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就不再敲門,拿上西服擋在前去了樓下的房子。一進去,他呃了一聲,墨翟,墨翟居然還在他的房子里面,好似知道他要回來一樣,他一推開門,他就緩緩轉,與他來了個面對面。
他想死的都有,也心虛的把西服往前移得更嚴,了一聲爹地,就找著路往里面走:“您怎麼還在這里?不用接媽咪下班?吃飯沒有?要不要一起吃飯?”
墨翟年輕的時候,就不是好惹的人,現在活到這把年紀,他早就修了得道的狐貍。瞇著眼睛打量兒子,臉是紅的,是脹的,雙手是抖的,西服沒穿,額頭卻是有汗的。
啥況?他不懂?
笑瞇瞇的走過去,一手拍著他的肩膀,一手趁他不注意,一把開了西服,明顯的凸起比什麼語言都有效,笑了,得意地笑了:“不枉我在這里等一天,總算是有了點結果,怎麼著,再丑的兒媳婦也終是要見公婆,帶出來吧!”
“沒有!”墨沉完全沒防備墨翟會來這一手,想檔都已經擋不住,也氣惱這家伙為什麼一直不肯落下去,大大大,他有什麼必要一直大大大了。也奇怪,以前也會有這樣的大起,但很快都會消下去,不會像現在這樣,好囧,還被墨翟抓個正著。
不用猜,也知道墨翟此時在腦補什麼!
又說了一聲沒有!
墨翟笑得更邪惡:“有沒有,你爹地我是過來人,我能不知道,還要你來說有沒有?你也別害,男大當婚,在當嫁,你就是和有了什麼,我也不會罵你。你如果能現在給我抱個孩子回來,我不但不罵你,還要獎勵你。”
“爹地,不鬧,行嗎?媽咪在您回家吃飯呢!”墨沉傷不起,扶住他的肩膀,就把他往外推。
墨翟輕輕一抖,就把他的手抖也開了,靠抱著胳膊愜意地靠在墻上:“我說的都是真的,不跟你開玩笑,你妹妹和樂樂的事已經把你媽咪折磨的心力憔悴。你雖說這幾天恢復的不錯,可心底還是有心結。我已經老了,你媽咪也不可能再為墨家生養后人。現在開枝散葉,把墨家壯大的任務全在你上,你要趁著年輕才好多生幾個,懂嗎?”
“我懂沒用,好像很不喜歡孩子,估計沒戲。所以,爹地,你還是回家洗洗睡吧,媽咪要等你暖床呢!”墨沉再推他。
他再躲開:“你媽咪今天拍夜戲,要拍到凌晨三點,我先把搞定,再去接,時間也是措措有余。兒子,我不趕時間,我們慢慢聊,聊到什麼時候你愿意把人帶出來給我見,我就什麼時間離開你的視線。”
墨沉撞墻,想死:“行,我怕你了,你在這里站著吧,我先走了!對了,幫我通知一個裝修公司,讓他們盡快把這里裝修好,不然我換了地方,你就沒法來擾我了。”
說完,就走,墨翟又怎麼會讓他走,手一探,進他的口袋,把他的手機拿出來。
不用問,最后一個電話肯定是的!
他把電話打出去,結果不是,是訂餐的電話。訂餐的電話也行啊,說明他有餐,至于送到哪里,問問就知道。服務生很客氣也很熱,直接報出了樓上穆靈雪的地址。
“樓上?這麼近?近水樓臺先得月?得月,怎麼還能這樣灰溜溜的回來?對了,你朋友家在馬戲團呆住的狗,應該就是吧!”墨翟拆穿了墨沉的謊言,也朝外走去,既然就在樓上,他正好上去看看。
這臭小子也就這水平,估計沒得逞!
墨沉哪里還顧得上洗澡,關上門,追過去,不等墨翟按樓上的按紐,他先按下去的樓層:“爹地,別鬧了,現在還什麼都不是,等時機了,我一定帶回去。”
墨翟不答應,按了最近的樓層,等停下,就走樓梯:“你不想說,我就什麼都不跟說,我就看看,看看怎樣的人能打我家兒子這千年不開花的鐵心。”
“爹地……”
“行了,別了,有這的功夫,孩子都生了兩個。”墨翟一心要看,一心想看,把墨沉的請求直接忽略。墨沉攔不住,只能后面跟著,可心底還是不想他見到穆靈雪,于是眼珠一轉,他來了一個不地道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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