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兒謊話連篇,自然不會讓蕭允言去尋蕭:“不要!我知道允言哥哥心疼我,但是你萬萬不能與靖王爺因為我發生爭執,否則事傳出去,殿下要落個不好的名聲不說,我也要被人脊梁骨的。”
蕭允言聽完也覺著自己衝了些,但他萬萬不能忍自己的心上人被蕭如此欺辱!
他心的為沈兒去了眼淚,聲道:“放心吧,我心裏都有數,自然不會把你牽扯進來。”
沈兒啜泣了幾聲,又道:“還有一事,我與蘇六姑娘接了兩次,過程都不大愉快,眼下蘇六姑娘就算知道什麽也肯定告訴咱們了,可是我又不想從蘇六姑娘這放棄線索,壞了允言哥哥的大事。”
“沒關係,我部署頗多,不差這一環。”
“可若是蘇六姑娘將消息告訴了旁人怎麽辦?方才下人說為了避免壞事,大可將其滅口,可我覺得蘇六姑娘也是無辜的,不該遭此橫禍。”
如此善良,蕭允言更加疼惜:“你向來心善,放心吧,我不會為難一個子。”
沈兒本意是想借這些話使蕭允言對蘇嫿起了殺心,但見他竟然曲解了自己的意思,有些心急:“那怎麽辦?”
蕭允言思索了一會:“我會派人盯著的作,你放心吧。”
沈兒對他的反應極不滿意,但是方才話盡於此,允言哥哥就算沒對蘇嫿起了殺心,應該也不會對蘇嫿有所接近了。
若是平時,懶得因為一個庶費心,但那蘇嫿有幾分神似沈檀兒,難免蕭允言……想到這,心神一凜!在胡思想些什麽!允言哥哥自小喜歡的就是!與沈檀兒有什麽關係?
隻是那蘇嫿著實可惡!若是真想攀上高枝……就莫要怪心狠手辣了!
蘇嫿在承平長公主裏笑了一天,臉都有點僵了,回家梳洗過後立刻癱倒在了床上。
從未覺得應付那些貴夫人有這麽累。
木香端來了熬好的藥:“姑娘,到了服藥的時辰,您吃了再歇息吧。”
蘇嫿搭了下自己的脈:“先不吃了,暫且停了藥。”
“不吃?那姑娘裏的毒……”
“先留著,還有用的。”
蘇嫿說著出手,看著自己略微泛紫的掌心,心思百轉。
很快便睡下了,再睜眼,就見周嬤嬤守在床上,眼珠不錯一下的盯著自己看。
“姑娘醒了,老奴給您煮了粥,您先吃點墊墊肚子。”
蘇嫿握住了周嬤嬤的手,低聲道:“嬤嬤,我今日見著蕭允言了。”不盡見著,方才還夢見了他。
周嬤嬤正道:“發生什麽了嗎?”
“隻說了幾句話,我如今見了他就覺得厭惡到反胃,半眼都不想多看他。”
“姑娘心裏還沒放下?”
“害我父母的人極有可能就是他,我怎麽可能還對他留有意?”
“不是意,是姑娘心裏到底不甘,不然您見了他隻會恨意滔天,哪還會有其他的緒。”
周嬤嬤一語中的,蘇嫿沉默了一下,苦笑道:“是啊,不甘心,十幾年的分,一息之間什麽都變了,如何我甘心咽下這份苦果?若想我看開,除非等到我將他們的頭顱帶到我父母墳前謝罪那日!”
“姑娘千萬記得,凡事不可之過急,對了,您吩咐老奴查的秦家公子已經有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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