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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
霍彥北掛斷和陸晚馨的視頻電話后,合上雙眸,靠在床頭,眉頭微蹙著。
腦子里不停地回想著,陸晚馨剛剛對他說的話。
是啊!
以前自己孤家寡人時,可以不管不顧,就算傷,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
可現在有了,所有的東西一下就變得不一樣了。
他不能再這麼不管不顧!
他要為了,而珍惜自己的生命。
“晚晚……”
大約過了五分鐘。
穆恒過來敲了敲他房門,在門外喊了一聲:“北哥。”
“進。”
穆恒打開他房間的門,帶著醫生走了進去,把燈給開了。
“北哥,你是不是扯到傷口,出了?!我把醫生帶了上來,讓他給你換一下紗布。”
霍彥北閉著眼,聲音又冷又沉地吐了句:“不用,一點點,還死不了。”
穆恒扶了扶眼鏡,對著他說:“嫂子吩咐的,你要是不換,我只能如實匯報給嫂子。”
霍彥北一聽,緩緩睜開眸子,眼神犀利地著他,而后掃過站在他后的醫生。
醫生被霍彥北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隨即低下頭,躲開眼神,不與霍彥北直視。
穆恒見霍彥北沒松口,再次把陸晚馨搬出來,“嫂子還等著我給匯報況。”
霍彥北瞬間就被拿住了,低沉地開口:“換。”
穆恒勾了勾,側過子,示意醫生過去給霍彥北換紗布。
醫生深吸了一口氣,著頭皮走過去,替霍彥北掉服,重新上藥,換紗布。
霍彥北一聲不吭地別過頭,抿,臉冷,周的氣息駭得嚇人。
穆恒抱著胳膊,看他冷著臉,一副別扭的模樣,就覺得好笑。
醫生冷汗浹背,頂著強大的心理力,給霍彥北理好傷口。
完事后,又順帶跟霍彥北代了幾句。
“霍爺,在您的傷口還沒愈合前,手臂作的幅度盡量小點,切記不要讓傷口到水。”
霍彥北依舊冷沉著臉,沒說話。
穆恒點頭,替他應下,“知道了,你先下去。”
醫生躬了躬子:“好的,二爺。”
等醫生出去,把門關上后。
穆恒開聲道:“槍戰之后,邪影的人全部趁逃跑。我派了人去追,但凡被我們抓到的人,全都服毒亡,沒有一個活口。”
霍彥北半瞇著眸子,眸底霾浮,角勾起一抹冷笑。
穆恒繼續說:“不過,我已經追蹤到他們邪影的棲之地,還有他們放貨的倉庫,并已確認無誤。”
“是時候送份大禮,問候一下邪影。”霍彥北漆黑的眸子看向穆恒,說話的聲音沒有一溫度。
穆恒自然懂他的意思,對他點了點頭,而后邁步準備走出去。
霍彥北卻開口住他,“老恒。”
“嗯?”穆恒轉回他。
霍彥北扯了扯角,“別跟你嫂子說太多,我不想讓為我擔心。”
穆恒輕笑了聲,緩聲道:“你要是不想讓嫂子擔心,就好好養傷,聽醫生的話,別整天臭著個臉。”
霍彥北斜了他一眼,語調有些許不滿,“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啰嗦?!”
穆恒也不在意,只是說:“我也不想,只不過嫂子代,讓我一定要看著你把傷口理好。”
一提到陸晚馨,霍彥北立馬沒脾氣。
“行了,你好好休息,我去辦事兒。”
說完,穆恒就離開了他房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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