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千純的話里全是心疼。
華月又何嘗不是呢。
可是如果想要跟宋云溪做易的話,最起碼還得是拿出一個有力的籌碼。
戰千純思索片刻,嘀咕道“不知道戰凜老頭邊的那個丫頭作為籌碼,到底夠不夠?”
說到了戰凜,戰千純又忽然想到了其實戰凜如果愿意出手的話,東方家肯定也會給面子的。
但是戰凜這種人,從來都是無利不起早。
比起跟宋云溪易,或許跟戰凜做易,會投更大的心力。
真是進退兩難啊。
戰千純嘆息一聲,實在是想不到什麼好辦法。
華月忽然道“那不如,我先去談談口風吧,萬一有什麼需要的東西,正好我們可以當面易呢?”
戰千純聞言略微點頭,道“這也是個好辦法,不論怎麼樣,還是試試看吧。”
華月點頭。
如今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華月如此想著,趕收拾一下,準備去找宋云溪那邊。
宋云溪那邊正在抱著孩子走路。
墨司晏正在邊上攙扶著,眼里全是老婆跟孩子。
的確是個好男人。
宋云溪抱著懷里的孩子,滿面笑容。
可是剛一抬頭,就看見了華月。
華月見宋云溪發現自己了,面上出一抹笑容來,喊道“看來恢復得還不錯。”
宋云溪滿臉姨母笑減淡了幾分,但是很快就笑道“嗯,多虧了師傅送來的藥丹。”
華月面上有過幾分欣,上前去看了眼宋云溪還抱在懷里的寶寶,問“孩子看起來也是機靈,取名字沒有?”
宋云溪莞爾,道“讓我爺爺取名字去
呢,爺爺一直在糾結,所以還沒取好。”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華月上前來看著襁褓里的寶寶,輕聲道“真漂亮呀,長得跟媽媽小時候真像。”
如果戴明月看到了,肯定也會這麼說的。
而且華月何其了解戴明月。
如何戴明月看見了孩子的這一張臉,肯定也會回去跟自己分的。
戴明月從宋云溪這病房回去之后,就一直悶悶不樂的,并且沒有提起來半句。
很顯然的,應該是沒有見到宋云溪跟孩子。
否則不會這樣。
如果戴明月看到了這個孩子,肯定會很高興的才是。
華月很想要拍拍照片,但是看見宋云溪那好不容易緩和了幾分的臉,還是決定算了。
墨司晏淡聲道“您過來,是想看看孩子?”
怕是不止呢。
這心事重重的樣子,看著不像是單純過來看孩子的樣子。
果真,華月也沒瞞的意思,道“我過來,除了想看看你跟孩子平安之外,主要還是想請你幫個忙。”
宋云溪驚訝問“我幫忙?”
華月神復雜,道“是呀,哎,說起來還有點復雜,我們坐下來說吧。”
忽地,孩子好像是睡醒了。
魏魏張開了眼睛,睡眼惺忪的樣子。
但是沒看宋云溪,也沒看墨司晏,而是看向了邊上
的華月。
看見華月的時候,小家伙似乎咧開,朝著他笑了起來。
那紅的小牙床,可把大家給萌壞了。
華月有些驚喜,道“這孩子,真是可啊!”
宋云溪也沒聊到魏魏會朝著華月看,更沒想到魏魏會對著華月看。
神一下子就復雜了起來。
墨司晏有點吃醋了。
因為他第一次見到兒子笑,竟然是看著兒子對一個外人笑?
華月顯得更加興了,笑呵呵道“哎喲,哎喲,瞧我也沒帶什麼見面禮,哎喲,這孩子長得可真喜人。”
墨司晏更吃醋了,道“找個地方坐下吧,我們坐下來說。”
華月連連點頭“對對對,對,坐下來說,產婦不能長時間站著。”
墨司晏很快帶著他們走到了附近的平臺。
附近平臺有不住院的病人出來走走的。
還有的人在吃飯。
華月笑了笑,很快想到了自己來的目的,就有些為難的樣子,道“其實這說來話長……哎,墨先生,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是最近明月遇到的一些事。”
明月。
戴明月。
宋云溪聽到這個名字,眼眸微微冷下去。
華月知道宋云溪不喜歡聽到這個名字,有些尷尬咳嗽道“明月最近跟東方家鬧了一點矛盾,現在東方家想追究的一些責任。”
墨司晏聞言,略微頜首“這件事,我也是略有耳聞。”
華月的眼睛微亮
,道“那,你幫一下吧!”
墨司晏瞥了華月一眼,道“我知道你是我妻子的師傅,我也知道你跟戴明月關系很好,但是,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幫一個害我老婆孩子早產的罪魁禍首?”
華月面上更是有過尷尬了,道“我知道你們心里有怨氣,但是明月一個人走到現在這個地步真的不容易。”
華月看向了宋云溪,道“其實一直在努力,很想要把你接到自己的邊去的,但是奈何一直沒有那個實力。”
“是嗎,”宋云溪扯了扯,“沒做到的事,就是沒做到,師傅,這是您之前在教我的話,怎麼,時間太長了,您這就忘了嗎?”
華月被噎住,隨即深深嘆息“云溪,你母親是不得已……”
“那不是我母親,”宋云溪淡聲道“您如果是為了這件事來的,那您或許可以先走了,我不會幫的。”
“如果真的被東方家繼續追究的話,川兒也會到影響,他們的目的不只是將戴明月逐出東方家而已,還想要將戴明月進絕境,川兒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如果戴明月真的失去一切,會不了的。”
宋云溪就這麼聽著華月的話,面上沒什麼表。
華月原本還期待著宋云溪對母可能會有那麼一點點的求。
可是看見宋云溪現在的表,華月知道,沒戲了。
華月有些艱站起來,看著宋云溪,道“以前是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但是對你來說,那是懲罰,對來說也同樣是這樣的,小七,這些年里折磨的遠遠不只是你一個人。”
宋云溪看著華月,隨即,微微垂下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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