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直接往馬車走,甚至都沒和李似修打聲招呼,完全不將他放在眼里的模樣。
姜平不悅,真論起來,大理寺卿和帝師比起來,帝師的地位更高一些。
但李似修始終如同他的學生一般,待他畢恭畢敬。
因為不確定有沒有人在馮府門口遠遠盯梢,馮孝安喊他來接的目的,正是想讓人誤以為他才是自己真正的“老師”。
雖不及那位大儒有名,卻更有勢力。
再一個,這是李似修第一次見馮孝安。
以他最近的了解,馮孝安儼然是位值得尊敬的前輩。
然而李似修的這些用心,在謝攬眼睛里統統只有兩個字:諂。
三人上了馬車,馮孝安坐在上首,他倆分坐兩側。
馬車碾過積雪,朝著皇宮出發后,馮孝安忽地開口:“今年的雪下得有些早。”
李似修憂心忡忡:“很可能會有雪災,要先做好應對之策。”
馮孝安微微嘆氣:“還能如何應對,這注定是一個雪風饕的寒冬,想活下去,唯有抱團取暖。”
李似修知其意:“馮伯父,家父讓我問問您,關于湖廣布政使唐宿……需不需要他出手相助?”
馮孝安攏著手搖頭:“用不著,督公不來落井下石就好。”
李似修:“……”
馮孝安又道:“麻煩你轉告督公,我已經做出決定,暫時接他結盟的提議,但我與他之間的盟約只限于一條,那就是竭盡所能的送你閣。”
李似修等著聽他的要求。
馮孝安也不賣關子:“作為換,請他幫忙照顧著我兒的安全。”
聽他提及馮嘉,李似修微微攏眉,看向了謝攬。
謝攬也納悶:“爹,您不是說警告過傅珉了?”
“我是警告過,但我猜他應該會借刀殺人,要借誰的刀我暫時不清楚,因此也沒有對策。”馮孝安不敢放松警惕,“他對我了解太多,而我對他的了解卻還不足。我已經請了個他不可能知道的幫手,但我覺著依然不夠。”
“有我在您怕什麼?”謝攬去衙門時雖不能陪著馮嘉,但二叔既說是“借刀殺人”,那對方應該不會直接派出殺手。
馮孝安搖頭:“你們稍后可能會出趟遠門,我擔心防不勝防。”
謝攬聽見出遠門說不清是高興還是煩惱:“去哪兒?”
馮孝安先不答,轉頭繼續代李似修:“你父親也無需派人盯著,必要之時施以援手即可……你只需轉告他,他會明白的我的意思,也知道該怎麼做。”
李似修忙應下:“是。”
無論馮孝安還是他父親,過的橋都比他走的路還多,自然用不著他多揣。
說著話,即將抵達宮門口,需要下馬車徒步走上前。文武百里只有一人不需要下車,可以直接乘坐馬車宮,那就是閣葉首輔。
倒不是他權力大,是他年紀不小了,腳不方便,雪地里走幾步,一摔倒就能摔出個好歹。
因此宮門口停著的那輛馬車,不用問也知道里面坐著葉首輔。
“他在等我們。”馮孝安問李似修,“你猜他要說什麼?”
李似修低聲道:“夸您風采不減當年,夸我年有為。”
馮孝安:“原因呢?”
“鼓勵我們。”李似修提著步子隨他走,與他前后稍稍錯開一點以示尊卑的距離,邊走邊道,“他是個守派,做事不激進也不積極,當了十幾年首輔,無功也無過,也是莫大的本事。”
最近馮孝安一直在針對薛尚書,葉首輔意識到了薛尚書背后的勢力有些突出后,自然就要鼓勵馮孝安繼續去打他們,以維持平衡。
馮孝安聽他說著,偶爾點頭,偶爾糾正。
謝攬沒有資格陪他們上前,只能遠遠看著兩人逐漸走向巍峨的宮門,融一群穿朱紅朝服的高堆里。
不覺得羨慕,只覺得他們可憐的,像兩個戲子似的,要開始登臺賣藝了。
背后突然有人喊他:“謝千戶。”
一聽這聲音,謝攬頓時覺得自己沒比他們好去哪里,又是那個魂不散的齊封。
他假裝沒聽見,繞了個彎,扭頭回家去了。
齊封原本想去攔他,問他考慮的如何,再勸勸他,卻被齊瞻文攔住:“父親,我聽說您想讓這個姓謝的進軍府?”
這次空出來的位置,齊瞻文本以為給自己的,就算不給自己,給誰也沒想到是給謝攬。
“您為何對他那麼好?上次您用我的名義送地契……”那棟宅子齊瞻文問他要了好幾回都沒功,“我當您是替我道歉,如今想收他軍府又是什麼原因?”
齊封目一冷,原本準備訓斥他管得太多,但忽又覺著有幾分對不住他,說道:“你不要多心,我只是看謝千戶是位人才,想招攬他罷了。”
說完往宮門走去。
齊瞻文著他疾行的背影,更覺得其中有問題。
他父親竟然不讓他“多心”,還好言好語的解釋,太簡直打西邊出來了。
……
謝攬是走回家的,到家時天都已經亮了,冬至休沐,他不用去衙門。
而馮嘉說到做到,晚上看卷宗,故而睡覺時間從子時提前許多,起來的也早。
謝攬進屋時,正對鏡梳頭,扭頭一看他,眉頭立刻皺起來:“你就穿的這樣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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