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中有不人,不僅僅是做獄卒的。”
玥公子回答的模棱兩可,小玉聽得那是一頭霧水,不過徐燕宜想了想,聽懂了。
也就是說,水牢里有獄卒是玥公子的人,其余的,恐怕問再多,玥公子也不會回答,畢竟這是人家的。
徐燕宜識相的沒再問:“不管如何,燕宜都謝過玥公子,三年前是玥公子救我一命,現在玥公子再救我一回,欠你的人,實在是……”
“無妨,救你也有我的私心。”
玥公子聲音淡淡的,聽起來很是舒服。
只是他脖子上戴著的變音的鈴鐺……
徐燕宜在默默的想著。
要是把鈴鐺拆下來,他真實的聲音到底是怎麼樣?
為什麼,戴著面還要佩戴可以令自己變音的鈴鐺?
是怕原主認出來還是……
沒等徐燕宜想完,玥公子放飛了手里的鳥兒。
像是看穿了的想法似的,玥公子笑著道:“我曾經在一場火災之中傷了咽,發聲困難,所以尋了高人幫我制了一個可以變音擴音的鈴鐺,日日掛在脖子上,這樣我說話會舒服很多。”
火災?
徐燕宜的目下意識落在他臉上的面之上:“那你的臉……”
“嗯,確實也傷了。”玥公子指了指不遠,“進來喝杯茶吃些東西,是站在這里做什麼。”
徐燕宜還想多問幾句,可剛才的話題明顯的到人家傷口了,乖乖的閉了。
玥公子走在前面,就像是一個仙人似的,子飄逸拔,氣質出塵。
小玉忍不住扯了扯徐燕宜的袖子,小聲的道:“王妃,咱們真的要住在這里嗎,王爺真的不會怪罪嗎,玥公子雖然好,但是……但是咱們也不大了解他,而且男授不親,王爺要是……”
“穆南周怎麼想的,我可管不著。”
徐燕宜翻了個白眼,“再說了,外頭一團,還有李秋兒的傷,估計要他煩一陣了,哪有心思找我,他怕是恨不得我死在外頭。”
小玉噎了下,頓時反應過來了,水牢那邊突然跑了那麼多的犯人,還專門挑穆南周名下的店鋪去洗劫,鬧的是人仰馬翻的。
還有說李秋兒去了水牢被什麼毒蟲咬了,外頭傳的沸沸揚揚,這些都是……都是自家主子弄出來的?
太不可思議了!
小玉眼神震驚的盯著徐燕宜,這……這真的是自己伺候了十幾年的那個長公主嗎?
徐燕宜屈指在眉心上彈了彈,沒過多的解釋,快步往前走。
*三日過去,徐燕宜失蹤的消息一直被捂著。
且南陵王府防守森嚴,就算是李秋兒有心讓人出去散播謠言,可也出不去。
穆南周早出晚歸的,李秋兒基本上一天里都見不到他一面,加上上的傷,氣的砸壞了好幾件平日都極喜歡的珍奇玩意兒。
“表哥?”
李秋兒正氣惱著,穆南周已經走進來了,趕忙調整好神撐著子坐起來,“徐燕宜,找到了嗎?”
“沒有。”
穆南周手按了按眉心,明顯不想談這件事。
后的侍衛抱著個孩子進來了。
李秋兒心里一:“這是誰家的孩子?”
穆南周沒回答,手接過那孩子,是個娃娃,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眉眼彎彎,笑起來甜甜的像是含著糖。
難道穆南周在別人面前還能顯出這麼一副來。
李秋兒抿了抿,忍不住又問了一句:“表哥,這孩子……”
“這是之前公主府那個管家的林伯家的上個月生的孫子。”
穆南周簡單的解釋。
李秋兒像是被人狠狠的敲了一記悶似的,三年前叛軍城,徐燕宜被關大牢,公主府被查封,可公主府里頭的一干人等都被穆南周各自送回了他們的老家。
這幾年,都是穆南周在暗中幫著那些人。
特別是管家林伯,李秋兒記得,是對徐燕宜最忠心的一位了。
只不過聽聞林伯的兒子和兒媳婦這段時間都得生了病,林伯年歲也大了,騰不出手來照料,看來是穆南周讓人把那孩子接過來了。
這……這是要放在南陵王府照顧了?
李秋兒目里閃爍著濃濃的嫉妒。
明明也可以幫穆南周生孩子的,如果穆南周這麼喜歡孩子,寧愿千里迢迢的把人家的孫子接來親自照料,為什麼不和生孩子?
還是說穆南周做這些事,僅僅是因為那孩子是林伯的孩子,而林伯是徐燕宜那個賤人的心腹!
他心里還是忘不掉徐燕宜?!
李秋兒的盯著穆南周的側臉,穆南周抱著那孩子,神溫下來。
莫名的他想起以前和徐燕宜在一起的時候,徐燕宜就若是生了兒就應該像,這樣才長得,若是生了兒子那也得像,這樣溫和大氣。
當時穆南周都氣的笑了,還問為什麼像他就不好,徐燕宜靠在懷里笑的很開心,就是不吭聲。
他想起林伯給他來信求助的時候,信里有一句話,說,這孩子的眼睛和長公主一樣明亮。
那一刻,穆南周只覺得自己的心了,鬼使神差的答應派人將孩子接來京城照料一段時日。
他做的莫名其妙的事都是因為徐燕宜。
只可惜,他以為自己很了解徐燕宜,卻沒想到徐燕宜的心這麼狠,所有的痛苦都是徐燕宜帶來的,從勾結叛軍城開始,那些罪惡和冤魂這輩子都歡不清楚!
更不說現在徐燕宜整個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更加的心狠手辣,罔顧人命!
他不會原諒的!
絕對不會!
“月牙兒。”.
他輕輕呢喃著這個名字,目有些幽深,這也是當初徐燕宜說的,他們生的娃小名就月牙兒。
聽著這個名字,小娃手舞足蹈的,像是高興似的咯咯咯的笑出聲。
李秋兒咬咬牙,將那子嫉妒和郁悶摁了下去:“表哥,這是的名字嗎,真好聽。”
穆南周口而出:“是奈奈起的,以前說,若是我和生了兒,小名就月牙兒,笑起來像月牙兒那樣彎彎的眉眼,好看……”
“誰是奈奈?”
李秋兒的臉刷的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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