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和蕭強只是一面之緣,還算不上朋友,所以他不會輕易開口提醒,否則蕭強和他翻臉都有可能。
這件事,葉楓更不會告訴蕭小小。
那丫頭心直口快,要是知道自家嫂子有問題,說不定直接就給出來。
“葉楓,江城一年一屆的賭石文化節下午開幕,有時間的話,一起去逛逛?”
“到時候江城有頭有臉的人都會去湊熱鬧……和小小也會去!”
“一刀窮,一刀富。賭石這東西,要是運氣好了,一塊不值錢的石頭,轉眼間就能翻個百倍千倍,有意思的!”
蕭強邀請葉楓,是想借機和他拉近關系。
人生在世,誰都有生老病死的時候。
越是有錢的人,就越怕死。
所以,和一位醫湛的醫生搞好關系,等于給自己的生命加了一層保障。
葉楓不懂賭石是什麼,不過聽說唐也去,想也沒想,便點頭答應下來。
他和唐,都是先天靈,彼此靠近,對修煉有好。
這種好,不懂得修煉的唐會不到,但葉楓卻能清晰到。
和蕭強約定了下午的見面時間和地點后,葉楓掛斷了電話。
下午兩點左右,葉楓和林有德說了一聲,步行前往舉行賭石文化節的西郊和平公園。
和平公園人工湖旁的一排垂柳下,坐著幾名留著山羊胡的算命先生。
一些篤信此道的路人正在看相算命。
葉楓發現其中有個影很悉,于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葉楓?”
“真的是你啊!”
“這五年你去哪里了?想死我了!”
那人回過頭,看到葉楓,激得“哇哇〞大,和葉楓來了個熊抱。
葉楓也很高興。
眼前這個男人名熊鵬飛,是他中學的同桌兼鐵哥們兒,高一米八五,說話憨里憨氣,班里的同學給他起了個綽號“熊二”。
熊鵬飛古道熱腸,為人仗義,上學的時候,有同學被外班的欺負,他總是第一個出頭。
葉楓當年能和熊鵬飛為好友,正是看中了他仗義的格。
那個時候的葉楓,在學校里不顯山不水,非常低調,幾乎沒人知道他出豪門,是個超級富二代。
葉楓也沒告訴熊鵬飛自己的份,否則兩個人相起來,可能就沒那麼自在了。
后來葉楓家里遭遇變故,突然消失,熊鵬飛還到打聽過他的消息。
時隔五年,兩個好朋友再次見面,都是欣喜激。
從聊天中,葉楓知道熊鵬飛中學畢業后就不上學了,目前和朋友合伙開了家燒烤店,生意還不錯。
熊鵬飛也知道葉楓眼下在一家中醫館里幫忙。
“葉楓,這是我朋友劉欣怡,我們年前訂的婚,下個月就舉行婚禮!”
“欣怡,這是我中學的鐵哥們葉楓!當年我們打架一起上,作業相互抄,把妹……咳,好的能穿一條子!”
熊鵬飛拉著邊的一個人介紹道。
名劉欣怡的人,大約二十來歲,臉上濃妝艷抹,打扮的花枝招展,長得倒也有幾分姿。
聽說葉楓只是個中醫館里跑打雜的,劉欣怡有些瞧不起,面冷傲的看了看葉楓,沒有出聲。
熊鵬飛見狀,皺了皺眉,有點不高興。
他子耿直,對友又看得很重,正準備說友幾句,卻被葉楓拉到一旁。
“鵬飛,你這朋友是自談的,還是別人介紹的?”
葉楓低聲問道。
熊鵬飛道:“是和我一起開火鍋店的朋友介紹的……怎麼了?”
葉楓臉凝重地道:“有些話,我本不想說,但咱們朋友一場,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
“你友有些不對勁……在我看來,品行不好,不是你的良配!”
熊鵬飛一怔:“葉楓,你和欣怡一次見面,怎麼知道……品行不好?”
換其他人說這話,熊鵬飛已經生氣了。
但以他對葉楓的了解,知道葉楓不會無緣無故說出這種話。
“我這五年,和一位高人學了些風水相……”
葉楓說著,瞥了劉欣怡一眼,輕聲說道:
“蜂蛇腰人肩,紅齒白桃花眼,一步三搖目斜視,站立倚墻慵懶……”
“你這友的面相征,在相上來說,容易紅杏出墻。”
不等熊鵬飛說話,他接著又道:
“你一會兒去看看你友的人中部位,是不是有一粒小黑痣?是不是有網狀的紅浮現?”
“相有云:人中紅網,紅杏探出墻;人中有黑痣,狠心棄郎。”
“有這種面相的人,說明最近出過軌,虛榮心也強,如果男人無法滿足在質上的要求,就會拋棄對方。”
熊鵬飛沉默著聽葉楓說完,似乎想到了什麼事,臉微變。
他掉頭走到友面前,凝目打量著的臉。
“你看什麼呢?”
劉欣怡了自己的臉,莫名其妙。
“昨天晚上,你一夜未歸,和誰在一起了?”
熊鵬飛沉著臉問道。
劉欣怡眼中閃過一抹慌,隨即不耐煩地道:
“不是告訴過你了,我住我閨那里了!”
“呵……你的閨是王麗娟對吧?行,把你手機給我,我給王麗娟打個電話問問!”
熊鵬飛說著,把手到劉欣怡面前。
劉欣怡臉一變,隨即撒潑似地尖起來:“熊鵬飛,你什麼意思?你不相信我?”
熊鵬飛雖然憨直,但不是傻子,看到友厲荏的樣子,心里就什麼都明白了。
“咱們好聚好散,分手吧!”
熊鵬飛寒著臉道。
他和友談了大半年,雖然有些,但還沒到的死去活來的地步。
所以被友背叛,他只是覺得自己瞎了眼,并沒有太過傷心。
“分手就分手,你這又黑又傻的丑男人,老娘早就夠了!”
看到熊鵬飛翻臉,劉欣怡也不再掩飾自己的臉,冷笑道:
“告訴你,老娘昨晚和小濤開房去了!”
“小濤比你帥、比你有錢,給老娘買過手機、買過包包,我們兩個早就好上了!”
“你個傻子,一直被蒙在鼓里,頭上一片青青草原都不知……”
啪~
話沒說完,就被熊鵬飛一個掌打在臉上,跌坐在地。
“你敢打老娘……老娘跟你拼了!”
劉欣怡從地上爬起,尖著撲上前來,抓住熊鵬飛的服,又撕又扯。
“艸……”
熊鵬飛怒了,左掐住的脖子,把抵在一株柳樹上,右手左右開弓,又是幾掌打下去。
劉欣怡雙腳離地,兩只手在空中,臉孔漲得發紫,眼中流出驚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