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我本就信不過。”韓宴很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畢竟這是國家大事,若是被居心叵測的人聽了過去,引發了什麼影響,恐怕是我們都不愿意看到的。我還是自己試試看吧。”
韓宴一邊說著,很是倔強的繼續手,想要去拿桌面上的硯臺,結果墨悠悠一把攔住。
很是認真的看著韓宴,“你信不信得過我?”
韓宴略顯奇怪的看著,不過到底還是點了點頭。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代筆,你想寫什麼信件,我都幫你寫,而且絕對不會半個字。”墨悠悠斬釘截鐵,看起來很有自信的樣子。
說實話,韓宴曾經調查過墨悠悠的背景,一直都在鄉下那種地方過日子,按理來說是沒有上過私塾的,自然是不會寫字的,他雖然有些懷疑,不過看墨悠悠那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他還是點了點頭。
“如果你愿意幫我的話,我是非常高興的。”
“那就好了。”
墨悠悠直接站在了韓宴面前,把桌面上的東西都收拾好,重新在硯臺里面磨了墨出來,又把宣紙鋪開,準備好之后就開始筆寫字了。
握筆的姿勢有些不太一樣,不過那筆的刷落在紙上,寫出幾個字來,的確韓宴大吃一驚。
寫出來的字很是娟秀,就像是春日里清涼的細細的泉水,從鄉間迸發的那種清冽和溫。
他驚訝地問道:“你竟然會寫字?”
墨悠悠反而有些奇怪的看著他,“怎麼說我也是世家的嫡,總不能丟了墨家的臉面吧?別的可能不會,但是寫兩個字還是必要的。”
韓宴聽了,覺得有些道理,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自顧自的念著,讓墨悠悠寫,很快,就完了整篇代筆。
那是和韓宴完全不同的筆跡。
韓宴寫起字來十分潦草,落筆之,很是凌厲,就像他本人一樣霸氣。
而墨悠悠寫字竟然有一小家碧玉的覺,跟給人的形象完全不同。
韓宴細細端詳了的字,忍不住嘆息著說道:“你真的是一個讓人捉不的奇子。”
大概就是因為墨悠悠神莫測,永遠都不著的心思,猜不到到底會什麼,不會什麼,所以這才讓他深深的到著迷。
墨悠悠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咧一笑。
后面的這些日子里,墨悠悠偶爾幫韓宴代筆,不過基本上都沒什麼事做,就一起在院子里面賞賞花,散散步,快活似神仙。
連府里的幾個小丫鬟都在那里議論,“丞相大人和夫人當真是郎才貌,你看看這一對,只是這麼往院子里面一站,就能夠羨煞旁人。”
“那可不是。”另一個丫鬟搭腔,“我們的丞相大人以前可是出了名的不近,京中甚至有傳言說大人懷有龍之癖,現在倒是好了,謠言不攻自破。原來并不是大人不近,而是沒有遇到那個對的人。”
“我可真是羨慕墨家小姐呀,有丞相大人這麼好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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