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秋月瑟瑟一抖,“王妃,奴婢記住了。”
凌玥拍了一下春花的肩膀,語調淡然地說道,“你們不必害怕,本王妃是個賞罰分明的人,跟著本王妃,絕不會虧待你們。”
說話間,悄無聲息地從流鐲里拿出兩金條,分別塞到倆丫鬟手上,“這是本王妃給你們的見面禮。”
這些金條,是在現代世界接殺手任務買的,可惜只買了一百塊,復制箱也不能復制。
春花秋月拿著沉甸甸的金條,寵若驚,都撲騰跪了下來,雙手捧著金條。
“王妃的見面禮太貴重,奴婢們不敢收。”
這一金條,們在漓王府干一輩子也賺不到。
“收了金條,此刻起便是本王妃的人。”凌玥轉坐到床榻上,慵懶地倚靠著床柱,一只腳塌在床沿上,“都起來,本王妃不喜歡有人跪拜。”
春花秋月相視一眼,朝凌玥誠懇地磕了個頭,異口同聲道,
“春花,誓死效忠王妃,絕不背叛。”
“秋月,誓死效忠王妃,絕不背叛。”
凌玥角微勾,“起來吧,本王妃了,去弄些吃的。”
抬手指了指春花。
“是,王妃,奴婢這就去。”春花快步退出房間。
“頭飾太重,你來幫本王妃拆了。”凌玥瞥了眼梳妝臺,起慢步走了過去。
秋月跟在后,“是,王妃。”
拆了繁復的頭飾,飽餐一頓后,凌玥便在院子里散了半個時辰的步,消食。
雖然說漓王娶親的陣仗很大,整個王府掛滿了紅綢、紅燈籠,也滿了囍字,但無宴席,無賓客,新娘子也是直接抬進院子的。
自楚元漓離開梧桐苑,凌玥直到晚上安寢,都沒有見到他。
翌日,清早。
天才微微亮,凌玥就被春花秋月給喊醒了。
“王妃,該起床宮謝恩了。”
凌玥翻了個,小聲咕噥道:“天還沒亮,我再睡會。”
“王妃,按照皇家禮制,王妃嫁王府第二日便要宮謝恩,王妃再不起,就耽誤宮吉時了。”
“……”
在春花秋月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說下,凌玥十分郁悶地坐了起來,“好吧好吧,伺候本王妃洗漱吧。”
經過春花秋月一番折騰,迷迷糊糊的凌玥已經梳好發髻,換上了漓王妃禮制的錦。
春花看著銅鏡中那張驚為天人的臉,忍不住贊嘆道:“王妃可真。”
秋月也附和,“是啊,王妃是奴婢見過最的子。”
凌玥勉強扯了扯角,“確定要戴這麼多頭飾嗎?”
還沒出門呢,就已經覺得自己的脖子快斷了。
而且,這發髻也太夸張了,還有這妝容……太艷麗了。
“王妃要宮謝恩,可不得這麼打扮嘛。”春花回道。
凌玥想重新綰一個發髻,但春花秋月非說不符合皇家禮制,最終只能妥協,頂著滿頭珠釵出了漓王府。
剛到府門口,就見換了個新椅的楚元漓正在馬車前等候,臉黑沉。
半個時辰前,他就聽千流回稟這人一直賴著不起床。
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
侯府的禮儀教養就是如此?
“還杵在那里做什麼,還不上車。”楚元漓沒好氣地說道。
凌玥翻了個白眼,要不是看在你長得好看的份上,老娘才不伺候你。
出一個得的笑容,皮笑不笑地說道,“讓王爺久等,臣妾這就上車。”
上車后,馬車緩緩啟。
漓王府離皇宮很遠,約有一個時辰的路程。
凌玥一開始還跟楚元漓東拉西扯,楚元漓只覺腦袋突突的疼,完全不想搭理。
半個時辰后,吧唧個不停的凌玥終于安生,開始打起盹來。
如小啄米般,耷拉一下腦袋,頭頂上的步搖就隨之撞,發出叮叮叮的聲音。
楚元漓斜睨了一眼,下一秒就覺肩頭一重,一顆茸茸的腦袋靠了上來。
要不是他反應快,頭頂上的珠釵險些瞎他的眼睛。
他皺了皺眉,不悅地朝另一側挪了挪子。
凌玥覺腦袋下一空,失去支撐,又混混沌沌坐直子,繼續瞌睡。
楚元漓看到人的小作,心里下意識生出‘這人似乎有些可’的想法。
當他意識到自己生出不該生的想法,立刻將那些想法出腦海。
并腹誹,他一定是中邪了……
終于,馬車抵達宮門口。
漓王雖沒有實權,也沒有一半職,但深得太后寵,僅憑著這份寵,讓他有了不特權。
一般像王爺這種份,馬車最多只能停在第二道宮門,可漓王府的馬車,可以直接抵達太后的寢宮——流云殿。
馬車宮大約半個多時辰后,停靠在流云殿前。
楚元漓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凌玥,忍不住用手背輕輕拍了拍俏紅的臉頰,“妃,該下車了。”
凌玥一驚,猛地睜開眼,“嗯?”
下意識了酸累的脖子,“到皇宮了嗎?”
“下車。”
凌玥先鉆出馬車,而后驚風將楚元漓扶到了椅上。
“還辛苦妃推本王進去。”楚元漓又看向驚風,“驚風,你在門外候著。”
“是,主子。”驚風垂首。
凌玥扭了扭脖子,不不愿地推著楚元漓進了流云殿。
還沒到正殿,就見一個穿得花枝招展的子,在一眾宮人的簇擁下迎面而來。
,正是安凌國的長公主,嘉禾公主,楚嘉禾。
楚嘉禾看到凌玥時,眼底涌出的全部都是啐了毒的恨意。
這位嘉禾公主為何對有這麼深的敵意呢?
還要從兩年前說起。
一次宮宴上,剛滿十四歲的原主對榮國公的嫡子柳云景一見鐘,宮宴結束之后便多次寫信給柳云景表達自己的慕之,并希他能夠娶自己為妻。
柳云景表面斯斯文文,其實是個絕世大渣男。
他貪原主的貌,花言巧語地哄騙原主,說什麼等及笄之后,一定上門提親,娶為妻。
原主以為自己能如愿以償,可不到半月,柳云景被二十八歲的長公主楚嘉禾看上。
楚嘉禾年紀雖大,卻一直未嫁人,其中也有一段淵源,至于為何忽然看上小十歲的柳云景,背后的原因不得而知。
柳云景寧愿娶原主,也不可能娶一個大他十歲的老人,于是向皇帝求娶原主。
楚嘉禾知曉此事后,大發雷霆,將原主視為仇敵。
又利用長公主的份,求皇帝給與柳云景賜婚。
柳云景和楚嘉禾婚后,表面對千依百順,但底下不滿私,流連于煙花柳巷,還意圖與原主暗通款曲。
原主跟凌玥一樣,是個狗,又在柳云景娶楚嘉禾之前,意外撞到他逛青樓,所以原主早就移別,暗上了五皇子楚文軒。
但因為這件事,楚嘉禾一直對原主懷恨在心。
“這不是九弟和九弟新娶的王妃嘛,看樣子九弟和新娶的王妃很好,恭喜九弟覓得佳人。”楚嘉禾走上前,怪氣地說道,還時不時瞥兩眼凌玥。
未等楚元漓說話,楚嘉禾又譏笑著說道,“看漓王妃這副困倦的模樣,想必昨晚被九弟折騰累了吧?”
“哎呀,不對,九弟雙殘疾,又患有咳疾,想必心有余而力不足吧。”
“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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