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來看,確實是個可以長期培養的好苗子。
個把小時后,這餐飯順利結束。
蘇婷回到辦公室,聽見里面有人很大聲在說話。
是會計唐珊,很不耐煩地正在訓一個阿姨。
這種粵式酒樓里頭,阿姨阿叔一般都是做地喱傳菜,或者洗菜洗碗當樓雜,因為年紀都比較大了,通起來需要比對其他人更多的耐心。
偏偏唐珊就是很沒耐心的人,經常說不到兩句就要發飆。
被喝斥幾句,阿姨說話唯唯諾諾的,只能靠笑容掩飾尷尬,也試圖討好:“靚,我這個工資確實不對,我……”
唐珊嘖一聲:“煩不煩?我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再聽不懂就去找你們老大!”
說完,站起來直接離開辦公室,順帶白了一眼門口的蘇婷。
應該是去上洗手間,砰一聲,把門摔得震天響,那位問工資的阿姨也只好訕訕地離開。
蘇婷走進去,繼續忙自己的工作。
這個崗位是沒有人接的,前面那個家里有事突然就辭職了,所以有些事要靠自己索,實在不懂的就問問店長戴玉蘭,或者給前面那人留言請教。
過一會,戴玉蘭也回來了:“阿婷,你把第一季度的業績表找出來,發一份給雪揚總。”
蘇婷頓了下:“發微信嗎?”
“對,發微信。”
“那……麻煩您把他微信推我一下。”
“你早上沒加他?”戴玉蘭看一眼,在手機里找到章雪揚的微信推過去:“對了,剛才好像聽你他章總?”
蘇婷點點頭。
戴玉蘭糾正:“別章總,分不清的。”
酒樓都是家族生意,姓章的好幾個,都這麼稱呼容易混。
“那我應該怎麼稱呼呢?”蘇婷認真請教。
“雪揚總,揚總都可以。”戴玉蘭挑挑眉:“當然,你也可以喊他雪揚哥。”
被調侃,蘇婷臉紅了一下。
戴玉蘭笑了:“你是不是怕他?”
這麼一問,蘇婷馬上想起昨天的章雪揚,面無表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長得高的原因,好像在拿下眼皮看人。
而且……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上洗手間還戴墨鏡的。
想了想,蘇婷沒好撒謊:“是有一點。”
這孩子真老實,戴玉蘭有點想笑:“沒事,你不用怕他,他就是臉臭,別的沒什麼。”
不過說起來也奇怪,大老板榮叔笑眉笑眼一個人,他老婆瓊姨也很和氣,生的兒子反倒冷冰冰的。
“你加到他以后,正常說話就好了。”戴玉蘭手,幫蘇婷把掉到前面的劉海別了一下。
蘇婷點點頭:“好的。”
執行力強,很快就點進微信,開始編輯好友申請。
檢查過沒有錯字后,點擊發送。
申請即時送達。
接到消息的時候,章雪揚正在開車。
紅燈前停下,他點開手機界面,在看到悉的頭像后,一時怔忡。
但很快反應過來,不是他想的那個人。
因為下面的字寫著:『雪揚總您好,我是荔灣店的店助,蘇婷。』
蘇婷。
章雪揚垂著眼皮,想起這個店助上午找自己簽名時的樣子。
一板一眼的,站得筆直又拘謹,上藏著沒干凈的學生氣。
還有穿的那件白直筒襯衫,像九十年代的銀行柜員,前就差一條領花。
不過那雙眼睛倒是好看,水當當的。
第3章 我有錢
蘇婷這雙眼,確實讓人印象深刻。
眼型鈍圓,又黑又亮,看誰都很認真,多男同學扛不過跟對視。
這一點,薛茵茵很有發言權。
和蘇婷是發小,小學到高中也一直同班同校,兩個人關系很要好。
當晚八點,薛茵茵在天河等到了蘇婷。
天河是廣州最繁華的區,從地鐵站人流就能看得出來。
見蘇婷在人群里左右張,薛茵茵朝吹了個口哨:“這里。”
等人過來,再手把一攬:“阿寧呢?”
“在加班。”
“怎麼又加班?”
“今天店里生意好,收銀人手不夠,所以要頂一會。”蘇婷看了看薛茵茵的花臂,有點驚訝:“你紋啦?”
“別怕,都是紙。”薛茵茵把往前面帶:“走,我們去吃東西。”
天河很熱鬧,跟著薛茵茵,蘇婷吃到了這邊很多人排隊的牛雜。
只是付款的時候,薛茵茵把手機擋住:“你干嘛?”
“我……給錢?”
“我現在有錢啦,不用總是吃你的。”薛茵茵傲地揚起下。
以前窮,吃的總是蹭蘇婷,但現在自己賺錢了,請吃什麼都吃得起。
“好啊,你請我。”蘇婷笑著收起手機,不跟爭。
牛雜很大塊,牛筋膠黏,爛且彈牙,湯頭也特別濃郁,就連湯里蘿卜都很味。
們還了盤撈云吞,云吞表面撒一層新鮮蔥花和干炒過的白芝麻,簡單豉油淋,又香又爽口。
“好吃吧?”薛茵茵問。
蘇婷笑著點頭,抿出淺淺的單側酒窩。
“還是這傻樣。”薛茵茵給拿紙:“公司呢,公司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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