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以名的試試還沒來得及實施,第二天清早就接到了關欣的電話,說已經帶柯軒回蓉城了。
柯以名在床上躺著還沒睡醒,一臉懵圈。
關欣在電話那頭語氣里帶有一抱歉,“公司這邊臨時有點急事,所以我就先回來了,我走的太早,所以就沒通知你。”
柯以名抬手眉心,“你現在已經回蓉城了?”
關欣,“嗯。”
柯以名不怒反笑,“關欣,你到底是真的公司有事?還是在躲我?”
柯以名話落,關欣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沒答話,直接掛了電話。
聽到電話里的盲音,柯以名輕嗤。
關欣這邊,帶著柯軒回到家,沖了個淋浴后簡單換了服開車前往公司。
剛進公司,就被一個小職員告知前往會議室。
關欣踩著高跟鞋抵達會議室,簡寧正靠在椅子里剔看一眾高管,神淡著,看不出喜怒。
關欣邁步走到簡寧后,小聲開口,“簡總。”
簡寧沒作聲,拿起手跟前的文件夾反手遞給。
關欣接過文件夾,掃了眼上面的容,心下了然。
還是昌達旗下連鎖酒店和四季的事。
四季原本違約在先,現在卻反咬一口,說昌達故意在拖延簽合同的時間,要求賠償。
會議室里氣氛張,一眾高管低著頭不作聲,生怕簡寧會點名到他們頭上。
“各位都沒什麼話可說的嗎?”
簡寧見一眾高管大氣不敢,也是被氣笑了。
簡寧話落,其中一個高管抬頭,“這種事,是不是應該酒店那邊出個人跟四季那邊對接下?”
簡寧輕笑,“那王總覺得酒店那邊派誰給四季對接最合適?”
男人應,“錢總吧,錢總一直負責酒店那塊,我覺得他去最合適不過了。”
被點名到的男人錢康,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原本是簡寧從人才市場親自招聘回來的人,做事細心,為人謹慎,唯一的不足,就是格太直率,容易得罪人。
男人說完,錢康馬上抬頭懟了回去,“這種事我怎麼去跟四季對接?現在四季是違約還反咬我們一口,又不是酒店方面存在什麼問題。”
男人哼笑,“錢總,簡總一直以來都很信任你,你總不能在這個時候辜負的信任吧?”
錢康氣憤,“你……”
不等錢康把話說完,簡寧頭偏了偏看向關欣,“關欣,這件事你怎麼看?”
簡寧說話聲音很輕,但一開口,會議室里馬上就安靜了下來。
關欣將簡寧問到自己,子稍稍低了低,回應道,“我覺得這種事不是錢總去對接能解決的,既然四季想拿合同說事,那我們不妨順著他來。”
簡寧莞爾,“順水推舟?”
關欣,“還要看簡總的意思,如果簡總想息事寧人,那就隨便派個人過去談解約,如果簡總覺得咽不下這口氣,那我們就拿合同說事打司。”
簡寧抿著角笑,收回視線,拿過桌上的咖啡淺抿了一口,“這口氣沒辦法咽下去,咽下一個四季給的氣,那接下來恐怕還有無數個四季等著我們。”
關欣接話,“我也是這個意思。”
簡寧,“通知法務部吧,把合同拿給他們去研究。”
關欣應聲,“好。”
簡寧視線掃過一眾高管,溫涼提,“看來我們公司又該整頓了。”
簡寧話落,沒再多說半句話,直接起離開。
關欣隨其后,留下一眾高管不唏噓。
有人小聲埋怨,“王總,你剛才就不能說兩句嗎?簡總堵生氣了?”
被稱呼王總的男人臉難堪,“這跟我有什麼關系?我一個負責后勤的,要埋怨,你們也應該埋怨錢總。”
錢康聽到男人的話面紅耳赤,想跟男人爭吵,站在他后的助理小聲提醒,“錢總,別怒,您忘了,簡總早叮囑過您了,讓您生氣。”
錢康聞言,深吸兩口氣起拿著文件夾離開。
簡寧回到辦公室不久,錢康就敲響了辦公室門。
簡寧一早就料到他會來,提前備好了茶水等他。
錢康進門,對上簡寧含笑的眼,臉紅了紅,“簡總。”
簡寧淺笑,“坐。”
錢康走到簡寧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前坐下,局促不安的了手,“這次的事是我的錯,我來跟您認個錯。”
簡寧把桌上的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沒談公事,“這個茶葉是我一個朋友茶莊的,你嘗嘗味道。”
錢康紅著臉拿起茶杯淺抿了兩口,臉越發漲紅,“簡總,我是個大老,喝不出好壞。”
簡寧漾笑,“我就喜歡你這份誠實勁。”
聰不聰明是天生的,但善不善良是每個人的選擇。
誠實也是,都知道誠實難能可貴,但是在這個橫流的社會,能做到以誠待人的人實在太。
聽到簡寧對他的評價,錢康十分不好意思,越發開始自我反思,“簡總,這件事確實是我的疏忽,如果我能早點察覺到四季那邊有問題,也許就不會出現這種況了。”
簡寧垂眼拿起面前的茶杯喝,輕著聲音回話,“這件事你確實有責任,因為你如果早一點察覺的話,我們現在就不會這麼被,不過,結果是避免不了的,四季既然已經有了想解約的心思,那即便這次沒解約功,下次他們也依舊會這樣做。”
俗話說得好,人心不足蛇吞象。
四季現在看到別的酒店給他們提供的福利好,轉頭跟昌達解約了,而且毫沒有契約神。
那之后,如果還有其他酒店能提供給他們更好的福利,他照樣也會跟這家酒店解約。
經商嘛,利益為上。
簡寧倒不是覺得四季選擇更有利于他們的酒店是錯的,但他們已經有合同在前,違反合同還反咬一口解約,這樣的作,實在是讓人沒辦法姑息。
簡寧話畢,錢康抱著茶杯道,“簡總,那我現在需要做什麼嗎?”
簡寧,“什麼都不做,等,等四季那邊的負責人跟你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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