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得意地笑著,看向淩千亦,無奈搖了搖頭,說:“話說回來了,你們公司應對突發事件的能力也太弱了吧?說實話,我們家劉曉冉還沒有到最紅的時候呢!”
淩千亦無奈地拿著筷子,一副很不爽的模樣,“你們回去好好考慮一下。我這邊請示席希擇。”
等們兩人離開之後,蘇子染看著滿桌子的飯菜,問道:“那們本就不吃飯,就要回去休息了嗎?”
“恩,演員在拍戲的時候,很吃晚飯,為了保持材。不過,我以為今天見到你高興,才會過來吃頓飯。”淩千亦無奈歎了口氣,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說:“這都什麽事兒!”
“怎麽了?不是已經談得差不多了嗎?”蘇子染不是很理解。
現如今最重要的事就是把活出事故的事掩蓋過去,隻要劉曉冉肯出麵解釋,一切就都好說。
這次的活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宣傳部和策劃部接下來的安排。看來公司裏各個部門要怨聲載道了。
蘇子染無奈歎了口氣,想著前前後後的事。
雖然蘇子染不負責公司裏那些活,但是畢竟是總裁書助理,每天要看很多文件。千語集團在這近三個月裏有很多活需要進行。
看著淩千亦那發愁的樣子,蘇子染也是無奈。
“好啦,吃飯吧!劉曉冉推薦的飯館,味道肯定不會差。”蘇子染張的心終於放鬆下來。在醫院那兩天,每天都被席希擇著吃各種各樣補的東西,雖然味道不錯,但卻總有些清淡。
今天在飯店裏,這麽多好吃的,早就想念外頭飯館的味道了。
事解決之後,蘇子染的腸胃都徹底放鬆下來,胃口大好。
看著蘇子染在這種況下還有心吃飯,淩千亦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這次的事鬧這麽大,已經到了整個千語集團的員工都在為其買單的程度。
這個秋夢真的是太過分了。
“你知道剛剛那份代言合同,有多麽多麽珍貴?”淩千亦一副自己吃虧了的模樣,說:“咱們公司這個品牌的代言一直都是影帝影後擔任,明白麽?這份合同可是很多明星爭破頭想要爭搶的。”
“那又怎樣?我倒是覺得,偶爾用用新人也不錯。況且,你也看到了,劉曉冉現在很紅。等到過幾年,在王姐的培養下,隻會更紅而已。”蘇子染不是很理解,看向淩千亦,“我怎麽覺得你這段時間很焦慮啊?真的沒必要。”
公司所有的工作安排都要推翻重來,他淩千亦不焦慮才有鬼呢!
“你說呢?宣傳部的人早就已經和某影後談好合作了,臨時更換人,還是一個這樣什麽都沒有的新人,你知道他們部門的人要花費多大的力氣去和別人解釋嗎?還有,好多部門的活都隻能暫停,你知道咱們公司要損失多錢嗎?這些可都是真金白銀。”
“還有,因為這次活出事故,很多合作品牌都找到公司來商量接下來的宣傳計劃。你在醫院休息的這兩天,公司為了能彌補這個錯誤,全公司上下所有人都在向客戶解釋,調整接下來的宣傳方案……”
淩千亦了太,一副很頭痛的樣子,說道:“我都已經好幾天沒睡好覺了。”
看淩千亦吐槽的模樣,蘇子染並沒有覺到有任何的同,反而覺得淩千亦就是瞎焦慮。畢竟,他就算是再焦慮,事還不得照樣做嗎?
況且,蘇子染還這麽慷慨的幫他們忙。
不行,這次事解決之後,得去找席希擇要獎勵!
吃著飯,歎了口氣,說道:“人麽,活著就是為了理問題。理完這個問題總有那個問題。慢慢來吧!哎……”
畢竟,努力了這麽長時間,夢澤科技的事可還一點進展都沒有呢!
想都這兒,蘇子染看了看滿桌子的飯菜,“打包吧!回去還可以吃一天。”
還要吃一天?他淩千亦剛剛是聽錯了嗎?席希擇的未婚妻連頓飯都吃不起?
“蘇子染,我真搞不懂你。你明明是席希擇的未婚妻,怎麽還總是這麽節儉?要是別人現在早就想辦法榨幹席希擇上的每一滴了。”說著,淩千亦找來了服務員,把剩下的幾道菜打包。
雖然淩千亦是不喜歡這樣,但畢竟這是蘇子染的習慣,得尊重別人。
“我不是別人,我有自己的生活規律和習慣。況且,我和席希擇那事兒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可不想等自己離開的時候,突然發現很多利益還有都已經和那個人糾纏在一起,無法清楚地分開了。沒有必要啊!”說完,蘇子染拿著服務員打包好的飯菜,走了出去。
在結賬的地方,服務員幫忙查了一下賬單,上麵顯示已經結過賬了。
服務員還拿了一張便簽紙給了蘇子染,說道:“剛剛曉冉姐讓我給你的,說是讓你不要擔心這件事。他們也隻是想給那個人一個教訓,所以……”
這種事,劉曉冉居然代給服務生?天吶,有點尷尬。
“多謝。”蘇子染有些尷尬地對著服務員微笑,然後拿著便簽紙離開了。
果真,劉曉冉是個單純的孩子,總不會去想那麽多。
回到車上,兩個人都已經疲力竭。
現在已經不早了,開車回去估計就已經是十點多十一點,必須出發了。
淩千亦歎了口氣,對蘇子染說:“走了,回公寓,席希擇似乎有事要問你。”
“回公寓?我回自己住的地方不好麽?為什麽總要回他那裏啊?”蘇子染有些不滿,看向淩千亦,說:“你認識席希擇的時候,他就是這樣的脾氣嗎?”
想起這段時間席希擇對蘇子染做的事,淩千亦也的確是覺得有點尷尬。席希擇以前可從來不這樣。
“不是,其實席希擇這個人還是很不錯的。隻是他從小上的擔子重,需要理的事多,所以才會出現你現在所看到的這種況。要我說,他的心裏是有你的,不然也不可能這麽關心人。你知道麽?我以前為了項目不小心摔斷,他都沒有這麽關心過我,哪怕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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