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池雲泠本就不打算瞞著,此刻見已猜出來了,就點了點頭默認了的話。
“你既然知道此事,為什麽還將他放走?”寧代語緒有些激,“古人有雲,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這樣做,難道是想包庇他不?”
“李叔那麽大年紀,本可以同李嫂一起安晚年,可是現在卻變了一冷冰冰的,李嫂更是整日以淚洗麵,這些你不都親眼看見了嗎?”
“既然你都知道這些,那你為何還如此草率的就將池雲錦放走了?”
難道他也是那種為了皇室麵而不顧法度的人嗎?
那李叔無辜慘死又該找誰去申冤?
就因為池雲錦是皇子,所以他就可以胡作非為,無需顧慮?
寧代語的眼裏逐漸浮現出失,看著池雲泠,等著他給自己一個解釋。
池雲泠雙手握住的肩膀,沉聲開口:“你先不要激,對於李叔的死,我也很痛心,而池雲錦這個罪魁禍首,我比誰都想懲他,可是現在還未到時候,暫時還不能他。”
“未到時候?難道就要眼睜睜看著殺人元兇逍遙法外嗎?”寧代語的聲音低了許多。
短短的一瞬間,的緒已不複之前那麽激。
一直在為李叔抱不平,卻忘了池雲泠的份,在那個位置上,池雲泠怕是遠比自己無奈的多,所以他才不能隨意的置池雲錦。
再者,就算他今日將池雲錦懲辦了,日後帶回京都後,皇帝那邊也許會念及父子之,對池雲錦並沒有太大的懲罰。
這樣一來,李叔的冤屈還是無法張。
這世道便是如此,怪不了任何人。
“李叔的命我會記著的,等到日後時機,定會一筆一筆的從池雲錦的上討要回來。”池雲泠看著子,神很是鄭重。
寧代語的心跳莫名的快了幾拍。
他們現在是在商議李叔一事,池雲泠卻像是在對鄭重允諾一般,忙側過頭去,臉上已然起了兩朵紅暈。
說實話,這樣被人珍視看重的覺很好。
就因為這,來的時候心裏夾雜的怒氣現在都消散的差不多了。
既然池雲泠說了,會替李叔懲辦兇手,那就相信對方,並願意等下去,等到那一天的到來。
“我聽說昨日池雲錦的人來了這裏,也是因為此事嗎?”寧代語發問。
“此事總得有個了結,他將前去殺人的下屬送了過來,將所有的罪名都栽在下屬頭上了。”
寧代語麵上滿是譏諷,嗤笑一聲:“這也確實是他能做出來的事,不過他既是因為此事而離開察縣,臨走之前肯定想好了借口,怎地現在都在傳是因為他不肯吃苦才離開的?”
池雲泠並沒有回答,隻笑了笑。
寧代語看著他的笑容,頓時就明白了,“這些話都是你派人傳出去的?”
池雲泠點了點頭:“他做了這樣的事,我們雖不能將他繩之以法,但也不能讓他毫發無損的離開察縣。”
值此荒時分,皇帝對於察縣的態是格外的關心,想來不出幾日,這裏的流言就會傳到皇帝耳中。
想來池雲錦沒什麽好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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