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沐思暖氣急,站起來就想要說些什麼。
沐月白懶懶的看了一眼,毫不在意沐思暖這幅氣急敗壞的模樣。
會議室的幾個老東面面相覷,大約是都覺得沐父和沐思暖父兩人大勢已去,紛紛將忠心投給了新上任的沐月白。
“沐總,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離開了。”
沐月白對這幾個老東的態度倒是十分滿意,也沒為難他們,擺擺手就讓人離開了。
此刻房間里除了付錦和沐月白之外,就只剩下了沐思暖和沐父兩個人。
也是在這個時候,沐父才后知后覺的發現,這一切都是沐月白早就謀算好了的。
“你這個孽子,你是故意的!”沐父怒不可遏,當即拍了桌子站起來說道,“你故意收購了公司其他人的份,你居心不良!”
他咆哮的聲音充斥著整個房間,聽上去簡直跟個瘋子沒什麼區別。
沐月白這會兒也沒什麼事,就任由沐父在面前憤怒的咆哮。整個過程,沐月白都表現得極其坦然自若,就好像什麼都沒聽到一樣。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就連付錦聽著都有些皺眉。
畢竟沐月白終歸是沐父親生的兒,能這麼毫不顧忌的對著自家兒破口大罵的,普天之下出了這位之外,怕是再找不出第二位了。
半晌,沐父有些疲倦的停了下來。
他踉蹌的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息著,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
沐月白這才舍得分出一些注意力來看向他,“父親終于肯停了?”
一邊笑著,一邊嘲弄的看著他,“若是還沒鬧夠,那您就繼續。若是您鬧夠了,就請您趕快離開。否則,就別怪我保安把您丟出去了?到時候,您這面,可就沒了。”
說到這里,沐月白挑眉看向沐父,其中的嘲諷之意被沐父看得一清二楚。
沐父心里憤恨的很。在他看來,若非是沐月白故意惹事挑撥,沐氏集團本就不可能會走到如今這個地步。
尤其是,沐月白竟然膽敢背著收購下公司那些小東的份!
若是他早知道會變這個樣子,他就該……
他就該在剛生下的時候就將人掐死!
沐父惡狠狠地瞪著沐月白,眼眸猩紅,像是要生吞活剝了似的。
“沐月白,你用不正當的手段謀取公司利益,你這是犯法你知道嗎?我……我要去法院告你!”沐父蒼老又無力的聲音傳到沐月白的耳朵里,聽起來卻就像是個笑話。
一時沒忍住,開口笑出聲來。
一邊笑著,一邊轉頭看向旁的付錦。
“你聽見沒有,他說要告我呢,”沐月白同付錦說道,“你說,這司我會輸嗎?”
付錦畢竟是顧氏集團的金牌律師,凡是經他手的案子,還從來沒有輸過呢。
這也是付錦在圈聞名的一大原因。
沐父為沐氏集團的前任董事長,自然也知道付錦的厲害。
可他咬著牙,還是覺得不甘心。
就連沐思暖也恨恨的看著沐月白。甚至拋下了管用的白蓮花面孔,像是撕破了臉皮一樣。
單是瞧著這幅場面,不知道的,還以為沐月白才是那個惡人呢。
“爸,我現在才是公司的董事長,”沐月白斜坐在會議室的桌子上,無所謂的看著沐父,“你這總經理的位置到底還要不要保留,是我說了算。”
說到這里,突然跳到了地上,幾步走到沐父的面前。
高跟鞋在地面上,發出“噠噠”的清脆聲響,一聲聲催著人心慌。
向他近,在沐父的耳邊輕聲說道,“即便是我惱了,趕你離開公司,你也沒有辦法。倒時候為整個豪門圈子里的笑柄的,可不是我沐月白哦。”
沐月白算準了沐父會礙于面子妥協。太了解沐父了,明明沒什麼本事,偏偏又貪財好,又過于重視臉面,才連累的整個沐氏集團一步步走向下坡路。
說句實在話,其實就算是將沐父放在市場部總經理的位置上,也有些太過抬舉他了。
沐月白要不是害怕橫生枝節,一早就讓沐父和沐思暖父倆一起滾蛋了。
果然,在聽到沐月白這樣說之后,沐父一張張張合合了半晌,到底還是閉上了。
他灰溜溜的站起來,帶著沐思暖離開了會議室。
沐月白一直等到他們父兩個離開之后,才打電話給助理,讓人去撤了先前一直掛在微博上的熱搜話題。
事既然都已經解決了,那也就大度的不再追究顧母的道歉了。
畢竟一切,都只是手段而已。
理完事,沐月白轉頭看向邊的付錦。
“你可以回去了,”上下打量了付錦一番之后才開口說道,“你是個很有趣的人,怪不得顧言庭那家伙會賞識你。”
本來沐月白以為,以付錦這個謹慎又寡言的子,即便是聽到自己這麼說,也只會點點頭離開。
可沒想到,付錦在聽到這番話之后,反而還笑出聲來。
他同樣打量了沐月白一番,然后挑眉看著,“沐總也很有趣。甚至可以說,要比我有趣得多。”
付錦捫心自問,還從未見到過像沐月白這樣的孩兒。
自信又張揚,萬事靠自己,卻又知道該怎樣依賴他人。
沐月白聞言笑笑。
看向付錦,揚了揚手里的手機,“你要是再這麼多話,我可就告訴你們顧總了哦?”
聞言,付錦一僵,隨即立刻轉就走。
果然啊,孩子還是沒有想象中那麼可的。
付錦走后,沐月白的確是給顧言庭打了個電話。只不過并不是沖著告狀去的,而是邀請。
畢竟這次顧言庭幫了這麼大的一個忙,要是不好好謝謝他,沐月白自己都覺得良心不安。
電話響了兩聲之后就被人接通了。
“這次的事多謝你了,”沐月白笑著同他開口,“為了向你表示謝,我請你去吃飯怎麼樣?就市中心新開的那家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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