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癱了一會,微信叮咚響了兩聲。
姜初宜拿起正在充電的手機。
好幾條未讀。
陳億:【打王者嗎,我喊了個rapper】
姜初宜:【人在國外,有事燒紙】
陳億:【我記得你不是快生日了?】
姜初宜:【估計得忙一個月,今年生日注定潦草收場】
陳億:【潦草?你真該死啊,能跟西暴那幾個帥日夜待一起,還不滿意哪姜娘娘?】
姜初宜:【這話說的,好像他們隨便我挑似的。】
陳億:【挑完了記得給姐們留兩個,一個也行=3=】
姜初宜笑。
群里通知等會有聚餐。
晚上的氣溫有點低,姜初宜隨手挽起長發,翻出一條銀白的緞面吊帶,上套了件衛。
到的晚,大半的人已經落座。
導演隨手招呼:“往里坐。”
姜初宜走到空位置上,已經有人幫把椅子拉開。
低聲道了句謝。
宗也頷首。
爾爾拉著低聲閑聊,打發時間。
沒一會,人漸漸到齊,服務員開始上菜。
桌上擺滿了各式海鮮,墨魚面、意面披薩。姜初宜挑了點烤蔬菜到碗里,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起來。
爾爾見只吃自己眼前的菜,心地幫挑了幾只海鮮放在盤里,“這是他們當地的特,嘗嘗。”
姜初宜:“謝謝。”
這家餐廳的螃蟹寬面很合胃口,姜初宜默默計算了一會熱量后,還是決定忍痛割舍。
飯桌上觥籌錯,吃得很慢,也不講話,偶爾聽聽別人在講什麼。
為了在戲里把角演真,姜初宜從小就養了職業習慣——呆在某地方,安靜地觀察來往的人的神作,揣他們心中所想。
而此刻,坐在正對面的辛荷正側著臉,狀似在跟冀凱說笑,可眼神卻不經意飄到別。
宗也上。
不知冀凱說了句什麼,辛荷被逗得前仰后合,嗔地手,作勢要打他。
這一切落在眼里,姜初宜琢磨出了點微妙的較勁。
辛荷鬧出的靜有些刻意,像是在跟誰置氣一般。
用余瞥了眼宗也。
他和一樣,一直低頭在吃東西,好像沒怎麼說過話。
聯想到之前在微博刷到的緋聞,心里默默腦補出了一場狗的三角……
一邊想著,叉起盤中紅艷艷的魷魚。
放進口里,覺有點辣,細嚼慢咽之時,忽然聽到導演開始發表演講。
也不知道是誰打開了他的話匣子,老人家是從演員的自我修養開始,談到什麼是真正的藝。十分鐘過去,一桌人都被迫停止說笑,靜靜地做出聆聽樣。
一頓聚餐,突然變了領導開會現場。
導演明顯有點喝高了,說到興起時,杯子一放,開始挨個點名桌上的當紅頂流,“就說今天吧,有外國小姑娘來要簽名,結果呢?王灘,宗也,你們沒一個人能寫好一手字,做演員需要外兼修,連字都難看,人再好看有什麼用?”
姜初宜狀似深有所地點頭。
宗也似笑非笑看過來。
姜初宜立刻埋下腦袋。
導演批評教訓完,見大家表肅穆,終于心滿意足,“算了算了,今天就到這吧,你們繼續吃。”
邊人都了筷,姜初宜不想浪費食,把盤中剩下的半塊冷魷魚叉進里。
宗也靠著座椅背,他眼視前方,低咳了聲,肩膀微微靠過來一點,歪著頭,似乎有話要跟講。
他穿著工裝外套,挨的太近,姜初宜甚至能聞到他上的味道,很清新,有點像干枯橙花和柑橘混合的苦香調。
姜初宜還在嚼魷魚,偏過頭,含糊道,“有事?”
宗也嗯了聲。
見他笑,有些莫名:“什麼?”
“我的字很難看嗎?”
吞下口里的魷魚,正想回話,忽然覺辣油嗆進氣管。
姜初宜本來就吃不了辣,猝不及防的,眼淚都快下來了。連忙抓起手邊的水杯,灌了幾大口。偏頭咳了好幾聲,勉強開口:“問這個干嘛?”
“剛剛導演說話,我看到你跟著點頭了。”
“哦……”
姜初宜有點被辣懵了,手上還握著叉子,一瞬間有些迷茫,“是不太好看。”
宗也很明顯地愣了一下。
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的三秒后,姜初宜立馬補救,“也,也不是難看,可能就是有點難認。”
沉默片刻,他某種困似乎得到了解釋,很輕地笑了一下,“這樣,怪不得。”
姜初宜啊了一聲,怕得罪他,聲音心虛地放輕,“怪不得什麼?”
“怪不得,你沒認出我?”宗也仿佛在回憶,清瘦的手指敲了敲桌子,慢騰騰念出個名字。
“小瑞比。”
第5章 第五顆星
呆呆地跟宗也四目相對。
有那麼幾秒,甚至無法做好表管理。
姜初宜立刻握了手上的叉子,從管蔓延的辣意直躥五臟六腑。
姜初宜掩飾地喝了口水,費了老長一段時間,才故作隨意地開口,“其實我認出你了。”
席間太吵,聲音又輕,宗也沒聽清,低了低腦袋,“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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