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慕微不知怎麼的,在陸蒔蘭面前總是格外放松,竟順口就說了出來:“不像…霍寧珩不喜我。”
陸蒔蘭怔了怔:“四哥不喜歡你?那他為什麼要娶你。”
“我也不知。”蕭慕微皺眉:“總之,他對我冷淡的,也不是很喜歡與我說話。”當然,現在也幾乎沒有主找過霍寧珩。
陸蒔蘭輕輕挑眉,立即說:“這或許是因為,四哥本的格就是如此罷,更喜安靜,也并非對誰冷淡。我覺得,四哥若是不喜歡公主,不會娶公主的。”
蕭慕微聞言道:“誰知道他呢,心思比海還深。”
蕭慕微不想再說自己與霍寧珩,正道:“蒔蘭,我跟你說。你可以試試,對著小叔他……”
兩人正說話,突然聽到有人在們,是霍靈鈞突然策馬追過來,又住兩人,道:“四嫂,蒔蘭姐姐,過些日子,我們要舉辦一場馬球賽,你們也出一個隊參加,可好?”
陸蒔蘭與蕭慕微對視片刻,都知道先前可以拒絕,這次卻不好拒絕。
蕭慕微的馬球曾在京城貴圈罕逢敵手,但這回有宋在,這位也是馬球高手。
蕭慕微自然更為謹慎地對待,看中陸蒔蘭的天賦,打算拉著對方好好訓練訓練。
·
霍寧珘分別去了東西京畿大營,忙了幾天,這日晚上終于回了國公府。
霍寧珩為著糧草的事,也特地去了趟關中,親自布置一番,也是才回來。
難得全家人都在,霍老夫人心極好,便讓安排晚宴,將霍家的大房、二房和三房都召到一起,子孫繞膝的天倫之樂。
霍寧珘風塵仆仆的,先回自己那邊沐浴更,過來大廳的時候,便見家人大都已到了。他的目自是先去尋找陸蒔蘭。
霍靈銘目閃爍,看著這個自己昔日最為驕傲的弟弟。
第128章
霍老夫人喜歡聽戲,容夫人喜歡歌舞,今日來獻藝的,倒是頗有水平,一出出戲曲里水袖舞得不比專擅舞的差。
雖說是霍家自己的家宴,但不霍老夫人看著長大的親隨家族的子弟,也正巧都聚在國公府。自然是來一起參宴了。
眷們在瑤華堂右廳,霍靈銘不時看看陸蒔蘭與蕭慕微,蕭慕微沒有多戒心,墨鵲很容易下手。就是霍寧珘那邊,要找機會太難。
加之霍寧珘今晚沒有酒,只喝清茶,霍靈銘原本都放棄了。
誰知,藺深突然得了一封軍奏,是發自云南。
藺深看一遍奏報的容,立即笑了,向霍寧珘稟報道:“七爺,云南那邊剛傳來消息,云南總兵張蓄稱之前承七爺發兵增援,才得以真正在云南立足,心中一直銘記著七爺恩,花一月多時間終于說服彝、苗土司府,皆愿臣服于七爺。”
藺深又道:“陳就率兵從蜀中南下后,張蓄請求與陳就一同攻打南乾,發兵泗城。”
南乾。想到蕭慈,霍寧珘皺了皺眉,道:“立即回信給張蓄,不要急于攻打南乾。待我修書給蕭慈……再說罷。”
藺深答是,趕派人去辦。
麾下又一名大將,且不費一兵一卒拿下云南,霍寧珘便讓人給自己上了一壺“月梨花”。眾人見狀,紛紛來敬酒。
霍寧珘酒量原本就好,隨意喝了些,也不影響什麼。因著又有北邊的軍來報,霍寧珘便先離開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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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靈銘的婢姜兒來到邊,道:“娘娘,實在沒法將那酒給七爺。萬一被七爺發現了,反倒怕壞事……不過好在,七爺已經離席,不在人前了。”
霍靈銘沉默一會兒,說:“那便按第二個計策行事。”
眷們宴飲結束得早,很快開始打馬吊的打馬吊,玩棋的玩棋。
陸蒔蘭被霍老夫人點名,讓陪著打馬吊。便坐在霍老夫人邊,幫對方看牌。
蕭慕微也站在一旁看了會兒,卻是覺得上有些燥熱,腦中的覺更是奇怪,腦子里是清醒的,很清楚自己和其他在做什麼,卻仿佛隔著一片水在看其他人和事,有種昏昏沉沉的覺。
蕭慕微便趁著一局完了的間隙,抓住陸蒔蘭的手,道:“蒔蘭,我好像喝得多了。我去隔壁去困困,你們玩。”
大家都在陪著霍老夫人,蕭慕微也不好先離開。難得霍老夫人興致高,怕是要以為是托詞,便只是說到隔壁休息休息。
陸蒔蘭看了看蕭慕微,對方的確是面龐酡紅,眼神也比平素要渙散,便說:“老夫人,四似乎是醉了。”
霍老夫人其實也注意到了蕭慕微的況,道:“今日酒量怎這樣差,醉了就回去歇下罷。”多是有些不悅的,全家宴聚,蕭慕微酒量一下就差這樣。
陸蒔蘭聞言也輕輕蹙眉,與霍老夫人說了聲之后,起去送蕭慕微。
陸蒔蘭追上去,聲問著靠向自己的子:“能走麼,我送你好不好?”覺得蕭慕微不大對勁兒,醉得過于厲害了點。
墨鵲立即道:“不用了,陸姑娘,哪里好勞煩您,奴婢送回去就好。”并試圖將蕭慕微攙扶過來。
蕭慕微意識恍恍的,卻是捉陸蒔蘭的手臂,撒起來:“不,我要蒔蘭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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