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宋馨寧還有別的事,孟瑾瑤與吃過午飯就分別。
聽到沈夫人的遭遇,孟瑾瑤也是心沉重,沒什麼心思在外頭閑逛,與宋馨寧分別后,直接坐上自家的馬車打道回府。
凝冬憂心地問:“夫人,您說沈夫人會不會就這樣撒手人寰?”
孟瑾瑤臉凝重,輕輕搖頭,回道:“我也不知道,但沈夫人還不到四十,還年輕著,應該能熬過去的。”
凝冬輕嘆一聲,語氣低落:“沈夫人多溫善良的人啊,如果就這樣病逝,那真的令人惋惜,且還便宜了沈大人。”
孟瑾瑤默然,也希好人長命百歲,如果沈夫人能熬過去,那是一件極好的事,這樣沈大人就不會娶續弦,阿寧便不會有什麼繼婆母,畢竟有繼婆母,糟心事肯定不。
再者,凝冬說得不錯,若沈夫人就這樣被活生生氣死,真的太便宜沈大人了,沈夫人深錯付,在該清福的時候撒手人寰,而沈大人卻高厚祿,不久的將來還能迎娶年輕貌的姑娘做繼室,屆時妻妾相伴,那真的氣人。
清秋嘀咕了句:“難怪有土為安這詞兒。”
孟瑾瑤不明所以地“嗯?”了一聲,疑地看向。
清秋回道:“男人土了,不就安分了?”
孟瑾瑤聽了,深以為然。
可不是麼?大部分男人只要有一口氣在,都不會安分,都會想著左擁右抱,坐齊人之福。
真正能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男人,在平民百姓家會多一點,但也僅限于納不起妾的男人,只要有點錢的男人,大部分還是會想納妾,就算不納妾,也會去秦樓楚館尋歡作樂。
而在宦人家,那是之又的,即使不納妾,也會有幾個貌如花的通房丫鬟,不過覺得阿寧的未婚夫,沈公子應該是能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
長興侯府。
張氏遠遠的的看見孟瑾瑤,等人走近了,就熱地迎上去,笑容滿面地問:“三弟妹,你這是從外面回來?”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孟瑾瑤覺得張氏今日格外的熱,以前見了是會笑,但笑得哪有今日這般燦爛,就連目里都藏著笑意,大概這才是發自心的笑容。
孟瑾瑤多有些寵若驚,點頭回應:“嗯,剛從外面回來,大嫂有事嗎?”
張氏搖搖頭:“沒事,就是看到三弟妹,跟三弟妹打個招呼。”注意到神有點疲憊,張氏也識趣的沒跟扯太多,溫聲說,“瞧三弟妹似乎有些疲乏,我就不打攪三弟妹了,三弟妹回去好好歇一歇。”
孟瑾瑤再次點頭:“好,大嫂,我們下回再聊。”
張氏輕輕點頭“哎”了一聲,道:“三弟妹慢走。”
告別張氏,孟瑾瑤整個人都有點懵,嫁進來也有一段時日了,妯娌間每次相見,張氏都是對客客氣氣的,偶爾還會言語上晦地針對一下,今日就跟轉了似的。
凝冬低聲問:“夫人,您說大夫人是不是有事相求?”
孟瑾瑤反問道:“何以見得?”
凝冬回道:“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即盜,大夫人方才對您可熱了,總覺有點不對勁兒。”
聞言,孟瑾瑤不以為然地搖搖頭:“我覺得不會,我雖然是侯夫人,但我也沒什麼實權,中饋是和二嫂在管,能幫什麼事兒?”
“沒準兒是通過您,想讓侯爺幫忙呢?”凝冬說著,環顧一眼四周,見沒什麼人,這才繼續說,“奴婢聽說那些夫人之間來往,有的夫人把別人家的夫人哄高興了,然后讓別人家的夫人回去吹吹枕邊風,事可就了。”
孟瑾瑤聽了,噗嗤一笑:“若真是這樣,那還真是看得起我,不過應該不是有事相求的,你等會兒去打聽打聽,看看府上是不是有什麼事。”
凝冬應了聲:“奴婢這就去打聽看看,您跟清秋先回葳蕤軒。”
孟瑾瑤道:“這事兒不著急,剛從外面回來,先回去歇一歇再打聽。”
凝冬沒拂了主子的好意,順從地應了聲,先跟一起回葳蕤軒。
主仆三人回到葳蕤軒,剛進屋,孟瑾瑤就看到顧景熙的影,詫異他竟然回來的比自己還早,問:“夫君今日不是出門訪友嗎?怎麼回來的那麼早?”
顧景熙頷首道:“都是在京城的,離得不遠,說完要事就回來了。”
孟瑾瑤了然地頷了頷首:“原來如此。”說著就移步到他邊的位置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端起茶杯喝了兩口。
此時,顧景熙卻從懷里掏出一塊玉佩遞給孟瑾瑤,“夫人,給。”
孟瑾瑤看到玉佩后愣住,這是一塊鴛鴦同心如意玉佩,是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價值不菲。
只是玉佩只有半塊,應該是有另外半塊的,兩塊合完整的圖形,這種玉佩都是配對的,通常是一對有人各佩戴一半的,好端端的忽然要給半塊,該不會也是這個意思吧?
想到這里,的心跳了一拍,覺顧景熙這太突然了,毫無心理準備。
顧景熙見一臉疑地盯著玉佩看,便解釋道:“這是我今日去拜訪友人,對方送給我們的新婚禮,玉佩是一對的,這一塊是屬于夫人的。”
孟瑾瑤聽了,又是一愣,想到自己方才的誤解,多是有些自作多,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忙手接過,從善如流地回道:“夫君的朋友實在是太客氣了,夫君下回見了他,代我同他道謝。”
顧景熙溫聲道:“下回見他,應該是他生辰宴,屆時我帶夫人一起赴宴,夫人可親自同他說,他也想見見夫人。”
“啊?”
孟瑾瑤愕然,親自道謝,那是沒什麼問題的,只是對方為何想見?
顧景熙又道:“對方是我的一個忘年之,因沒見過夫人,所以想見一見。”
聽罷,孟瑾瑤錯愕地看了他一眼,慨道:“沒想到夫君友如此廣泛,還能跟十幾歲的年做朋友,我還以為像夫君這個年紀的人,會嫌棄年人稚。”
顧景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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