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最後一番
人逢喜事神爽, 這話在李知前這自然也是一樣。兒子百日宴,他從早就開始籌備。
簡兮披著外套出來,聽他打電話訂酒店安排, 忍不住說:“還是不要太高調鋪張, 省得人家不知道你有兒子了一樣。”
他挑了挑眉,“有兒子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我就是讓他們都知道。你以為不新鮮?指不定多人眼饞。”
笑說:“進產房的時候問你喜歡男孩還是孩, 你告訴我都一樣,眼下看著怎麼覺得我要是生個兒,你肯定沒這麼高興呢?”
李知前說:“本來就一樣,不過先有軍大再有小棉襖,這樣子不更穩妥?”說完低頭去逗兒子,點著臉頰逗弄。
宴會上當眾抓周,眾多玩意兒撥弄了一圈,一把握住算盤不撒手, 也是給他長了不面子。
潘子震百日宴前一天也收到請帖, 下屬送進來, 他打開看了眼, 臉瞬間冷了冷, 噁心道:“這人還沒完沒了了是吧?結婚的時候送請帖也就罷了,兒子百日宴還送。”
下屬不明白其中的一些緣故, 覺得他發火發的有些無厘頭, 笑著圓場說:“可能這姓李的就想你這個朋友, 想攀高枝。”
潘子震聞言看了他一眼, 擺手讓他下去。請帖自然扔到了垃圾桶裡,凡城圈子不大,關係錯綜複雜,有些不文的規定明白人都曉得,既然發了請帖,人不去可以,但是禮數得到,他迫不得已包了個紅包,著人送過去。
這錢其實就是白扔,也不指收回來本。李知前幾次請吃飯也沒過去,實在不想有過多集。人家是老婆孩子熱炕頭,自己則是冷筷子冷碗冷板凳,要不是礙著老丈人的面子,他真想眠花宿柳,永遠也不回家。
荏苒,蹉跎而去。孩子養在跟前不覺得時間流逝,在外人看來卻長得很快。
李知前一進門大便被抱住,他低頭看了看,笑問:“怎麼了,兒子?”
邊的人“嗯嗯啊啊”了兩句,抱著他的磨蹭。腦門的幾綹頭髮本來就不順,此刻已經翻了上去,臉大了一圈,整個人有些呆萌。
他似笑非笑說:“這麼笨是不是隨你媽?嗯嗯什麼,倒是說句話。”
簡兮回頭瞪了他一眼,“小孩子都是有樣學樣的,你教一教不就會了。”
“我沒教?昨晚嗓子都啞了。”說著彎腰一手把兒子抱起來,舉了舉,“怎麼這麼?不給你爹面子。跟養個小白眼狼似的。”
李知悅在一旁看著,到這會兒忍不住了句:“他大概還不知道爹是個什麼神奇東東。”
對方仰著脖子盯著李知前看,哈喇子流下來,抹他上,漉漉的一片水漬。
李知前推開這小鬼,上不冷不淡地說:“起開、起開,說你不會說話,口水倒是流得很歡嘛,止都止不住。”
也不知道他聽不聽得出好賴話,呆呆地看著他,咧笑了笑,皺著鼻子胡地了一聲,趔趔趄趄追上他,又一把抱住湊過去臉,鼻涕口水使勁一頓。
兒子十一個月,剛會走路,不過屁有些沉,見誰都要讓抱一抱,皮子不如腳上功夫利索,現在還只會哼唧,跟他對話也聽得懂,讓他香一個便慢悠悠靠過來親,就是不肯張說話,想跟你流的時候,不是“嗯”就是“啊”,什麼意思,需要你自己據語境會意。
不過自己養出來的自然就有默契,不能說抬一抬屁就知道拉屎還是放屁,但通毫無障礙。
他掙開李知前,扶著桌子蹭過去,指著水杯啊啊了兩聲,簡兮便遞過去水,看他一小口一小口吮,吸。
他抬頭看了李知悅一眼,“什麼時候回去?”
“下個周。”
“這次待的時間不短。”
“因為好久沒回來了。”
他把孩子給簡兮,撥弄著手機說:“趕把學位修完,該結婚就結婚,不結婚找個工作穩定下來。你現在今時不同往日,工作不得著你撥拉著挑一挑。”
李知悅點頭笑了一下。
崔國勝煙酒不忌,近來做了個痔瘡小手,李知前正打算帶著簡兮過去看看。
簡兮系上安全帶,回過頭對他說:“你以後也注意一些,煙喝酒對不好。每次說你都有一堆藉口,這次崔國勝了點罪,老實多了。”
他扭頭看一眼,含著笑說:“你知道我為什麼煙嗎?”
“嗯?”
他搖著頭面無波瀾說:“我以後肯定比你活得時間長,多煙,還能早走一天。”
“你是說我走的比你早?”
“對。”
低笑兩聲,捶他:“你是咒我早死嗎?”
“你這板太弱,肯定活不過我。”
簡兮默了會兒,問了個稚的問題:“那你會不會隨我而去?”
他瞪著眼說:“不會,到時候我肯定再找個老太太。”
哭笑不得,“為什麼不找個小姑娘?”
他淡淡撇一眼,“老太太找,小姑娘也找。老通吃,盡齊人之福。你就放心走吧,別掛念我。千萬別托夢說想我。”
失笑,又打了他一下。
談笑間就到了醫院,崔國勝正在吃午餐,看見兩人擱下筷子讓看護給收拾起來。
驚喜道:“知前哥,你怎麼來了?都說了是小手,馬上就出院了。”
李知前上下看了看,作勢要掀開被子:“怎麼樣?爽嗎?”
“生生去了一塊,爽得我好幾天沒睡好。”崔國勝苦笑著搖搖頭,“現在傷口剛癒合,需要忌口,好幾天沒吃辣了。傷口的很。”
“嗯。”
崔國勝幽默了一把,“下面很啊,你要不要試一試?”
簡兮反應了幾秒才聽懂,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李知前這時抿一樂,揚聲說:“那看樣是沒事了,都能讓人試一試了。我就不試了,怕手下沒有輕重。”
崔國勝嘿嘿笑:“開個玩笑,失態了失態了,讓嫂子跟著看笑話。”
看完崔國勝回來,晚上何東過來吃飯,他陪著喝了瓶啤酒,等到人都走了,回到臥室便開始裝模作樣。
摟住的腰說:“不行、不行,八是喝醉了。過來扶一把。”
不是拆臺,實在是覺得好笑,眨了眨眼說:“剛才不就喝了一瓶啤酒?”
他“嘖”了聲,睜開眼看,著淡淡的眉眼說:“是喝了一瓶啤酒,不過也醉了……你瞧,我的臉是不是微微泛紅?”
簡兮認真看了一眼,他上來,低頭附上舌,淡淡的酒氣在口齒間流竄,並不是特別難聞,推了推著自己無法呼吸的膛,扭到一側了口氣。
他不給息的機會,又追過來,低聲說:“寶貝兒。今晚……我想艸你。”
【-全文完-】
這一年,蕭瀟嫁給了博達集團董事長傅寒聲,各懷心事,打著家族互惠幌子,暗中聯姻。 一紙生子契約,兩年婚后相處,綁住了商賈大亨的他和她。 此時,傅寒聲31歲,蕭瀟21歲。 10歲年齡相差,婚姻尚未開始,蕭瀟便猜到了結局,卻疏忽了過程:這場“貓捉老鼠”的游戲,操控者不是她,也不是傅寒聲,而是兩顆在婚姻邊緣游離的心。 蕭瀟:“傅寒聲太過復雜危險,慎交。” 傅寒聲:“我算計誰,也不會算計我妻子。” 對傅寒聲來說,他和她是熟人相逢;但對蕭瀟來說,她和他是陌路相見。 *** 傅寒聲知道,蕭瀟心里住著一個男人,縱使生死永隔,依然念念不忘。 婚后,他對她只有一個要求:“只要我還是你丈夫,你就永遠不能背叛我。” 若是背叛呢? 若是背叛,他對她有多刻骨銘心,就會有多挫骨揚灰。 *** 21歲,蕭瀟有了三個身份:唐氏集團下一任繼承人、商學院研一學生、傅寒聲的妻子。 有人道出事實:“蕭瀟孤僻、殘忍。” “閉上你的狗嘴。”傅寒聲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蕭瀟是魔鬼,傅寒聲一直都是知道的,但有些話只能他講,別人不能。 他總是會想起孩童時代的蕭瀟:單純美好,笑容如花。 *** 31歲,商業霸主傅寒聲談了一場患得患失的感情,原本步步為營,誰料卻是步步深陷。 他在閱女無數之后,迷上了一個滿身是傷的少女,在她不知他存在的年月里,從執迷不悟,走進了萬劫不復。 似是一場劫。萬事都好,偏偏她不愛他。 *** 后來,面對一波bō陰謀陷阱,夫妻信任之墻轟然崩塌。 面對他的殘忍,她捂著心口,對他說:“這里很疼。” 那一刻,他終于懂了。 當感情走到窮途末路,情根深種的那個人,往往是最沉默的人,表面無動于衷,內心卻早已說了太多次:我愛你。 她說:傅寒聲,你給了我天堂,卻也給了我地獄。 *** 后來某一天,繁華盡落,傅寒聲找到蕭瀟曾親手謄抄的手札。 【緊抱橋墩,我在千尋之下等你。水來,我在水中等你;火來,我在灰燼中等你。】 傅寒聲說:“直到這一刻,我才確信,她曾深深的愛過我。” 主要人物:傅寒聲 風格:正劇 結局:開放式 情節:婚后相處 男主:深不可測型 女主:才女型 背景:現代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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