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都是世家公子,又存了要在李嗣音面前表現表現的心思, 就是知道燕澄朝是想激他們, 這會兒也沒臉放下架子說這個代價我不答應。
很快, 一個兩個地便都附聲道:“既然燕世子敢提,我們應了便是。莫再磨嘰, 開始便是。”
馮安眼見局勢被燕澄朝牽著走,心中著急。
他提出異議道:“這要求是否有些不合理, 投壺九公主和謝姑娘亦參加,若是有人趁此對二位眷提些過分的要求……”馮安適時停下了,沒把話說得太明白。
在場的眾人卻一下明了。
——若是有人借著此次機會提出作九公主駙馬的要求, 那九公主應還是不應?雖然料想也不敢有人這般沒分寸, 可總還是要杜絕此種可能的。
立時便有人提出, “不若此規則不對眷生效如何?”
話落頓時得到一片人附和。
馮安咬牙, 他是想讓他們干脆不要答應這個規則, 不是讓他們完善這條規則啊!
蠢貨。
燕澄朝挑眉,輕輕笑開。
“那便開始吧。”他道。
李嗣音和謝云枝在一旁聽他們掰扯,李嗣音本就是順水推舟才來玩投壺,對這些有的沒的不大在乎,問了句謝云枝,“云枝,我聽他們將規則改了,你可介意?可要我讓他們把規則改回來?”
謝云枝一笑,睨了李嗣音一眼,“公主,不必。”
左右,也不是真來玩兒投壺的。
投壺開始。
眾人讓李嗣音先投,李嗣音拿著箭羽投了。沒什麼技巧,也沒什麼爭輸贏的心思,玩玩看運氣罷了,不曾想手氣還不錯,半柱香竟中了七八只。
陸續有男子上前投壺,馮安趁此機會上前與李嗣音攀談。
卻又有男子拿出玉笛開始吹奏,見笛聲起,另一男子作詩誦。
席間氣氛逐漸活泛起來。
李嗣音的注意力不斷被拉走,也漸漸地了笑。
馮安看著與他談話卻頻頻走神的李嗣音,笑容勉強。
這時,投壺發出一聲驚呼。
李嗣音徹底轉頭循聲看去,馮安黑了臉,視線如刀子般亦朝那剜去。
只見燕澄朝手里握著侍遞來的箭羽,睨了一眼方才發出驚呼的男子,暗帶贊賞,隨即將手中箭矢用力一擲。
箭頭準地穿掉下的落葉,穩穩當當地扎進銅壺里,發出當啷的撞聲。
最后一支箭矢投完,侍將銅壺中的所有箭矢拿出來。
無一例外。
每一箭上都扎住了一片落葉。
其角度之準,力度之確。
見了此景的眾投壺者們,頓時明白他們不可能贏得這場比賽。這樣的技巧,他們投不出來。
燕澄朝見震懾的效果達到,面上很是開心,也不再掩飾自己的目的,毫不客氣地對這些世家公子道:“別打九公主的主意。”
有人不服,“你說了有什麼用,要看九公主自己的心意……說不定九公主看不上你呢……”
燕澄朝的角仍微微翹起,好似帶著笑意,只是盯著他們的眼神卻盛滿了冷意,又朝他們靠近了一步,迫近低聲道:“那也是本世子跟的事,與你們何干?”
眾公子怒目瞪之,面不忿。
燕澄朝隨手拈起一片落葉,唰地飛出去,風被刮破。
葉片如刃,扎銅壺三分。
一片寂靜無聲。
片刻后,聚集的世家公子們默默散了,紛紛說著今日宴后該去哪。
絕口不提九公主。
燕澄朝十分滿意今天的戰況,轉頭笑瞇瞇地去尋李嗣音的影。
他今天,可是超常發揮!
然而等他看到李嗣音,卻發覺此時正和謝云枝腦袋湊在一起,眼神盯著隔岸右前方,語氣欣然,“云枝,你瞧見那琴的郎君了嗎?面冷冷的,穿著白的那個,他長得好生俊俏!……什麼,他還是今年的新晉狀元郎?竟如此有才華。云枝,我們過去找他吧!”
自己辛辛苦苦趕跑這一大堆敵,轉頭李嗣音就又尋到了新歡?
不僅沒瞧見他穿葉飛花的本事,還夸那人俊俏,還有才華?!
他不俊朗嗎?他沒才華嗎!
燕澄朝盯著李嗣音的背影,濃烈的酸和憤怒涌上心頭,刺得他心臟一一地疼,眼眶霎時紅了……
*
李嗣音見那投壺歡呼是燕澄朝的緣故,懶懶地收回了視線,定是那人又使出什麼稀奇本事了,都習慣了——
李嗣音思緒一頓,什麼時候,燕澄朝在眼里的印象這麼厲害了?
心里一驚,忙打住了繼續深究的思緒,轉而目移回桌案上,拿了一杯果酒輕抿著。
馮安還在試圖和說話,但李嗣音現在沒心思搭理。
這時,一陣悠揚寧靜的琴音傳耳朵里,初聽時如廣闊平靜的湖面騰起白茫茫的水霧,有風襲來,霧面震出圈圈漣漪。接著曲調高揚又重重落下,似湖面中駛高歌的漁夫,一聲嘹亮嗓音穿水霧,驚起飛鳥無數。復又恢復寧靜,只余湖中飛鳥不知名的聲送著漁夫緩緩駛出……
李嗣音聽得了迷,不自地去找這位琴之人。
一襲白影撞眼。
那人生得高鼻深目,若泠泠昭月,氣質疏冷,縱使琴聲安寧,他卻只是輕輕垂目,似不為所。他的容貌與氣質令李嗣音眼前一亮,不自便拉了旁謝云枝的袖,小聲而又激地說起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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