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唐玉兒也是個狠角,當即跪下,哐哐的磕起頭來,不一會兒那額頭就腫了起來。
韓思芙剛才是氣急了,這才摔了那玉鐲,緩了一口氣。
“你先起來,我沒讓你磕頭。”
“夫人,求您饒了興哥兒吧。”唐玉兒哭得滿臉都是淚水。
“我不至于跟一個孩子計較,你起來吧!”
“求夫人饒了興哥兒,我給您磕頭了!”
“你耳聾了不,我讓你起來!”
“求夫人繞了興哥兒!”
唐玉兒反復念叨著這句話,一個頭接著一個頭。
正這時,柳云珩來了,見到這一幕,當即怒視韓思芙。
“你別太過分,不就是一只玉鐲,碎了就碎了,你還想要他們母子的命不?”
“不就是一只玉鐲?”韓思芙苦笑,“看來真是我不夠寬厚,不適合坐主母之位呢。”
“你在曲解我的意思!”
“我不過說出了你心的想法!”
“爺、夫人,您二位別為妾吵架,一切都是妾的錯。夫人,妾在這兒給您磕頭,您原諒妾,也別和爺置氣了。”
“玉兒,你先起來。”
“不,玉兒不想爺為難。”
“一只玉鐲而已,不至于。”
“可夫人火氣還沒消。”
“不管。”
聽到這兒,柳云湘實在聽不下去了,打開西屋門,沉著臉走了出去。
“行了,當本宮這里是戲臺子啊,一出接著一出的。”
沒想到在屋里,柳云珩和唐玉兒都愣了一下。
柳云珩有些訕訕,道:“姐,還是讓思芙和妙妙去別院住吧,省得擾您清凈。”
“呵,讓們去別院住,好讓你們欺負?”
“姐,你這話怎麼說的?”
柳云湘從地上撿起一段斷裂的玉鐲,拿到柳云珩面前,“既是賠人家的,便該賠價值差不多的,你弄壞人家一只上好的玉鐲,卻賠一對兒地攤貨,這就是你的誠心?你確定你不是在辱人?”
柳云珩看著姐姐手里的玉鐲,稍一愣,“這不是我賠給妙妙的,我確實想去買一對兒,可虎口城沒有像樣的珠寶行,本想托人從盛京買一對兒的。”
柳云湘一猜便是這樣,這弟弟確實犯了糊涂,但心不至于這麼臟這麼壞。低頭看了那唐玉兒一眼,唐玉兒趕忙心虛的低下了頭。
冷哼一聲,走到前面正位上坐下。
“思芙,你也坐吧。”
韓思芙此時也明白過來,自己被唐玉兒騙了。
等韓思芙坐下,柳云湘看向唐玉兒,“你不是要磕頭麼,磕吧。”
唐玉兒愣了一愣,“太后,妾……妾錯了,只是妾出貧微,拿不出更好的玉鐲賠給姑娘……”
“本宮讓你磕頭,沒讓你張!”柳云湘低喝一聲。
唐玉兒嚇得瑟了一下,忙抬頭向柳云珩求救。
柳云珩沉了口氣,“姐姐……”
“一個大男人,被一個人玩弄于鼓掌,以至和自己的妻子離心,在本宮看來,他就是個廢!”
這話說得太重了,柳云珩一下直不起頭來。
見柳云珩護不住自己,那唐玉兒只得磕頭。
“太后饒命,妾知道錯了!夫人,求您饒過妾!”唐玉兒哐哐磕著,還想讓柳云珩心疼,還想綁架韓思芙。
“思芙,你不必為這種人求,你若開口,本宮也絕不會給你面子。”韓思芙知柳云湘是在保護自己,當下低著頭不說話。
柳云珩幾次想求,但被柳云湘給瞪回去了。
這樣十幾下后,唐玉兒大抵知道沒人能救了,于是假裝暈了過去。
柳云湘也不拆穿,畢竟不可能真讓唐玉兒把自己磕死。
趕走了柳云珩和唐玉兒,柳云湘看向韓思芙:“你仔細想想,你和云珩走到今日這一步,這中間有多回是因為唐玉兒的挑撥。你可以不屑于與爭搶,可你就甘心被這般欺負?”
言盡于此,柳云湘能說的能做的也就這些了,還要看韓思芙自己能不能振作起來,不要再逃避。
又過一日,馮錚從盤龍城回來了,說是那邊大旱,百姓們缺糧,已經有死的了。
“王爺請您在虎口城先購置一批糧食,我再帶人送到盤龍城,以解燃眉之急。”
此事自然不能耽擱,柳云湘當下上柳云珩便出門去了。
只是走遍了虎口城也就兩家糧油鋪子,而兩家竟都沒有存糧。
“您說盤龍城缺糧食,但其實虎口城況并不比盤龍城好多,等一冬,這里也會有死的凍死的。”一糧油鋪的東家說道。
從鋪子出來,柳云珩長嘆一口氣,沒想到西州況這般惡劣。
“要不再去其他三城看看?”柳云珩問。
“以目前的況來看,只能是浪費時間。這樣,馮錚,你這就帶人去鎮北買糧,那里可保證有充足的糧食,不至于跑冤枉路。”
柳云湘仔細代好馮錚,便讓他趕帶人去了。
二人往回走,來到驛館外,見幾個人騎馬而來。來到他們跟前停下,領頭的下了馬,激的跑上前來。
“東家!”
柳云湘這才看清楚,竟是張琪。
“你、你這怎麼瘦這樣了?”
而且胡子拉碴的,因此才沒在第一時間認出來。
張琪嘆了一聲,“最近遇上一些麻煩,東奔西跑的,才這般邋遢。”
柳云湘見張琪這樣,想來麻煩還不小,不過沒當下就問,而是讓張琪他們跟著進了驛館,先讓他們吃東西。
等他們吃得差不多了,柳云湘才問怎麼回事。
“咱在揚州不是建了一條織錦街麼,如今那里已經有二十來家織錦坊了,出產的布匹銷往各國。這往西有西越也有更西的國家,本來走虎口城至盤龍城出關這條路是最合適的,但西州有名目繁雜的稅目,于是大家約定俗的都是繞過西州走定北關。不過月前,因西越一客商要貨比較急,要的量也大,幾家織錦坊一起做的這單,而送貨時為了趕時間便走了虎口城這一路,結果貨被當地一商人給扣下了,還劫了這單生意。大家自然不干,便請咱們江南織錦坊出面,討回公道。”
“然后呢?”
“然后我就親自押著一批貨過虎口城,結果同樣被扣下了,他們要買咱們的貨,不賣還不。”
“強買強賣?”
“是。”
柳云湘冷哼:“好大的膽子,我靈云的貨,他也敢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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