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三人組本以為,杜笙笙主吻顧言白已經夠刺激了,沒想到后面還有更刺激的。
顧言白都傷那樣了,居然還霸道的吻了回去!
陸明瀚:不愧是我兄弟!好樣的!真男人就該有這種氣魄!
韓靜雅:天吶,這吻的也太激烈了,這是我不付錢就能看到的嗎?
顧言晟:他們都有老婆,就我沒老婆……
吃瓜三人組蹲在門口,津津有味的吃著瓜,瓜非常刺激,唯一中不足的則是——
“陸明瀚,你有沒有聽清,剛才笙笙湊到顧言白耳邊說了什麼?”韓靜雅用手擋著,十分小聲的問道。
陸明瀚搖搖頭:“說得太小聲了,沒聽清。”
“雖然你們肯定沒人在乎,但我也沒聽清。”顧言晟一臉生無可的說。
全世界都在談,就他一個單狗。
好氣哦!
“真是的,到底說了什麼呀?”韓靜雅憤憤不平道:“到底有什麼,是我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閨聽不了的?”
剛才,杜笙笙湊到顧言白耳邊說的其實是:“還有,你要當爸爸了。”
由于是在顧言白耳邊說的,說話聲音也特別的小,所以蹲在門口的吃瓜三人組,都沒有聽清杜笙笙說了什麼。
他們只知道,杜笙笙說完那句話后不久,顧言白就大發,抱住杜笙笙往死里擁吻。
“笙笙說完后,顧言白就霸道強吻了。”韓靜雅著下認真分析道:“難道笙笙說的是——閉,不要說話,吻我!”
陸明瀚:“……”
顧言晟:“……”
你們寫小說的腦子,都這麼惡心的嗎?
病房外,吃瓜三人組正胡鬧著,而病房里,“大發”的顧言白終于松開了,即將缺氧昏厥的杜笙笙。
“笙笙。”他把下抵到了杜笙笙的肩膀上,“我還想抱著你睡覺。”
反正是幻覺,那就讓他再沉溺一會兒吧。
他已經好久沒有抱著笙笙睡過覺了。
以前他睡眠質量不好,總是整夜整夜的失眠,但只要笙笙睡在他的旁邊,他總能在不知不覺間輕松睡。
現在笙笙離開了,他又開始睜著眼睛,著漆黑的天花板,整宿整宿的失眠了。
說實話他有一點累。
不知道是因為失過多,還是因為麻醉劑的效果,他現在腦子昏沉沉的,什麼也不想做,只想抱著笙笙,好好睡一覺。
哪怕眼前的笙笙,是他幻想出來的……
“顧先生,別鬧了,你自己睡好不好?”杜笙笙像哄小孩兒一樣,哄著跟撒的顧言白:“病床是單人床,睡不下兩個人。”
可顧言白卻不肯善罷甘休,他抱著杜笙笙不撒手:“不要,我就要你陪我睡。”
反正眼前的笙笙是幻覺,所以他任一點,也沒有關系吧?
“別鬧脾氣嘛。”杜笙笙有些無可奈何:“這麼小的床,我們兩個人一起睡不會舒服的,這樣好不好?你先乖乖睡覺,等你傷養好了,我們回家后,我在陪你一起睡。”
聞言,顧言白在心里苦一笑:怎麼幻想里的笙笙,也這麼會騙人?
才不會跟他一起回家呢。
等麻藥的效果退去后,也會跟著消失……
“不要!”想到這里,顧言白再一次抱了杜笙笙,他用幾近偏執的語氣說:“我就要你陪我一起睡!”
杜笙笙沒轍了: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粘人呀?
明明以前他也不這樣呀。
難道是因為傷了?倒是有這個可能,畢竟生病中的人都比較脆弱。
真沒想到,高快一米九了的顧先生,生病后也跟個小孩子似的,耍脾氣,粘人……
“好好好。”沒辦法,杜笙笙只好應下了:“我陪你一起睡。”
顧言白心滿意足,于是抱著杜笙笙一起躺下了。
醫院的病床都是單人的,但好在顧言白和杜笙笙都比較瘦,兩人躺下雖然有些,但杜笙笙進顧言白懷里后,也勉強能躺下。
兩人就這樣互相擁抱著,沉沉睡去了。
門外的吃瓜三人組也停止了討論,看著屋這溫馨的畫面,三人均出了滿意的笑容來。
“看來笙笙是真的原諒顧言白了。”陸明瀚十分欣的說:“這一切都要歸功于我!”
“不是,這跟你有什麼關系?”顧言晟無語道:“明明是我的功勞好不好?”
“如果不是我,用激將法,得笙笙說出了真心話,笙笙能這麼快和顧言白和好嗎?”
陸明瀚義正嚴詞道:“至于你,你干什麼了?你就蹲在這兒吃瓜了!”
“滾滾滾。”顧言晟沒好氣道:“笙笙之所以會原諒阿白,明明是因為我,在野林子里面,真實意的跟談心,跟流,幫助意識到,很阿白,阿白也很……所以我才是幫助阿白追回笙笙的大功臣,你那點兒激將法,跟我比,夠看嗎?”
兩個超級大帥哥吵得不可開,都覺得自己才是,顧言白追妻功的大功臣。
對此,韓靜雅表示:男人真是稚,這有什麼好爭的?明明你倆什麼忙都沒幫上,我才是唯一的大功臣嘛!
如果不是我,打電話把你倆來了,這兒有你倆什麼事兒?
你倆還在家里睡大覺呢!別說當大功臣了,連新鮮的瓜都吃不上!
杜笙笙和顧言白已經睡下,吃瓜三人組在門外鬧了一會兒后,也準備回去了。
“我昨晚兩點多才睡,然后凌晨五點多,就被笙笙醒了。”韓靜雅打著哈欠道:“不行,我扛不住了,我快困死了,我要回家睡覺了,你倆誰留下來看著他倆呀?”
“他的弟弟,肯定他留下來咯。”陸明瀚用下指了指顧言晟:“雅雅,走吧,我送你回家。”
兩人剛打算走,一個悉,且霸氣側的影,突然走出電梯,然后氣場全開的向他們走了過來。
那一瞬間,陸明瀚和韓靜雅全都僵在了原地,而顧言晟則扭頭就跑!
——只可惜,沒跑多遠,就被秦鐘越揪著領揪了回來。
“我數到三,告訴我,我妹妹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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