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垣再看江心,他有一恍惚。
想到昏迷期間聽到的那些話,有那麽一瞬間,他甚至有些分不清楚他這麽在意江心,到了非江心不娶的地步,是因為那些埋藏在心裏的回憶。
還是在這一世,他也上了。
不過,這種遲疑,隻有一瞬,就變了堅定。
他堅信,他跟江心,就是有牽扯不清的緣分。
“霍先生?”江心見霍垣沒有反應,手在他跟前晃了晃,“你沒事吧?”
“嗯,我知道了。”霍垣停下腳步,微微側,手溫的了江心的頭發,“你別擔心我。”
“那你要乖乖的,記住我說的話。”江心這句話幾乎是下意識的條件反,等話說出來後臉卻後知後覺的紅了,想到江頤就跟在他們後不遠,小聲補充道:“霍先生,我…我就是希你能快點好起來。”
“我希你能一直好好的,什麽都好。”
江心抬頭看向霍垣,眼睛亮晶晶的,寫滿了的慕和誠摯的祝福。
“江心,我也是。”
熾熱的得到回應,發熱的臉頰再度變得發紅發燙,卻怎麽都製不住那瘋狂往上彎的角。
“走吧,我送你們回家。”
霍垣牽住江心的手,帶著往外邊走去。
想到跟在後不遠的江頤,江心下意識就要將手從霍垣的手裏出來,但霍垣卻將握得更了。
“江心,我們的事,江頤知道。”
“哦。”
江心早就猜到了,但是霍垣這樣視若無人的牽著的手,還是在江頤的跟前,怎麽都覺得別扭。
“你不用尷尬,他早就知道且同意了這件事。”
“啊?”江心疑了一下,又覺得一切都理所當然。
江頤雖然年紀小,但卻懂得多,有時候都懷疑江頤小小的裏,是不是住進了一個大人的靈魂,才會讓覺得早得不像話。
“所以,你什麽都不用擔心,跟我在一起,從此往後,都不必再遮遮掩掩。”
“哦…好…好的。”
江心結結的應下,任由霍垣牽著往前走,瘋狂心的同時又有些害,連剛剛勸霍垣早點回去休息不接送的話都忘了。
江頤跟在兩人後,大概保持著兩米多的距離,前邊的人停下來,他就跟著停下來,不是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看,就是一雙眼睛左右環顧,四張,甚至天。
等兩人再往前走時,他又繼續跟上去。
這又不太明正大的樣子…
要不是過路的人見他隻是個初中生,看著又像是沒什麽壞心眼的樣子,估計都要上前提醒江心和霍垣兩人被人跟蹤了,或者打電話報警了。
江頤到霍垣車前時,霍垣已經將江心塞進了副駕駛,而他自己則站在外邊等著江頤。
江頤雖然心裏認可了霍垣,但還是有些拉不下麵子,麵無表的走到霍垣跟前,別扭的扭了扭脖子,就是不看霍垣。
霍垣卻聽到了他小聲嘀咕說的話,“你好好照顧自己,別出什麽事了,讓我姐擔心。”
他說完這話,不等霍垣開口,逃一般的拉開車後座的門,迅速的坐了上去,並將車門關好。
那樣子,生怕霍垣多說一句話。
霍垣見他這般行為,眼底閃過一笑意,隨後驅車送江心和江頤姐弟回家。
上了車,江心才微微清醒,開口就要阻止霍垣開車送們回家,霍垣卻先一步開口說話拒絕了,並給程羿打了電話。
程羿很快開車過來,跟在霍垣的車後,江心見霍垣如此,隻得訕訕的閉了。
好吧,霍垣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自然也無話可說了。
霍垣將江心姐弟送到家後,手機就開始不斷地響,江心見此,也沒有邀請霍垣上去坐坐,而是叮囑他回家小心,到了記得給發消息。
霍垣一一應下,這時,程羿找好了代駕,來開霍垣的車。
而他自己開的車,則由程羿來開。
江心目送霍垣的車遠去,目久久沒能移開。
江頤扯了扯的袖,忍住翻白眼的衝,說道:“車都走遠了,你還在看什麽,那麽離不開,就跟著去啊。”
“小頤,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反正我住校的時候就已經學會了怎麽照顧自己,就算你把我一個人在家也不會有事的。”江頤說完這話,轉就走。
江心拉都拉不住。
“不是這樣的,小頤,你等等我。”
江頤在前邊飛快的走,江心在後追著。
江頤一邊往前快速的走,一邊觀察著後追上來人的靜,每當察覺到後的人距離他遠了一點,他就會不著痕跡的放慢一下腳步。
等後的人追得差不多了,就又加快腳步。
很明顯的,就是在等後的人跟上來。
江頤這個小孩,就是典型的口是心非。
另一邊。
程羿開著車,聽見車子裏霍垣的手機不斷地在震。
猶豫了許久,程羿還是沒忍住那顆鹹吃蘿卜淡心的心,開口道:“霍總,那邊好像很著急,電話您不接嗎?”
霍垣了眉心,拿起手機按了一下,頗為煩躁的開口,“程羿,開快點。”
“是,霍總。”
程羿話落,便加快了速度。
霍垣到霍家老宅的時候,老宅裏已經到了很多人。
在國的人,已經全都回來了。
還有一些在國外的,已經訂了最近的航班,往回趕。
眾人見霍垣才回來,有人忍不住想奚落,卻被旁邊的人拉住了。
誰不知道霍垣這個人,隻要得罪了他,他可是六親不認的,到時候他們這些依附著霍氏集團生存的人,怕是一個都沒有好下場。
有人被拉住後,其他人也都學聰明了,給霍垣打招呼,讓他去看看去陪陪老爺子後,就識趣的沒有再說什麽。
因此,霍垣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霍老爺子的臥室。
臥室,除了醫生在給霍老爺子做檢查之外,霍家人也就隻有霍霖一個。
霍霖看見霍垣進來,朝他打招呼,“小垣,你回來了,老爺子突然病重,他剛剛醒過來了,一直嚷著要見你。”
“所以,我隻能不斷地人給你打電話了。”
“是嗎?”霍垣淡淡的看了霍霖一眼,目落到躺在床上的老爺子上,“我記得,老爺子一個月前還好好的,半個月前也隻是染了風寒,怎麽現在病得這麽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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