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劍道
竹屋舍中,嫋嫋的青煙依舊從那古拙的香爐中慢慢的騰起,融這間此刻氣氛十分抑的竹屋之中。
屋中的三人,每個人的表都很複雜,靜水師太麵惋惜,但似乎還帶著幾分悲壯與痛恨。
雲乞幽與寧香若二人,卻是滿臉震驚震撼。
流雲仙子竟然與昔日鬼王葉天星私定終?
這事兒們二人以前從未聽過隻字片言,此刻若不是從向來敬重的恩師口中說出來,這兩個子死也不相信,名天下數百年,無數人敬仰的流雲仙子,竟然背棄正道,墮魔教!
雖然魔教距離中土很遠,但魔教部發生的一些事,正道諸派多多還是知曉一些的。
十五年前,魔教再生,以魔宗三大派為首的勢力,忽然對盤踞魔教蠻荒聖殿長達八百年之久的鬼玄宗發攻擊,鬼玄宗實力大損,當時鬼王葉天星與多數派中長老不是被殺就是歸降,隻有數弟子與長老逃了出來,被驅逐出了蠻荒聖殿。
如此說來,消失上百年沒有在人間麵的流雲仙子,隻怕在十五年前魔教之中,也隨著鬼王葉天星一起隕落那蠻荒惡地了吧。
看著眼前這兩位弟子複雜的麵,靜水師太緩緩的道:“據為師所知,流雲仙子與鬼王葉天星一起死在了魔教十五年前的那一場廝殺中,往事已矣,不必再提,你們二人切記,此事絕對不能外傳。”
寧香若與雲乞幽同時下跪,跪倒在恩師靜水師太的麵前,齊聲道:“弟子謹記。”
翌日。
葉小川昨晚和朱長水等人喝了不酒,今天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起來時都快中午了,推開房門,看到自己的師父醉道人,正提著個大酒葫蘆,懶洋洋的躺在院子裏曬太,看那張老臉漲紅,隻怕喝了不酒了。
葉小川心中苦笑,看來自己有錢了也不能買很多酒回來,自己這位師父老酒鬼一點都不懂得節製,自從劉師兄那將幾十壇狀元紅走私運送過來之後,自己的師父幾乎是天天醉醺醺的。
俗話說,酒是穿腸毒藥,還是喝為妙。
這十年來,醉道人一天比一天衰老,才四百歲的年紀,看看人家流波仙子多麽的年輕,再看看自己的師父,葉小川真擔心,如果自己的師父再不戒酒,恐怕沒多壽命了。
他走到師父旁,道:“老酒鬼,你的寶貝徒弟進了前十強,給你大大的爭臉,你是不是該獎勵點什麽呀?”
醉道人哼哼唧唧的道:“你又不是不了解你師父我老人家,要錢沒有,要法寶更沒有,對了,如果你不嫌棄,我床底那柄百年未用的清風劍,你可以拿去。”
葉小川立刻白眼一翻,道:“當我什麽都沒說,您那柄清風劍三年前抵押給了朱長水的師父玉塵子師叔,換了三百兩銀子買酒喝,現在還沒有贖回來呢!哪裏還在你的床底下呀!”
醉道人一愣,嗬嗬笑道:“好像有這麽回事兒。”
葉小川沒好氣的道:“師父,你把修真之人視作命的法寶都給賣了,如果魔教妖人攻上山來,你說你可咋辦呀?”
醉道人擺手道:“你小子懂什麽,我們蒼雲是劍派,以劍道。”
葉小川接口道:“對呀,我們蒼雲是劍派,可是您老人家都沒有劍了,這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醉道人起道:“看在你闖前十的份上,為師今天就破例教你幾句,劍道有三個層次,第一層,手中有劍,心中無劍。就是像你這種人,整天拎著劍到砍人。第二層,手中無劍,心隻有劍。到了這個境界,縱然手中沒有法寶,拈花飛葉亦可傷人與千步之外。第三層,手中無劍,心中亦無劍,天道化為劍。這是劍道的最高境界,隻要心念一,無堅不摧,足以逆天。”
葉小川嗤之以鼻,道:“這麽說來,您老人家已經達到了劍道的最高境界?唬誰呢!自從我記事開始,你手裏除了這酒葫蘆之外,就沒拿過劍,更別說是練劍了!你是什麽時候參悟劍道的最高境界的?”
醉道人擺手道:“劍道最高境界豈是說參悟就參悟的?幾千年來,我們蒼雲門曆代祖師也沒幾個達到這一層境界,為師現在不過是第二層手中無劍、心中有劍的境界而已,所以,手中有沒有法寶本無傷大雅,明白了嗎?”
葉小川嗬嗬一笑,也懶得理會自吹自擂的老酒鬼,轉往外走。
可就在此刻,一個頗為悉的聲音,憑空在他的腦海中,在他的記憶中毫無征兆的響起。
“你這位師父,說的一點兒都不錯,劍道第三層足以逆天而行,而他本人應該已經參悟到了劍道的第二層境界。”
那聲音有些桀驁,又有些不屑,似乎醉道人的劍道第二層境界在他看來,宛如小孩子過家家一般稚。
葉小川臉大變,東張西,道:“誰?誰在和我說話?”
這個聲音來的突然,去的也突然,無論葉小川如何尋找,也找不到任何蛛馬跡,這有些悉的聲音,就像是憑空在自己的記憶裏出現的。
忽然,葉小川的臉又是微微一變,他手了額頭,似想到了什麽,駭然自語道:“劍神前輩,是您老人家嗎?”
見對方沒有任何的回應,葉小川元神立刻探靈魂之海,元神大聲的道:“劍神前輩?你還沒有灰飛煙滅?剛才說話的一定是你!你給老子滾出去!別占據我的!你現在不過是一縷殘魂,我一個念頭就能讓你這縷魂魄灰飛煙滅!別和我躲貓貓,快出來見我!”
任憑葉小川元神在靈魂之海怎麽喊,那個聲音始終沒有再次出現,剛才就像是他的幻聽一般。
葉小川站在院落門前的青石小道,由於元神在搜索查尋劍神殘魂,他整個人如木頭一般站在那裏一不,周圍過往的蒼雲弟子,路出此時紛紛和葉小川打招呼,結果葉小川充耳不聞,如雕塑一般,都覺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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