慧嬪稍微想開了一點,便笑著應道。
小皇子的出生對于后宮來說,可是件大喜事,們還是先湊個熱鬧,高興高興再說吧。
皇帝也覺得這是件喜事,所以第二日朝會過后,他便將趙相如傳召去書房。
“聽聞貴妃娘娘昨夜又生下了一個小皇子,微臣先給您賀喜了。”趙相如作揖行禮,隨即試探道“那赦免端親王府子嗣一事……”
是不是該提上日程了?
他都等好幾個月了!
“朕答應你的事是一定會辦到,但朕現在還有一事想聽聽你的意見。”皇帝將話題岔開道“后宮不可一日無主,你覺得后宮眾多嬪妃當中,誰才是最合適主中宮的?”
趙相如聞言怔了一下,隨即識相的應道“這自然是貴妃娘娘最為合適。”
“貴妃娘娘端莊大方,蕙質蘭心,又有容人之度,且還育有二子,乃是皇后的最佳人選。”
這都將人選限定在后宮嬪妃中,他還能選誰?
當然是選最有資格坐上后位的宸貴妃啊。
再說了,皇帝這樣問,要的不就是他這個回答嗎?
果不其然,皇帝一聽便掌而笑道“卿說得好,宸貴妃最合適這個位置不過了。”
“既然如此,你明日就在朝會上將此事提出來吧。”
合著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趙相如面一僵道“皇上,要不此事還是讓許來吧,他最近閑得慌,您正好給他找些事做。”
“他一個大理寺寺卿好端端的提冊封皇后的事做甚?”皇帝走過來拍了拍趙相如的肩膀道“你是左相,你來提才是最合適的。”
“只要皇后一事定下,那赦免的端親王府子嗣的詔書明日就能布告天下。”
“你覺得如何?”
趙相如直接被抓住了肋,他暗自咬咬牙,低頭應道“是,微臣明白了。”
罷了,不就是當個出頭鳥嗎?
就算是沒有這個事,他依舊是許多人的眼中刺。
皇帝滿意的笑了笑道“行了,那你回去好好寫折子吧。”
“是,微臣告退。”趙相如恭敬的行禮道,隨即他便轉退了下去。
等他回到府上后,許很快就上門拜訪了。
“圣上今日找你是何事?”
趙相如如實的說道“圣上想冊封宸貴妃為皇后。”
“圣上想讓你去提此事?”許挑眉問道。
“嗯,我應下了。”趙相如頷首道。
許喝了一口茶,不以為意道“應下就應下唄,這不是你我所愿嗎?”
宸貴妃母族不強,這對于朝中來說會很多麻煩。
“這倒是,圣上唯二的兩個皇子都出自永壽宮,宸貴妃也進宮多年,確實是有這個資歷。”趙相如沉思道“就是……”
他語氣一頓,道“這會不會太快了?”
這三皇子才剛生下來不久,能不能養大還是另外一回事。
他是擔心這宸貴妃獨寵久了,這日后當上皇后后,還這般獨占圣上,朝中大臣會有異議。
“這件事一直拖著也沒有什麼意義。”許無所謂的說道“遂安縣的事早就結束了,但圣上還是拖到了小皇子出生后,才下令讓賑災的員回京。”
“為的就是往小皇子上添個福名,讓朝中大臣和天下百姓對宸貴妃主中宮些非議。”
“圣上心中已有這個念頭,就算你不提,明日朝會上依舊會有人提起此事。”
但趙相如是左相,說的話在朝臣當中是最有分量的,他一提此事,朝中起碼會有半數的員附議。
皇帝從而就能輕松定下此事。
“行了,我相信以你的聰慧,定是已經想明白了這些彎彎繞繞。”
“等赦免詔書一下,我再上府來喝喜酒。”
說著,許便起離開。
只是他剛走出房門,忽然又折返回來,詢問道“你上次說你們的大喜之日是定在什麼時候來著?”
趙相如當即笑道“改時間,改這個月的十八。”
“行,屆時我一定給你們二人封禮。”
許轉背著手,慢慢悠悠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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