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然一聽,眉頭就擰了起來,“你說什麼”
“我我我沒回去”在聶然如此銳利的目中楊樹的氣勢變得再次弱了下來。
他在聶然的面前永遠都這樣。
只要一變臉,自己就會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說該怎麼做。
一時間,氣氛有些僵了下來。
反倒是后的那個孩子看到楊樹那手足無措的樣子,就連忙走了進來,開口道:“姐姐,姐姐,你別怪哥哥,哥哥很厲害,他是我的救命恩人還親自把我送回家來了”
那孩子一進來,聶然抬眸一看,就認出了,“你是被胖子抓去的那個孩子”
楊樹聽到這話,不免有些訝異,“你記得”
那段時間看對那些人從來都不在意,可沒想到
原來都記得。
甚至連他們的臉都記住了。
其實,表面看起來對那些人不在意,事實上卻是在意的吧。
楊樹在心里默默地想著。
“你把救出來了”聶然一看到那個小孩兒,都不用細想,都能明白他現在是什麼況。
楊樹點了點頭,咧笑著道:“不止,其他人我都全部救出來了。”
“所以你昨晚沒回部隊,反而回去救這些孩子們了”
“嗯。”“對不起我我不應該那樣做”
他昨晚上聽到聶然說和易隊兩個人的時候,那瞬間他覺眼前一片黑暗。
那種憤怒,那種痛苦,那種無,讓他實在沒有勇氣去踏部隊的大門。
他不想進去。
他怕進去之后,以后日日夜夜都要看著聶然和易隊之間的互。
他不了。
在那一刻他寧愿當個逃兵。
所以,他跑了。
他漫無目的地跑出去,在那條盤山公路上走了很久很久直到回到了那輛被聶然丟棄在路旁的車子。
看著那輛車,他忽然有種同病相憐的覺。
他在邊那麼多年,甚至為了考進了9區。
結果結果還不如一個進來才沒幾天的隊長。
或許,或許聶然是真的不喜歡自己吧,不然為什麼從來不給自己希呢。
當時的他越想越低落,就覺像是被整個世界拋棄的自我厭惡。
他覺得自己在聶然那里無論做什麼都是錯的。
索就一錯到底好了
于是,他頭腦發熱的就開車那輛車就折返回了莫丞的地方。
等他到的時候,莫丞已經帶人去和9區拼殺了起來,那里面除了基本的把守,幾乎沒有什麼人,所以利用這段時間對于部路線的悉程度,他非常容易地就翻了進來,結果一進去就發現那里面活著的只有幾個人。
其余的那些都死了。
為此,他只能將這幾個人帶出來。
在敵方手里把人營救出來,而且還只有他一個人,這種瘋狂的舉他是頭一次,所以格外的張。
不過他沒有后悔。
因為這個想法他已經憋了很久了,他很想把這些無辜的孩子救出來。
他生怕那些人會發現,甚至一路上他幾乎將車子的速度開到了極致。
那幾個人都是住在這片深山里的,路途實在太遠了,車子沒有油,無奈之下楊樹就把他們幾個人親自送了進來,只是沒想到等準備出去的時候,卻遇上了深重傷的聶然。
他看到聶然那雙冷淡的眼眸,心里莫名的再次虛了下來。
他覺得這次肯定會被聶然又是一頓痛罵。
但,誰曾想,聶然卻對他說:“不會,你沒錯。”
楊樹一愣,隨后才像是緩過神來一樣問道:“真的嗎”
這是他第一次聽到聶然說自己沒做錯。
那種覺讓他心間一喜。
聶然點頭,“真的,你做的很對。”
不是不知道楊樹想要救人的心,那段時間看得出他過得很煎熬,很痛苦。
可那時候他們真的沒有能力救。
而且莫丞也是有意在拿這個來試探他們,也不能做什麼。
現在他終于完了自己想要做的,而且還是單獨一個人去救了這些人,如果怪罪他,顯然就有些不通達理了。
聶然努力地從地上爬起來,但礙于腳上的槍傷,爬得很是吃力。
楊樹看了,不上前扶住了,“你怎麼樣還好吧”
“我沒事。”聶然看了眼楊樹,問道:“既然你把送回家,那你應該知道出去的路吧”
“我知道,小姑娘已經告訴我了。”
聶然點了下頭,“那好,那我們走吧。”
“你這樣走能行嗎”楊樹看著滿的泥和,那是他從未見過的狼狽。
“沒問題的。”
面對聶然的堅持,楊樹向來沒有什麼辦法的,只能妥協著扶著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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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這些啦,晚上吃桂圓,殼彈到眼睛上,痛得我狂流眼淚,折騰了好久才好,所以心疲憊的我今天就早早歇著了,大家晚安
ps:大家快來抱抱蠢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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