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持續了幾個小時,做完已經臨近中午。
舒心跟著喻承寅一同出了醫院,上了車後,迫不及待地問:“阿寅,你沒有忘記你說的話吧?”
喻承寅正在啟車子,聞言偏了偏頭。
“你說過我同意做檢查,你就給我一個追你的機會。”
握著方向盤的手了,喻承寅說:“隻是機會。”
“我隻要一個機會。”
喻承寅抿了抿,無言地發了車。
“所以你現在是默認讓我追了,以後我提要求時,你可以拒絕,但不能全都拒絕。”舒心喜笑開,側著子對著喻承寅說話,聲調上揚:“那麽現在,喻先生可以給我一個共進午餐的機會嗎?”
前麵有些堵車,他差點踩不住剎車撞向前車的車尾。
握方向盤的手一驚滲出了細汗,他麵上不顯,淡道:“早上剛吃過。”
“單獨的,早上不算。”
喻承寅沒有說話,舒心乘勝追擊:“這是第一個要求,你不能拒絕我,我以前就沒有拒絕你追我時的第一頓飯。”
說:“地點我挑。”
舒心指揮著喻承寅開車,開著開著喻承寅就知道要去哪兒。
京大校門口,學生三三兩兩地經過,金的校牌經過了這麽多年的風霜雨雪,反而更有韻味。
車子拐個彎停到了側門,喻承寅任由拉著,兩人穿過長長的巷子,進了一家川菜館。
現在是正值吃飯高峰期,喻承寅也算是半個公眾人,舒心怕被人認出來,提前讓安琪定了包間。
川菜館是一對老夫妻開的店,正宗的四川人,做的菜也正宗,兩人以前大學談時最常來的就是這家,也是剛剛說的喻承寅追時吃的第一頓。
畢竟是校門口的小館子,包間也顯得簡陋,舒心觀察著喻承寅,隻顧拉著他來,卻忘了問喻承寅想不想來。
這四周和上穿著高定西服,時常出高級場所的喻氏總裁格格不。
喻承寅正在將套在西服外大下,搭在了椅子上,看起來自然隨意。
注意到舒心的視線後,他抬眸看,“怎麽了?”
舒心搖搖頭,“沒事。”將菜單推過去:“阿寅,你看想吃什麽。”
“你點吧,我都可以。”
“辣的你也可以嗎?”舒心笑問,神罕見地染上了一抹戲謔。
喻承寅一怔,“可以。”
菜館的老板是個中年男人,他進來拿菜單,在看到喻承寅時明顯一愣,轉眼仔細看看舒心後更是眼睛都瞪圓了。
“你不是……你是……那個小丫頭吧,是不是?”老板驚訝得語無倫次。
舒心沒想到老板還能認出來,驚喜不已:“是的,老板你還記得我。”
老板一拍大,嗓音都拔高了:“那哪能忘啊!你不是他……”
他歡喜地看向喻承寅,看到喻承寅眉頭蹙起,好似張地搖了搖頭,他立馬舌頭轉彎改誇人:“你長這麽俊,上大學那會兒來我家吃飯,好多小夥子看你呢。”
舒心笑笑,轉頭看了看喻承寅,“那老板你還認識他嗎?大學時,他是我男朋友,我們經常一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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