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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著的臉:“可以這麼說。”
姜言覺得自己的指甲有點沒掌心的趨勢,可卻覺不到疼,仿佛是為了讓自己更加確定什麼東西,拋出了第三個問題:“如果謝桐懷孕了,懷了你的孩子,你一定會很開心吧?”
男人毫不猶豫地答:“當然。”
心臟像是被什麼刺了一下,尖銳的疼痛蔓延開來。
陸經綸真的很討厭,不放過任何一次能傷害的機會。
不,也許他無意傷害,只是在說實話。
雖然實話也是傷人的。
電梯里是冗長的沉默。
他見不再說話,視線忍不住落在上細細打量,還主開口:“想問的都問完了?”
姜言沒什麼緒地“嗯”了聲。
男人又道:“如果謝桐懷孕了,孩子也生了下來,我要養那個孩子,你愿意做孩子的后媽嗎?”
神一頓,隨即笑了。
還真是一對狗男,說出來的話竟然都一模一樣。
還是說——
他已經知道謝桐懷孕了,兩個人先后來試探的口風?
姜言偏頭對上他的視線:“我為什麼要愿意?”
“你有什麼資格不愿意?”
“是啊,我沒資格不愿意,但你如果敢讓我替你和別的人養孩子,我一定會趁你不注意的時候,把那個孩子掐死。”
男人盯著,評判道:“你真狠。”
后者輕笑,眼神倔強地看著他:“狠?你指我對一個勾引我丈夫的人多心慈手?你指我對一個野種有多疼?”
“你的是淬了毒麼?”
“我不能罵你,還不能罵你的小三和私生子了,當陸太太這麼憋屈嗎?”
他微微瞇眸:“不存在的孩子,也值得你用如此難聽的詞形容?”
姜言面不改地道:“只要你的孩子不是跟我生的,那就是野種,我不是說話難聽,是陳述事實,就像你討厭我,看見我就煩,總想諷刺我折磨我不是裝出來的,是事實,是你的本能。”
陸經綸涼涼地看著,不說話了。
他討厭麼?
表面上好像是這樣,但實際呢?
男人沒想出一個合適的答案,也不想去追尋那個答案。
叮——
電梯終于到了頂樓。
姜言作為書,規規矩矩地站在一側,幫陸大總裁按著電梯,等著他先出去。
男人側眸看一眼,冷嗤一聲,下了電梯。
姜言不知道他發什麼神經。
嗤什麼嗤。
回到辦公位后,拿起手機再次嘗試聯系溫起。
電話打了,微信也發了,可是還是沒消息。
姜言又想——
也許在傅沉烈著急忙慌找冉冉的這個節點,收不到一點消息,也是個不錯的消息吧。
關手機的時候,注意到屏幕上的時間。
21號,周五。
下午五點,陸經綸拿下的那個兩個億的項目會有一個啟儀式。
六點鐘,是晚宴。
陸經綸當初只是通知了一聲,連這個晚宴需不需要穿禮服都沒有告訴,今天也只是穿了件普通的西裝來上班的。
晚點,也要穿著這件服去陪他參加晚宴嗎?
是不介意,只要他不覺得丟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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