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錦斕沒有想到翁汝舟即使失憶了,卻在小細節上還是如此的靈敏,幾乎識破了他編造的謊言。
“哥哥?”
翁汝舟奇怪地看著他,“你怎麼不說話?”
云錦斕暗中冷靜,面上依舊不聲,在那一瞬,他的神似乎彌漫了一難過,“舟舟,哥哥本來不想告訴你……”
翁汝舟疑,“告訴我什麼?”
云錦斕嘆息一聲,將手中筆擱下,替捻指側的繭子,溫聲道:
“我的確從小習讀經書,所以筆勤快,但你之所以經常握筆,是因為經常罰。”
翁汝舟怔了怔,“我?”
云錦斕了的發頂,“你的父母因為你的怪病厭棄你,一旦你犯了小錯,都會怒責罰,將你遣至小佛堂里抄佛經。”
“這一來二去,抄久了,可不就會起繭子了?”
翁汝舟喃喃,“原來如此。”
云錦斕憐道:“舟舟不必介懷,你在哥哥這里呆著,哥哥絕對不會罰你抄書的。”
翁汝舟顯然信了,絞著手指,“謝謝哥哥。”
將危機化解,云錦斕的心頓時好了幾分,他又將筆塞回翁汝舟的手中,道:“還想練嗎?”
翁汝舟點頭。
云錦斕的手掌輕輕搭在翁汝舟的腰上,微一用力,翁汝舟頓時順著那力道坐在男人結實的上。
鼻尖都是冷香的氣息,后背忽然上溫熱。
翁汝舟心中一跳,下意識彈起來,握著腰間的手卻驀地收,將叩在上。
云錦斕的聲音從后面傳來:“別怕,你不是酸了嗎?”
翁汝舟什麼時候說過自己酸了?
想掙扎,云錦斕卻道:“你我終要為夫妻,早些悉也好。”說著,他的掌心在翁汝舟的后背,以示安。攵學3肆
他岔開話題,分散翁汝舟的注意力,“這是書,你沒什麼可寫的,便隨便抄抄幾個字。”
說著,便將書架上一本書籍放在桌面。
翁汝舟瞅了一眼,隨意翻開,真的忽視了背后的男人,安然地坐在他的上,握著筆桿子認真寫了幾個字。
云錦斕看著的側,不知不覺,慢慢湊近。
他的眸微微向下一瞥。
翁汝舟抄了一首詩,此時正抄到“一片宋玉懷,十分衛郎清瘦”一句,落到“衛”字時,筆頭多了幾筆。
云錦斕提醒,“抄多了一個字。”
把“衛”字抄了兩遍,并且還有想要繼續寫的意思。
翁汝舟握著筆桿子,凝眉思考,“我覺得這個字很悉。”
云錦斕忽地掀眸。
但他只是很好地掩飾住自己的緒,笑道:“你認識很多字,應該不止對這個字悉。”
翁汝舟一想似乎也是,但是心底那怪異的緒卻揮之不去。
在云錦斕的上坐得不舒服,微微側,腰間的佩玉揚起小小的弧度,剛好撞擊在桌角,發出清脆的擊玉聲。
云錦斕垂下眼,順勢握著那枚玉佩,在掌心反復挲,“這玉質這麼差,哥哥再給你買個新的,舟舟把它扔掉,好不好?”
翁汝舟卻突然否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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