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翌日,早朝結束,謝長風沒有回書房,而是徑直就去了青雲殿。
得知宋青染還未起床,他沒有讓月兒去人,而是自己走進了宋青染的寢殿之中。
床榻之上,宋青染睡得正,呼吸均勻,白皙的臉上著微微的紅潤,比平日裏麵更多了幾分憨。
“皇後,起床了。”謝長風坐在床榻邊上,低聲笑著開口。
可聲音太小,宋青染本毫無反應。
謝長風挑了挑眉,又湊近了些,以更低的聲音喚道:“懶蟲,起床了。”
顯然,也毫無作用。
可謝長風卻仿佛喚上癮了一般,俯下子,湊在宋青染麵前,又低低喚道:“染染,起床了。”
溫熱的呼吸灑在臉上,宋青染終於有了些反應,閉著眼睛皺了皺眉,嘟囔著開口:“月兒,我在睡會兒。”
謝長風忍住笑意,故意湊得更近了些,“皇後,你好好看看,朕是誰。”
宋青染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麵前放大的俊臉之時,整個人一愣,瞬間清醒了過來。
“皇上,你怎麽來了!”宋青染連忙起。
謝長風擔心作太快磕著著,手扶了一把,隨即又故意皺眉,一臉無奈地開口。
“皇後可真能睡,朕喚了你許久,嗓子都快啞了,這才醒過來。”
“真的假的。”宋青染忍不住有些懷疑,自己睡覺應該沒那麽死才對啊。
“自然是真的,皇後若是不信的話,待會出去可以問問月兒,朕可進來好久了。”
“信,信,臣妾怎麽會不信呢。”宋青染尷尬地開口,“所以,皇上這麽一大早地來找臣妾,是有什麽事嗎?”
“自然有。”謝長風笑意滿麵,“皇後想知道,林深去了何嗎?”
宋青染心頭咯噔一聲,看著謝長風,瞬間反應了過來,“人不會是……皇上你故意放跑的吧!”
一個時辰後。
皇城西邊,一偏僻的高樓之上,宋青染站在謝長風旁,看著不遠的院子。
“所以,皇上故意讓人放跑了林深,在暗中監視,想看看他是否會和天池國的人見麵?”
“是。”謝長風點頭,“準確來說,是朕將他們約了過來。”
“那萬一林深猜出了有問題,不會前來呢?”
“那朕便會以越獄的罪名,殺了他。”謝長風側目看向宋青染,“皇後,朕並沒有那麽多的耐心去一點一點查實,既然朕已經選擇了對林深手,就算這一次沒有抓個正著,朕也會殺了他,以免留下後患。”
宋青染點了點頭,“臣妾猜到了。”
從一開始,謝長風就是想要除掉林深。
“那皇後會不會覺得,朕出手太過狠辣?”
“不會。”宋青染搖頭,“朝堂之爭,本就容不得心,更何況雖然現在隻查到了林深結黨營私,但他手底下的人命絕對不,否則隻怕也掙不下林家如今的家業和田地。”
謝長風眸微瞇了瞇,“皇後,朕有時候真的很好奇,你到底都知道些什麽。”
林深早年間,曾為了侵吞他人田地產業,陷害他人鋃鐺獄,滿門被斬。
這一點,也是他最近廢了好大功夫才查出來的,可是眼前人又是如何得知的?
宋青染心頭一,明白自己剛才一時有些失言。
對於林深,了解的並不多,但是因為這次的任務關係到林家,所以通過係統查看了所有關於林家的信息。其中有一條便是,林深曾經謀奪田產,害人命。
暗暗吸了一口氣,宋青染扭過頭意外地看著謝長風。
“皇上,臣妾剛才不過是因著猜測,隨口一說,不會臣妾猜對了吧?”
謝長風凝視著宋青染的眼睛,隻是隨口一猜嗎?
剛才的語氣,可不像是猜測。
不過……
“罷了,皇後就當朕什麽都未曾問過。”
既然宋青染不想說,他便隨。
“皇上,來了!”
一直監視著的霍鬆看到遠快步而來的影,立刻提醒道。
宋青染循聲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個穿著披風,帶著帽子,遮掩了麵容的影。
正想要躲到柱子後麵,以防被人發現,可是剛挪步,就被謝長風牽住了手。
“走吧,朕帶皇後過去。”
“離得太近,會不會被發現?”宋青染不放心地開口。
“朕可是專門帶皇後來看戲的,這個距離,你可聽不見他們說什麽。”
待到那道影走進院子,謝長風摟住了宋青染的腰,帶著人直接飛下了高樓,到了旁邊的一院子裏。
落地後,宋青染突然想起了之前嵐州時的形,將聲音得極低,“謝皇上這一次沒有拎著臣妾的領。”
謝長風低頭湊在宋青染耳邊,笑意勾人,“朕記著呢,畢竟……皇後也是要麵子的。”
宋青染挑眉,聽到隔壁院子推門的聲音,眼神示意了一下謝長風,應該是到了。
而隔壁院中,呂一鬆走進來後,又立刻關上了院門。
林深摘下了帽子,看著呂一鬆,神間依舊著些防備。
後者打量了林深一眼,走上前開口:“林國公,這應當是我們第一次見麵。”
林深點了點頭,正開口,可是呂一鬆卻臉陡然一變,從袖子裏麵出匕首,猛然刺向了林深的心髒,“也會是最後一次!”
宋青染和謝長風聽到這靜,臉皆是一變。
呂一鬆竟然直接殺了林深!
帶著宋青染,謝長風立刻飛越過了高牆,而埋伏在周圍的暗衛也立刻出現,圍住了呂一鬆。
“皇上,一刀斃命,已經沒氣了。”霍鬆上前查看了一下林深的況,麵凝重地搖頭。
“原來真的是圈套。”呂一鬆看著謝長風,扔下了手中的匕首,“看來,林國公從越獄開始,天景皇就盯住他了。”
“為何要殺了他?”謝長風眸微冷。
“既然天景皇都已經看見了,又何必多此一問,自然是害怕勾結的事敗,殺人滅口。”
呂一鬆收回目,看著地上林深的,眼神冷得嚇人。
“原本費盡心思才和林家搭上線,可沒想到,林家竟然就出事了。如今再留著,隻會是禍患。”
謝長風笑了一聲,“呂大人覺得,朕會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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