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島嶼中的第一天。
陸嶼帶著睡飽的蘇宛辭一塊在竹林中抓兔子。
由於這島嶼沒有外人,裏麵這些兔子都養了懶子,抓起來倒是不費力。
不出二十分鍾,便抓住了一隻又又大的兔子。
拎著兔耳朵,陸嶼問蘇宛辭:“老婆,想怎麽吃?”
蘇宛辭想了想,說:“烤吧。”
說這兩個字時,小姑娘眼睛裏都泛著。
蘇宛辭到現在都還記得上次來這裏時,陸嶼親手烤的兔子的味道。
脆,口齒留香。
隻需想想,便讓人垂涎。
可惜的是,後來發生了太多事。
一直沒有機會再吃上一口當時的味。
現在有機會來了這邊,蘇宛辭第一想解饞的,便是當時的烤兔子。
陸嶼一口應下,當即便架上火架開始烤。
“烤兔子還不好安排?老婆,來,我帶你一起烤。”
秋高氣爽的天氣中,在清爽的秋風下,輝煌別墅庭院中,兩人坐在太傘下的沙發上,旁邊休閑桌上放著各種的水果和飲品。
在這樣極度愜意的環境中,生活的節奏仿佛剎那間慢了下來。
陸嶼摟著懷裏的至寶,一起烤著架上的兔子,中途男人不時在一旁拿各種的水果和小零食,投喂懷裏的寶寶。
“老婆,這種生活喜歡嗎?”
蘇宛辭舒服的瞇了瞇眼,雪白藕臂攀著男人肩頭,揚回道:
“自然喜歡。”
眼睛中的芒明亮,是發自心的愜意和開心。
陸嶼了的發,低頭看著,嗓音低沉寵溺:
“既然老婆喜歡,那我們在這裏多住幾天。”
說罷,他又補充了句:
“以後每個季度,我們都一段時間,來這邊度度假,好好放鬆放鬆。”
“每個季度?”蘇宛辭看他。
“嗯。”他說:“本想著每年來一次,但轉念一想,一年太長了,人生又太短,總共就沒有多年。如果一年來一次,那我陪著寶貝兒四遊玩的次數就太了,這麽來看,倒不如每個季度都來一次。”
“如此一來,一年四個季度,那我們二人世界度假的時,就會是原來的四倍。”
蘇宛辭隨手拿過一個櫻桃遞到陸嶼邊。
打趣問他:“為陸氏的掌權人,你有這麽多時間陪我閑逛嗎?”
陸嶼將懷裏的蘇宛辭摟:“如果論忙,我可沒有我家老婆忙。”
蘇宛辭:“嗯?”
陸嶼說:“等研究所修建好後,晚晚估計就要去研究所沒日沒夜的忙實驗了,你老公倒還想問一句,到時候,是我重要,還是你的實驗重要?”
陸嶼可沒忘記,之前在國外的時候,蘇宛辭有很多次忙到連飯都不吃,更是很多時候,大晚上一個人在實驗室裏加班做數據。
當時他在國外陪著的時候,每每看到為了工作不吃飯不注意休息時,陸嶼都不由皺眉。
他怕累壞了。
可他又沒辦法正大明的照顧。
蘇宛辭靠在他懷裏,說:“自然是老公最重要了。”
這話說的,自然又稔。
陸嶼低頭看,又問:“真的?”
蘇宛辭迎著他目點頭,“當然真的。”
某人得到滿意答案,不覺得每個季度過一次二人世界,可能頻率也太低了。
這麽想著,他思襯道:“老婆,我覺得,半個季度來一次,也可以。”
蘇宛辭:“……”
半個季度?
一年四個季度。
每半個季度來一次,那就是每年八次!
想著這個數字,蘇宛辭心裏隻剩下一句話:
他幹脆每個月都來一次好了!
每月來一次。
一次一個月。
這種模式下來,他們兩個真就什麽都不用幹了。
天天膩歪在一起躺平擺爛得了。
雖然但是……他們兩個,也確實有擺爛躺平的資本和能力……
大好的天中,吃過午飯,陸嶼帶著蘇宛辭去了別墅大廳,直奔落地窗前的鋼琴而去。
蘇宛辭作一滯。
察覺到的停頓,男人轉,直接將抱到了鋼琴上。
微涼的琴鍵被到,頓時傳來一陣繁雜的琴音。
陸嶼彎腰,雙手撐在兩側。
用將困在一方小小的天地中。
他俯近,嗓音帶笑:
“上次來的時候,寶寶害放不開,現在正如老婆所說,我們都結婚一年了,寶寶還害嗎?”
蘇宛辭莫名不想在他麵前落了下風。
直視著他、著語氣說:“老夫老妻的,我有什麽害的?”
喲?
陸嶼眼底笑意更甚。
“真的?”他指尖虛虛落在蘇宛辭角邊緣,隨時可能挑來服鑽進去。
“寶貝兒真的不害了?”
蘇宛辭有種進了他坑的覺。
但到了這個時候,今天難得有沒來由的勝負,讓不想在他麵前認輸。
“當然是真的,一年了,還有什麽不習慣的?”
陸嶼眼底狡黠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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