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我就敢,讓喜事變喪事
朝離麵上不顯,心中卻是早已火冒三丈,恨不得拽著朝珍的頭發往牆上按,隻是考慮到朝珍現在有孩子,還是冷靜了下來。
孩子啊,是上天的恩賜。
想到這兩個字,朝離忍不住手上小腹,眼中閃過一傷痛,心間也是麻麻的疼。
不過很快,就將緒下去,重新坐回椅子上。
李氏先前不明白朝離今日直接撕破臉,說這麽多是為了什麽,如今已經全都明白了,朝離是為陸修遠而來。
“世子妃,不管是什麽,這些事與你似乎也沒有多大的幹係。陸修遠是老爺的門生,隻要老爺答應下來,就沒有我們婦道人家置喙的理由。”李氏梗著脖子道。
李氏也是想了許久才決定的陸修遠這個人,更何況據朝律所言,陸修遠今年的春闈想必是要大放異彩的,中進士應當沒問題。
雖說他現在沒有職在,家中又比較清貧,但以後肯定不會如此,況且陸修遠這個人向來溫文儒雅,比那位冷冰冰的世子不知道好多。
既然定下了人選,李氏便將陸修遠看作是自己的婿了。
如今朝離這番舉,自然讓李氏暗自警醒。
朝離眼中森然,“我視修遠哥為兄長,他的婚事,我這個當妹妹的必定要好生瞧瞧。朝珍在宮宴上的事,的確是沒人知曉,但肚子裏的孩子可是存在的。你要朝珍懷著子嫁給修遠哥,究竟是哪兒來的臉?”
前世你們對陸修遠做的一切,已經讓你們不配死得痛快,現在竟然因為朝珍懷孕找人當現的爹,哪裏有這麽好的事?
就算是要為陸修遠要個合適的妻子,這個人卻絕對不是朝珍。
朝珍此人素來刁蠻任,心狠手辣,現在還懷了別人的孩子,本就配不上陸修遠,一旦朝律對陸修遠開口,哪怕是為了報恩,陸修遠可能也會答應下來。
因此,朝離才會趕在李氏還沒有作之前阻止。
“與你何幹,朝離,你別以為你一個了親的世子妃還能管朝府的事。都說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你本就不寵,我和我姨娘卻不一樣,隻要我姨娘求到父親那裏,父親定會同意!你不要我嫁給他,我還偏生要嫁給他,非他陸修遠不嫁!”朝珍也被氣得不行。
總歸朝離是瞧不上眼的,沒關係,也不喜朝離,讓朝離不悅的事願意做!
“有我在,你就別妄想嫁給他了,這輩子他定能娶一個心怡的子,與他恩白頭。我今日就把話撂在這裏,朝珍,你不配嫁他!”朝離冷哼。
此生要護陸修遠周全,見證他的幸福。
李氏心中煩悶,不知道為什麽朝離非要管陸修遠的事,周圍的人中,陸修遠的確是最好的選擇,一時半會兒李氏也找不到合適的人。
如果不早些定下親事,後麵朝珍的肚子大了,本就遮不住。
朝珍氣得渾抖,臉發白。
“我堂堂朝府的二小姐,嫁給一個書生,分明是他高攀,你竟說我不配?”朝珍怒不可言。
“朝珍,我有的是手段讓你嫁不了,也別忘了我在宮中為你求時說的那些話。”朝離神淡淡,“今日前來,我隻是警告你們母倆,別把注意打到陸修遠上。你們誰敢他,我就敢,讓喜事變喪事。”
本來不這麽早對朝珍下手,但若是自己尋死,就怪不得!
朝離眼中滿是殺意,就這麽冷冷地注視朝珍。
李氏也是一陣心驚跳,知道朝離說的不是假話,朝離說得出就做得到,的份已經不是們可以隨意欺淩的那個朝府大小姐了,而是高高在上的鎮北侯府世子妃。
一時間,李氏不敢開口說話,朝珍也說不出來。
言盡於此,多說無益。
朝離收回目,招呼青和裴魚一起離開,去了方慧敏的院子。
京城城門口,一批人馬由遠而近,在後方是一輛馬車。
馬車,風搖著手中折扇,眉宇間帶著喜。
“沒想到我隨後來,竟是一點事兒都沒有需要我的,含章你真是太厲害了!我聽秦峰說起,你與匈奴那首領對峙時,他手中那柄劍被折斷,裏麵還有一柄小劍,真是危險至極。好在你戴了護心鏡,也穿了金甲,才隻了點輕傷,可想而知那匈奴的力氣多大。”
說道這裏的時候,風還是有些後怕。
顧含章傷的位置在心口,對方是完完全全要置他於死地,甚至用了全的力氣,假若顧含章有個萬一,王爺那邊的天怕是得塌了。
顧含章著手中的絹帕,思緒紛飛。
本來帶上護心鏡和金甲隻是當時因為朝離的話才有的念頭,卻沒想到差錯還救了他。
那人的一劍刺進他的心口,沒有朝離提醒的兩件東西,即便是不死,怕是也得重傷。
想到朝離,顧含章心甚是複雜。
本以為遠離了京城,就會把放在心底,盡量不去想。
可誰能知道,隻要他腦子裏空出來,滿滿當當都是朝離的影子,需得花些功夫才能下去。
顯然,他心裏對朝離也不是完全無。
就是有些可惜,現在朝離對他卻沒了當初的。
“含章,你在想什麽?”
見顧含章似乎走神,風收起折扇,手在顧含章麵前晃了晃。
顧含章正,“沒什麽,我打算盡快回府。”
“瞧你,這般著急回府作甚,是想見小嫂子了不?前幾日讓你書信回來,敲定回京日子,你又不答應。這廂如此著急,萬一撲了空,小嫂子不在府中可怎麽辦啊?”風笑著開口。
聞言,顧含章連眼神都懶得給風一個。
“你沒親,不懂。”
真是難以置信,冷冰冰的顧含章會出說這樣的話。
可惜他沒怎麽與朝離接過,風還真是有興趣了解一下朝離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會讓自己的好友變了個子。
又一次被炫耀了,親就真的這麽了不起?
好吧,他也很羨慕,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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